體驗修士生活? 也就謝翀想的出來。
曲執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你以為這是給你這個貴公子體驗生活的游戲嗎?”
謝翀卻不以為然的道:“你不是說說過這個世界沒有鬼神,只有強大的修士而已,那我體驗一下,誰又會來管呢,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你們應該開個修士體驗夏令營。 什么飛劍一日游,遁地體驗,水火表演,說不定有很多有錢人愿意來感受一下,我真是天才,又發現一條發財的路子了。”
曲執無語了。
修士們斷不可能做這些事情,這個群體自認為自己是超人一等的存在,豈會為了區區凡錢去折腰。
再者,能成為修士,基本上都不可能會缺錢,因為修煉的方法必須要人教,不說基業雄厚的宗門組織,就拿散修來說,一代代的傳承,值錢的東西不會少。 而且,真正的修士也不會太看重金錢,因為金錢并不能幫他們修煉。
除了極個別特殊的,很少會出現缺錢花的情況……
“你要是成了修士,遲早會變成全修士界之恥辱,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用的,不如好好想想,晚上怎么應付那恒檀老母。”曲執覺得他很不靠譜,心中也沒有絲毫的警惕,這樣可不好。 想起那天晚上的迷霧,謝翀頓時哼了哼:
“曲子,你這么說就是看不起我,像我這種身經百戰的強戰士,對付一個恒檀老母綽綽有余,反正我是一點都不擔心。”
曲執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很認可“黃衣殺手”的說法,什么榨干之類的,一聽就不像話。 “你別胡來,沒打算讓你和恒檀老母真正發生碰撞,你只需要將那恒檀老母引誘出來,我們來對付她。”
“什么叫多余的事情,我難道會虛恒檀老母,以我這電動打樁機的能力,十個恒檀老母也不在話下。”謝翀梗著脖子道。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他是絕對不可能說不行的。
曲子懶得和他啰嗦:“玩了半個時空氣的人,別嗶嗶了。” 看著揚長而去的曲執,謝翀臉色發綠:“我去你大爺,曲執你個死變態,你竟然偷窺我”
半日嫻看著曲執走了過來,頓時好奇的問道:“飛機怎么了?好像比知道自己被恒檀老母做了印記還生氣。”
“別理他,我們繼續修煉。”曲執淡淡的說。
如果不戳破某些人的心思,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怪事來。
夜幕降臨。 在酒店自帶的&blsak牛扒屋。
葉云兮和岳書瓊不緊不慢的品嘗著美味的牛排,耳間是動聽的音樂在耳邊回蕩,倒是無比的愜意。
“他們應該沒問題吧?”岳書瓊不免有些擔心,在她看來,國外的修士似乎都是邪惡的。
畢竟她在國內成名也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遇到修士見色起意,對她動手腳。
倒是在隱姓埋名的時候遭到了一個外國修士的偷襲,這讓她對外國修士的觀感頓時下降了許多,自動歸屬于不法之徒。
葉云兮咽下了最后一塊牛肉,大喇喇的道:
“不用擔心,別看他們一個個都咋咋呼呼,其實還是挺靠譜的,這點事難不倒他們。”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帶了我的手環去,有什么事情,不是還有我兜著么。
至于巴刺,絕不是她不愿意讓巴刺出手,直接把什么恒檀教給端了,而是這種層次的高手,除非是自衛,否則用出來就相對于是對整個美帝修士界的挑釁。
當然也不是害怕,而是犯不著為了這點事,逞一時威風,就給別人留下詬病的把柄。
這一點分寸,作為彼岸花的人還是懂的。
另一邊。
游艇在海上飛馳,伴隨著動聽的音樂,一行人斗志昂揚。
到岸停靠,迷霧、綠燈照舊,依然有著源源不斷的仁人志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參加這場盛大的排隊。
阿瀧帶著自制的虎臉面具走在林蔭大道上左顧右盼顯得興致勃勃,到了林中的燈紅酒綠之時,他已經很自覺的融入了派對之中。
這一幕讓謝翀想起來昨日的自己,頓時懷疑他的初衷:“阿瀧,你該不會真是過來玩的吧?”
阿瀧趁著拿酒飲之時抓了一步壯漢服務生的胸肌一把,嬌笑道:
“哼哼,誰要你們那天不帶我過來玩,不然哪有什么恒檀老母的事。
而且我們興師動眾這么多人,也不能一股腦的沖上去叭。
啦啦,我現在就負責看門,你們就去里面安心的開展任務叭……”
說完,阿瀧像只蝴蝶一樣飄進了人群中,化作群魔亂舞中的一員。
這里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爽死啦!
曲執幾人則繼續前行,走到了那木屋環繞的中心水池邊,就分散躲在人群中。
可能這次,謝翀已經是喚靈人的緣故。
那牛祭司一眼就看到他,立刻就迎了過來。
心里還有狐疑,他沒有想到謝翀這么快就再次到來。
一般和恒檀老母后,不會立刻有什么作用,甚至會產生一些抵觸心理,但是之后,就會無比的思念恒檀老母,如夢如幻,甚至逐漸喪失理智,只想和恒檀老母鬼混。
所以,自始至終,也沒有恒檀教的人對謝翀進行過任何的說明和解釋,只是他們知道,謝翀根本無法擺脫,會乖乖送上門來。
或者說他們根本不認為這個東西是個事,畢竟長久下來,這樣的喚靈人數目可不少。
“喚靈人,你怎么來這里了?直接去宮殿那邊就好。”牛祭司不只是靠外型認出了謝翀,而是通過恒檀老母印記。
謝翀本來是躲在人群中,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么快發現,只好道:“牛祭司,我迷路了,請帶我上路吧。”
牛祭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呵呵,走吧,我帶你去,我還第一次見到你這么急的喚靈人。”
他還是頭一次見,這么主動上門的。
據他所知,一位普通的喚靈人能承受恒檀老母兩次臨幸就算是極限了,能夠堅持到第三次的,也極為罕見。
畢竟恒檀老母榨取的是人的身體精華,一旦失去了精華,又不能像修士一樣修氣練精,快速補充損失,只能通過時間去慢慢恢復。
而謝翀才只隔了一天就過來,連恢復和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牛祭司在心里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呵呵,好好享受最后一次歡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