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森走進AK酒吧,一群人把青皮也抬了進去,散了場子,閉門歇業(yè)。
“搞什么啊,老子玩的正嗨呢”。
“什么破酒吧,以后不來了”。
“就是啊,真掉鏈子,掃興”。
酒吧里的人群被無情的請出去后,紛紛吐槽。看到眾多的西裝墨鏡男,人高馬大,到是沒有一個人敢鬧事的,只是嘴碎了幾句。
“大師,人醒了”一個西裝墨鏡男名為來安的青年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陳森躬身說道。
“把他帶來”陳森冷言不帶情緒。
“是,大師”來安應聲回答。
只見青皮連滾帶爬來到陳森面前一跪不起,嘴里求到:“給大師問好。是我有眼無珠,不知大師蒞臨,言行冒犯,望大師大人不記小人過,恕罪青皮啊。”
“你先起來吧,”陳森說道,似乎沒計較這些事情,卻不知道想些什么籌謀。
青皮聽話,卻不敢起身,鬼他媽知道小白臉想什么,還是跪著有誠意。
陳森見此,便右手拇指拈無名指,食指與中指內卷掌中,尾指貼拇指,說了一句“起”。
此時,青皮竟不受己身控制,站了起來。
青皮一陣心慌,這是法術嗎?大師果然是大師啊。
想到此處,青皮自己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哆嗦起來,自己到底惹了什么樣的存在,頓時腦中缺氧,供血不足,一片空白,連著周圍的一群人也跟著唬的哆嗦起來,空氣冷到了冰點。
真是活見鬼了,平時也沒見這小太妹有什么能耐,現(xiàn)在搬來了這尊大佛,也不知道他們究竟什么關系,難道AK酒吧要換天了。一群人心里各懷鬼胎,滿肚子盤算。
劉文靜雖然知道陳森厲害不凡,卻也沒想到陳森不凡到這個程度,這個大腿一定要抱緊了,以后真是吃香的,喝辣的,雙眼冒火般盯著陳森。
青皮想繼續(xù)跪下去顯出誠意,奈何全身已經(jīng)不受控制,只得聽命,不敢有任何悖逆。
待青皮站定后,陳森開口說到:“我會交代一些事情給劉文靜去辦,你且在旁邊協(xié)助,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是,我青皮一定為靜姐馬首是瞻,聽受大師指派,絕無怨言,更不存二心。”青皮見陳森并未提剛才言語沖撞之事,反倒起了收復之意,于是滿心歡喜,全然應承了下來。
背靠大樹好乘涼啊,以后還不橫著走。以前咋沒看出來這小太妹有這般能耐,認識地下的武林中人,不過隨即想到自己以后也是有武林背景的砍靶子了,遂也滿懷期待日后的好日子。自己從英州農(nóng)村出來,在吳州這個大都市摸爬滾打了這么些年,開了個酒吧,還經(jīng)常被同行和黑道前后敲詐,這下終于出頭可以揚眉吐氣了,全然忘了自己剛才還像個死豬一樣躺著。
“今后,AK酒吧照常營業(yè),不過改名為云森酒吧,青皮負責管理,但劉文靜若有指派什么事情,務必辦好。”
“另外從今天起,成立云門地下武林組織,劉文靜暫時任門主,青皮任執(zhí)法堂堂主,在場的都是云門成員,更不許向外界透露任何關于云門的訊息,尤其是我的存在,云門日常管理交給劉文靜。清楚了沒有?”陳森說完,全身氣勢外放,在場的每個人耳中嗡聲大起,嚇得魂不附體,全部跪下。
“我等遵命,不敢有違。”眾人說道。
“都起來吧”陳森見大家集聲高呼,便收了氣息,冷冷的說道。
此時,青皮恭敬的問到:“靜姐任門主了,我等該如何稱呼大師尊號。”
“你傻啊,自然稱老大為太上宗奉。”劉文靜見電視劇里貌似都這樣稱呼,于是搶口說道。
見陳森并未反對,于是眾人單膝跪地,單手抱拳,集聲高呼:“太上宗奉,一統(tǒng)江湖。”
都沒排練,個個竟這么默契,也是神奇,怕是電視劇都看多了。但是想到諧音“太上中風?”,這,自己雖然不怕中風,但日日有人這么喊自己也是胸悶。
“以后稱本座為宗上即可”陳森如此說道。
“是,我等拜見宗上,謹遵宗上法旨,光興云門。”眾人統(tǒng)一了口徑,云門便就此成立了,這也是日后全世界聞之都為此膽顫的地下武林組織之首,更是力壓洪門、青幫、共濟會等老牌地下幫派,但是誰能想到,云門起初,竟是在一個破落的小酒吧,由一群烏合之眾成立,當然,陳森除外。
得了陳森的授命,云森酒吧重新裝修,眾人被陳森安排到臨南群山的一處山坳中,開始了集訓。
陳森根據(jù)眾人的資質,分別傳授了幾套功法,里面記載了不同的武功招式,內外功皆修,功夫倒也精絕曼妙。隨后又在畫中世界里,找來些藥草,煉了幾爐丹藥,命為健體丹,讓眾人服下。經(jīng)過陳森親自教練調養(yǎng),半月之后的眾人已然脫胎換骨,從此與眾不同,了凡脫俗。
云門經(jīng)過半月規(guī)整,初步建立起執(zhí)法堂、執(zhí)事堂、內務堂三個堂部,其中劉文靜任云門門主,直管內務堂,青皮任執(zhí)法堂堂主、來安任執(zhí)事堂堂主。
三人之中,屬劉文靜年幼天資最好,經(jīng)過半月調教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黃毛丫頭了,飛檐走壁,開山劈石已經(jīng)不在話下,到是難得的修煉天才。
等她心性定了,生出慧根,再決定是否傳授更加精妙的武功,又或者傳授一些道法吧。陳森如此想到。
剩下二人,青皮年紀已大,業(yè)已定性,難做調整,只能多修些內力,習些不同招式,行走江湖時可以鎮(zhèn)的住場子便也罷了。
陳森見來安二十來歲,相貌堂堂,心靈機敏,腦子清快,是個可造之材,多下些功夫,倒也不晚,遂起了重用之意,仔細培養(yǎng)了起來。
陳森找來俞良生幫忙,在臨南群山中選了一處荒舊的花圃,改造了一番,建了幾幢中式木屋的院落,起名臨南武學道館,傳授天下武學,來安任館長,負責教習,自此,日后赫赫有名的臨南武學開始風靡江湖,震撼地下武林世界,世界各地前來拜師學藝,研修臨南武學道的人絡繹不絕,更有甚者,在館前長跪七日,不吃飲食,以表求學之心,終被接納。此事也成為了一道新聞,驚呆了整個武林世界,不分中外。此人也得到一個綽號,人稱“七日真君”。
當然,這一切都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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