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森酒吧經過裝修,人氣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是近來潮流男女打卡的熱門之地。青皮在白天管理云門產業后,到了晚上卻會經常來到云森酒吧happy,不過今天有點特殊,陳森的到來,讓他小心伺候著。
“現在這個點,酒吧還沒開始熱鬧,宗上過來莫非有旁的事情?”青皮心底一陣疑惑,卻也不敢多問。
陳森幾人來到酒吧的包間,聊談了起來。
“周天豪是不是你堂哥?”陳森開口問道。
“沒錯,他是京都本家堂兄,現在人應該在京都,怎么?大師認識天豪?”
見陳森開口便直接說道自己的堂兄,周天浩有些納悶,索性直接開口問道。
“前些時日,我曾游歷青州,在進藏路上一個叫大耳鎮的地方與你的堂兄產生了一些機緣,當時發生了一些古怪可怕的事情,不知道你對于古羌族這個族名有沒有印象?”
“古羌族?”周天浩聽的仔細,尤其在聽到陳森提起古羌族時候神情一鈍,細細一想卻毫無頭緒,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
“你可能是古羌族遺脈。”陳森直接挑明的說道。
“什么?”周天浩在聽到陳森的言說后,瞳孔有些放大,心神更是一緊,不過很快之間便按下了這層異樣的情愫,開口言說到:“大師不要開玩笑,我們周家明明是華族,現在社會上民族的概念已經淡化,似乎也沒有人很在意這些。大師特意提到這個,難道最近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周天豪在大耳鎮被地下世界一股力量引誘至孔雀海,而孔雀海便是已經消失的樓蘭之心。”陳森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那日的事情。
聽到陳森說到樓蘭二字,周天浩更加疑惑道:“大師,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我們周家難道和傳說中的樓蘭有什么關聯不成?”
眼見周天浩眼神里流出的不解,陳森再次開口直接言說。
“數千年前,魔教有個叫荻遠山的法師被一群人封印在孔雀海,那群人便是古羌族的靈修。漫長的歲月下來,荻遠山此人不僅煉化了孔雀海,并以孔雀海的主人自居,更是在兩千多年前松動封印吞噬了樓蘭古國,赤煉成樓蘭之心,為己所用伺機而動。近些年來有股地下勢力在某種程度上和他達成了交易,或多或少的在幫助他尋找古羌族遺脈,并利用血脈之力進行祭祀,尋求完全突破封印的機會。而前段時日,周天豪便成了他的目標。”
“大師,這聽起來完全像是神話故事。”
周天浩聽陳森像在述說一個古老的傳說,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而且這個故事似乎和自己扯上了關系,里面的表述及因果聯系,隱隱的讓他感覺有些嚴肅和不安,不僅自己乃至整個周家似乎都扯上了一種難以剪斷的關聯。這個大概的關聯,隱約間讓他有些害怕,頓時背后有些一絲發寒。
周天浩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青年男子,若非自己親眼見過他的不凡,不然定要罵他胡說八道有什么居心不良的計劃。
“大師,這個事干系重大,我得打個電話和我堂哥確定下。”周天浩雖有些紈绔,但在關鍵的時候,開始變得謹慎求真起來。
對此,陳森沒有攔阻。周天浩去了包間外聯系了京都的周天毫,詢問了一些孔雀海的事情。
沒過多久,周天浩便又回到了酒吧包間中。
“大師,我以前只聽說世間存在一個武林江湖,里面有修煉古武的人,可是這地下世界又是怎么回事?聽起來完全云里霧里,還望大師舍些慈悲幫幫我們周家渡過這次危機。”
在周天浩看來,地下世界像是一張陌生的黑網,而周家似乎觸碰到了其中的某些存在。完全不明就里的周天浩想到陳森既然找到自己,說明肯定有些管用的法子,處理這件事情,于是開口請求陳森幫忙應對這次危機。
“你也不用很緊張,現下荻遠山雖然逃出了孔雀海,但是他現在處于恢復肉身實力的階段,短時間內,不會動手伺機報復。”
說到這里,陳森也有些自責起來,當初被困孔雀海結界內,為了突破困境,自己調動了經書的力量化出了十六具靈身假體,雖然破了結界卻也同時打破了封印,最終造成荻遠山的出逃。
想到這里,陳森一陣暗恨,被魔教利用的這么徹底也是心頭久久難以釋懷的心結。
“大師,還望你出手,幫我們處理應對這次危局。”周天浩再次懇求道。
“要徹底解決這件事,還需要去京里見見你們周家的家主,仔細聊聊。只是上次周天豪將這件事反應給你大伯的時候,被他喝斥了一頓,罵他不要成天花天酒地沒個正經。想必你也知道你堂哥的性情,這件事還需我去京都的時候當面和你大伯細述原委。”
聽到陳森的言說,周天浩也多少有些明白,于是說到:“我堂哥素來紈绔,長輩們不一定聽他的,這事我得和我父親好生聊聊。”
“如此也好,到時候去京里卻是省了很多溝通上的麻煩。”
說道這里,陳森開始直蹦主題:“今天請你過來,主要是想確定一些事情,另外我想弄清楚當年羌族和荻遠山那一戰的經過始末。”
“大師有什么好法子?”周天浩聽陳森一說升起了一絲好奇之心。
陳森叫來青皮準備了蠟燭、燭臺、黃表紙、朱砂等物件,并命令青皮在包間門口守好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
“大師,你這是?”周天浩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一道造夢術,等會我們五人會進入同一個夢中。這個夢的夢引,便是你們的血脈共振波語。”
陳森同時看了周天浩和俞元杰一眼言說到。
在場的眾人并未完全理解陳森的話語,只是想來五人會在同一個夢中經歷一些事情。
當燭臺里的蠟燭完全融化成液態的時候,俞元杰和周天浩先后向燭臺內滴入一滴血,陳森取了在場五人每人的一絲頭發捆綁置于剛剛抒寫的靈符中,隨后引燭臺之火,焚燒了這道靈符,一道術法就此轟發。
“無量天尊在上,敕令五星鎮彩,光照玄冥,護我真靈,血引神夢。急急如律令。”
“轟隆”
一道金光包裹的意識鏈穿破了時間縫隙,來到了時光夾層。此時,燭臺中的血脈之力轟然爆發,彼此不斷共振素形波位,大量的意識因子彼此碰撞激發出一層曲位形波,在時間夾角里涌向了數千年前。
此時的神州大地,八荒未褪,華夏上古眾族人神共居。這個時代,羌族、巫族、黎族等華族的前身部落共同棲居在九州之土。
陳森、俞元杰、劉文靜、云一、周天浩五人的靈身落在岷川部落的一個山頭上。
一陣大地荒茫的氣息撲面而來,每個人都被眼前質樸的景象給深深震撼。逐水而居的部落在這里似乎開始集結成大型村落。一支狩獵歸來的隊伍,帶著大家集體捕獲的飛禽走獸走進了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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