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能只看一面,其實反過來一想,這對哥就是個奇遇。 我現在好歹也是有成為大佬的一線機會啊,講不好,以后就是哥哥罩著你……”
謝翀是個樂天派,很快驅散了負面能量,語調變得輕松起來,開始反過來勸說曲執。
木已成舟,再多的抱怨自己的弱,又有什么用。 不如和潘好好合作,趁機強大自身。
曲執是最為了解謝翀,也看出來他的想法,心頭憋屈萬分,但卻對這種情況無可奈何。
他沒有任何法子對付這位潘再加上恒檀老母。
說著,謝翀朝著恒檀老母勾了勾手指: “你是叫金嬌嗎?”
“啊?親愛的你叫我嬌嬌就好啦!”
恒檀老母金嬌一愣,她雙眼一只盯著空中那個發出聲音的點,她其實是十分驚訝的,沒想到曲執竟然有這種手段,躲在空中,連她都發現不了。 所以,剛才謝翀突然叫到她的本名,還有些驚訝。
“那個,你準備一下,我要騎你了。”謝翀現在有了潘罩著,膽子也開始放大了。
龍蜥金嬌滿臉錯愕,明明前一刻,不是還在上演一出兄弟訣別的戲碼,怎么突然插入了羞羞的東西。 “親愛的,你好壞啊,現場表演那個,太羞恥辣叭?”
說騎就騎,太狂野,不虧是我嬌嬌喜歡的男人,金蛟心中歡喜的很。
謝翀看著揪著衣角,女兒作態的金嬌,尷尬的道:
“那個金…嬌嬌,你誤會了,我是說那種騎,可以騎著飛到天上去的那種。” “死相啦,你好壞啊”金嬌羞澀的招了招手。
車都要開到天上去了。
謝翀很是汗顏,這樣下去,只會越扯越遠,他的本意可不是這個。
而且聽潘說。
這金嬌是潘給他準備的坐騎和臨時保鏢 他這是想在曲執面前秀一秀而已。
金嬌雖是一條龍蜥,但也是半個人精了,知道開玩笑也有個度,嬌笑了兩聲,一道黑霧從其身上飄起,又恢復了龍蜥本體。
“親愛的,來吧,騎上來吧!”
謝翀看著眼前燈籠大的紅眼睛,翻天鼻孔,閃著寒光的獠牙,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閉著眼睛,光聽聲音,甜膩能酥到人發麻。
但要是看到這“猙獰”狂桀的龍蜥身軀,也能讓人發酥,發軟。
只不過是害怕的發軟
“曲子,我這待遇還不錯吧?你就放心回去吧!別操心我這里的事了。”
謝翀壯著膽子,走到了金嬌的身邊,故作鎮定的拍了拍她的背。
金嬌頓時嬌嗔道:“親愛的,你好壞,拍我屁屁干嘛!”
謝翀嚇的連忙把手抽了回來,聲的道:“金嬌嬌,這個怎么上去?”
“昨天不是騎的挺好的么,現在就忘記了?”金嬌笑了一聲,忽然眉心的漩渦紋一亮。
一團黑霧像雙手一樣,捧著謝翀坐到了,背脊一處光滑平整處,在他所坐的前方,正好有兩根倒刺,可以用來抓握。
“曲子,你回去吧,哥現在是個龍騎士了,嬌嬌,起飛!”謝翀朝著曲執揮了揮手,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下一刻,黑色霧從那雙展開的肉翅下噴了出來,氣流一沉,龍蜥化成了一道流光消逝在光殿之中。
不一會兒就變成了黑點,徹底消失在遼闊的夜空之中。
“走了?”
半日嫻舉著巨大的螺旋鉆回到了光殿之中。
曲執冷漠的點了點頭。
別看謝翀走的灑脫,實際上也是憋著一肚子的屈辱和忍耐離去的,要成為那個潘的棋子,不可能不做出犧牲和忍讓,只是他這個人善于忍耐,不會輕易表露真實情感。
也是為了讓曲執放心…
與其在這里多加抱怨,拖延時間,不如給曲執創造逃生的機會。
但是,這心怎么放的下。
“曲執,你看,出口就是個洞,看來我們的戰術還是沒有走錯,你們地球人的設計確實挺耿直的。”半日嫻指著光殿天花板上的大洞說道。
曲執沒心情和她閑扯,勉強應了一聲,兩人就駕馭著風回到了住所不遠處的海灘。
回到酒店。
葉云兮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轉來轉去,要不是阿瀧極力的阻攔,她恐怕已經獨身飛去美帝。
“姑奶奶,你就別鬧了,現在你哪都能去,就是不能去美帝,曲執你趕緊過來勸勸她,讓她不要去送人頭了。”
曲執其實連到底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不過連葉青云都對付不了,葉云兮過去,確實和送人頭沒有差別:
“現在到底發生了什么?”
原本對這趟夏威夷之行,信誓旦旦的阿瀧一只手撐著頭,很頭疼的道:
“別問我,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死胖子呢?他不會也出事了吧?”
出事?
整個事情,估計也不是用出事能夠解釋的清的。
曲執沒有過多的去解釋這個事情,他看了眼,靜坐在一旁,愁眉苦臉的岳書瓊。
亂啊。
現在一行人亂成了一鍋粥,倒是原定的計劃變得不起眼了。
系統戒除人,定然是要以戒除任務為先。
“彼岸花怎么說?”曲執又問了一句。
阿瀧又搖了搖頭:“俠主叫我們把戒除任務完成,就趕緊回來,葉叔那邊不會有事。”
岳書瓊倒是通情達理,見大家手忙腳亂的樣子,也是不忍心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我明天不去。”
聽了岳書瓊的話,大家登時都愣了愣。
這才想起來,這次前來的目的。
縱然是焦躁不安的葉云兮也看了岳書瓊一眼。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夏威夷晚會可以說的上岳書瓊夢寐以求的事情,否則不可能當成一個戒除任務。
而且錯過了這一次,恐怕等一年甚至幾年才能等到。
別看她這段時間隱姓埋名在沙大做學生很開心,快樂,但是她終歸是要重新回歸熒幕的。
那才是她實現自我的舞臺。
別看她現在說的輕松,實際上內心到底做了多大的斗爭,外人卻已經無法得知了。
曲執看著陷入死寂的眾人,站了起來,做出了決斷:
“包子,你現在哪都不能去,葉叔,你救不了,說不好,你現在急沖沖殺過去,正中別人懷抱,變成了威脅葉叔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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