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陰入體
現(xiàn)在我們所處的世界,看似平和安全,實則危機四伏。因為――我們看不見“兇手”,或者說一般人看不見。
“小宇,你練道術(shù)這么久了,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唉~太平又在發(fā)問了,他叫太平,怎么這么不太平呢?
“你問我,我肯定是告訴你有,但對于普通人來說,人不犯鬼,鬼不犯人。”我無奈的解釋道,“人們常說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是這個道理。”
“那,小宇,讓我跟著你學道術(shù)吧?”他又湊了過來。
我搖了搖頭:“不可以,這也不是我想藏著,只是……算了,反正不可以教你,至少現(xiàn)在不行。”
太平聽到我說不行,本來還想爭辯,但是聽到后面的話也不說什么了。多年的兄弟了,他也知道我是為他著想。
“快走吧,去學校了。”他叫到。
“嗯。”我也連忙跟了上去。
到學校以后,老師還沒到呢!于是我坐在自己位置上,不禁想起了以前師傅給我講的事。
在安徽省蚌埠市的一個小山村――楓溪村,那里由于地勢比較偏僻,所以那兒沒有多少的人家,而且思想也比較保守。
但鄰里關(guān)系很融洽,基本上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矛盾。
一天下午,一個中年男子在地里干著農(nóng)活,正鋤著草呢!突然發(fā)現(xiàn)鋤頭好像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上前一看,原來是個盒子。
這個盒子是用檀木做成的,看年代也應(yīng)該是解放之前的東西了。
“咦?這是什么東西?”中年男子拿起了盒子。
“哎呀!老吳,你怎么還在干活啊?你知不知道你媳婦要生了?”正當那中年男子準備打開盒子的時候,一聲驚呼傳來。
轉(zhuǎn)頭一看,從村里跑出來一個中年漢子正在喊到。
“啊?什么?怎么會這么早?”中年男子疑惑的說道。
“哎呀!誰知道啊!你媳婦生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不過,你還是快回去看看吧!”
“哎!老朱!幫我看著一下地啊!我先回去了!”說完,干活的中年男子急忙把手中的盒子往地下一扔,就向家里跑去。
可是,二人因為焦急并沒有注意到,就在中年男子扔盒子的那一刻,盒子里飄出兩股煙,一黑一白,并迅速鉆入了中年男子手中。
而盒子落地之后就直接消失了!
“哎!你快去吧!地里我?guī)湍憧粗 蹦莻€來報信的中年漢子說道。
很快,中年男子就跑到了家,連忙推開門,大步朝里屋走去。
“媳婦,怎么樣了,沒事吧?”吳振飛看向床上躺著的婦人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過,你快來看看,我們這個孩子長得可真清秀!”床上那個婦人說道。
“嗯,媳婦,辛苦你了!”吳振飛抱起了褒襁中的孩子,已經(jīng)樂得合不攏嘴了。
“振飛,你看這孩子怎么不哭啊?”床上那個雙眼中滿是慈愛的婦人,對吳振飛說道。
“是啊,這孩子怎么不哭啊?”吳振飛也是納悶。
就在這時,外面天空竟打起了旱雷,轟隆隆的,而道路上也狂風大作,衣服,垃圾,甚至是小樹都被吹的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村上一處院子內(nèi),一個身著華夏唐裝的老人,神采奕奕,可此時卻眉頭緊鎖,看向天空。
而此時的吳振飛家中,夫婦兩人正在逗褒襁中的小家伙呢,對外面的情景絲毫沒有察覺。
可就在他們與孩子玩的不亦樂乎時,一聲凄慘無比的嘶吼響徹天地!
這使全村人都嚇了一跳,而那個唐裝老人此時震驚無比,大呼一聲:“不好!”
就在那聲嘶吼發(fā)出的同時,吳振飛家中,那褒襁中的孩子突然變得渾身發(fā)紫,透體冰涼。
臉色也由紅變白,由白變紫,很快就昏了過去。
夫婦二人都沒注意到從吳振飛手里飄出來兩股氣,而且快速的飄進了嬰兒的身體中。
“啊!這,這是怎么回事?”吳振飛不知所措的說道。
床上躺著的婦人也是焦急不堪,說道:“這孩子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不然,我去找閻先生來看看?”吳振飛問道。
“嗯,你快些!嗚!”婦人竟哭了出來。
吳振飛看著床上躺著的婦人,又看了看手中褒襁里的孩子,急忙抱著孩子往村北跑去。
閻先生住在村北,是個“先生”,這個“先生”可不是教書先生,而是陰陽先生,又叫陰陽玄術(shù)人!
村上的這位陰陽先生是十幾年前從外地來的,只知道他姓閻,其他的一概不知,平時大家都叫他閻先生。
閻先生在村子里很有名的,人也特別好,每次村里有怪事發(fā)生,都是他出來解決。
而這閻先生也就是唐裝老人。
很快,吳振飛就跑到了村頭閻先生家,閻先生此時正在院子里踱步,緊鎖眉頭。
見吳振飛著急的樣子就更加心焦,于是趕緊問道:“老吳,出什么事了?怎么到我這來了?哎呦,這孩子怎么也抱來了?”
“閻,閻先生,快,快救救我的孩子吧!”吳振飛趕緊把孩子抱給閻先生看。
“難道剛才的異像是因為這孩子?”閻先生喃喃自語。
隨后閻先生聽吳振飛說孩子的情況時,瞳孔一縮,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事一樣,急忙說道:“快,老吳,把孩子給我看看。”
抱過孩子后,閻先生先是把孩子胸口的衣服撕了,孩子都胸口上竟然有兩道線!
一黑一白,交錯而行,居然神似太極陰陽魚的輪廓。此時,閻先生心中大駭,因為這種癥狀也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
繼而,閻先生不敢耽擱,急忙告訴吳振飛,讓他把孩子抱到屋里的床上去。
吳振飛聽后也是不敢耽擱,連忙把孩子放在了閻先生的床上。
這時,閻先生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張紅符,把符放在了孩子的胸口,隨后念到:“急急如律令,敕!”
只見那張紅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黑色。
那一黑一白兩道線也稍稍淡了些。閻先生見狀眉頭也是松了一下。
不過,下一秒,閻先生又回歸鄭重。
“老吳,你今天有沒有遇見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人啊?”閻先生臉色嚴肅的問道。
“這,沒有啊!啊!對了!剛才我在地里鋤草,挖到了一個盒子……”吳振飛見狀把剛剛發(fā)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生怕落下了什么。
“看來真的是傳說中的百陰入體!不過,現(xiàn)在出現(xiàn)百陰入體者又意味著什么呢?難道是說那個又要出現(xiàn)了?”閻先生低聲自語道。
“閻先生,我這孩子怎么樣了?有什么事沒?”吳振飛急忙問道。
雖然閻先生剛才是小聲說的,但是離得這么近,吳振飛想不聽到都難。不過他知道什么事該問,什么事不該問,有些事自己是不可以知道的。
“哦!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這孩子以后怕是活不過二十歲。”閻先生看著吳振飛說道。
“什么?活不過二十歲?”吳振飛心一下涼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閻先生,我求求你了,一定要幫幫我的孩子,無論什么代價我都愿意,哪怕是我的性命!”吳振飛拽著閻先生的褲腳哀求道。
“老吳,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用你的命換不換的問題。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實話告訴你吧,這是百陰入體,歷史只要出現(xiàn)百陰入體,我們陰陽界中便會有巨大變動。而百陰入體之人,據(jù)我所知,還真沒有活過二十歲的。”閻先生皺眉道。
“如果想要度過這一劫,只有一個辦法,但成功的可能性極小。”閻先生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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