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上,宋文清已經奪下了宋家家主之位。”云春雷在一旁回復道。
“知道了。”
眼見陳森的語氣有些平靜,云春雷生了一些疑惑,“宋氏兩兄弟被料理了,宗上難道不開心嗎?”
“非也。宋家的事不過是了結了一段因果,紅塵于我而言,無悲無喜。至于宋家接下來該怎走,只能看宋文清自己的實力了。尤其計劃太過于順利,而宋子煜的事,我們這邊根本沒有這樣的安排,也許宋家的背后還有一只看不著的手插手了這件事。”
聽見陳森這樣分析,云春雷也冷靜了下來,“聽宗上這么說來,這些事的背后還需要仔細推敲一二。”
“對了那個申屠旺找到了麼?”陳森對于宋文威身邊的軍師來了興趣,直覺中,他覺得這人的后面有些旁的秘密。
“沒有,申屠旺是宋文威的拜把弟兄,這關鍵時刻居然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真是勢力至極。”
申屠旺,他姓申屠!莫非和申屠朵朵有什么關系不成?一想到真理會的那個魔女,陳森有些深思了起來。
“申屠一族有些旁的跟腳,大伙以后仔細些,現在的宋家雖然在宋文清手里,但是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我想看看他的實力和手段,尤其那些背后的隱藏我想揪出來。現在將宋文虎放了,順便給宋文清提個醒。”
“是,宗上。”
“對了,劉文靜她們回來后讓她去一趟太行山,給云一送些小藍瓶健體液,我現在去一趟日國東部沿海,我不在的這兩天你和云三盯好京都的風吹草動,必要時候再扶一把宋文清。”
“是。宗上,周星月怎么辦?”
“丟了那塊玉,周星夢定然容不下她,且她自己也不愿意再回周家,那么就讓她暫時留在京都道館,跟在你背后吧,畢竟是個可憐的姑娘,以后讓青皮在云森集團給她謀個差事。這件事等我回來了再問問她自己的想法吧。”
交代了這些事情后,陳森下午便直接出發,去了日國東部海溝。
七月京都下午的日光辣的出奇,南郊馬家溝一帶廢墟場地一條沒有名字的巷子里,一些流浪貓狗不知誰招惹了誰正在瘋狂的嘶吼,這一幕,將廢井蓋下面的宋文虎吵醒了過來。
“臥槽,什么味兒?”
宋文虎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貌似廢棄的下水道里,周圍的空氣中彌漫了大量的酸臭味。一陣干嘔后,狂吐了些黃色的胃液。他的動作打破了這方小天地的平靜,一只體型碩大的老鼠抱頭猛竄,同樣這只健鼠的舉動也把宋文虎嚇了半死。
“我滴個娘嘞,這是什么鬼地方?”宋文虎一陣驚恐后有些無力的靠在水泥墻上哭喊道。
許是有人聽見了他的抱怨,下水道的井蓋竟然在這時被人給打開了。
宋文虎瞪大了眼睛仔細一瞧,兩個帶著警帽的腦袋露在了這一隅天口。
“警察,竟然是警察。”宋文虎心頭大喜,仿佛看到了救星下凡。
“嘿,下面還真有人!”民警老張說道。
“警察同志,快拉我上去。”
兩個警察將一身臟兮兮的宋文虎從廢井蓋下撈出,也被宋文虎的一身騷臭酸腐的味道給嗆道不行。
“警察同志,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我被人綁架了。”脫困的宋文虎直接哭訴,一把鼻涕一把淚。
“等會,你被人綁架了,綁匪人呢?他們要多少錢?”民警老張捂著鼻子說道。
瞧見民警有些嫌棄的模樣,宋文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直接握住了老張的手,說道:“他們沒要錢,他們把我打了一頓后仍在了這里。”
“他們沒要錢就不是綁架勒索,你們這是斗毆滋事。”
“不,是他們將我綁在這里的,是他們動的手。”宋文虎意欲解釋清楚,描述了昨天的前因后果。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民警老王開口言說道。
“我是宋文虎,宋氏集團的副總裁,宋家之主宋文威的親弟弟。”
“你就是宋文虎!”
老張看了一眼身邊的老搭檔,兩人皆是一臉的震驚,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錯,正是我。”宋文虎有些喜切,這下總算得救了,宋氏二當家的名號響當當,不管在哪就是好使。
“太好了,你現在跟我們回局里。”
老張直接拿出手銬將宋文虎銬了起來,還沒明白過來的宋文虎大呼小叫,極力掙脫,這劇情怎么反轉了呢?
“我才是受害者!”宋文虎極度委屈的叫喊著。
“老實點,宋文虎。你涉嫌侵犯公民隱私,現在我們警方正式宣布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現在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兩人不理會宋文虎的鳴冤叫屈,直接帶回了局里盤問。
“據本報記者剛剛得到的消息,在逃的宋氏二虎已經落網,目前正在接受警方的調查,后續情況進展如何,本報記者將會持續追蹤。”
坐在醫院走廊上的宋子煜母子聽到電視屏幕上的報道,兩人悉數一怔。
“二叔落網了!”宋子煜起先開了口。
“子煜,唇亡齒寒,你現在聯合大房的力量想想辦法吧,媽老了,這些事情也沒太多有用的主意了。”
瞧見程紅盈眼中的疲憊,宋子煜安慰了一句:“媽,我明白。二哥那么沖動,還是得把大哥找回來,我現在就南下江西。”
“子煜,你還是留在京都,找你大哥的事我派齊毓恒過去。”
“大哥行蹤飄忽不定,齊司機不一定找得到,而且我懷疑齊司機他已經被收買了。”
“你是說他身在曹營心在漢?不,我不相信齊司機是這樣的內鬼!”
聽見宋子煜的分析,程紅盈直接否定了他的判斷。
“媽,你忘記齊毓恒以前追求過宋文慧了嗎?只是當時家族里反對這門婚事,他們可是老相好!”
“對、對,當初宋家不同意這門婚事,后來齊毓恒才和小敏結了婚。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
被宋子煜這般言說,程紅盈的眼中撫過一道寒光。沒想到齊毓恒你竟然吃里爬外,當起了那一脈的耳目。
兩人相談了一會后,宋子煜便出發南下江西,程紅盈則在醫院的病房里開始翻找手機里的電話簿。
宋家到底落在誰的手里,現在還不一定有個結果,有些老朋友是時候聯絡下感情了。程紅盈如是想到。
拋開了京都的俗事,陳森直接踏著飛劍來到了日國東部沿海,自從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后,他便在飛劍上刻畫了一些隱身回紋術法,在視像和聲波上均做到了屏蔽氣息波動的效果,連雷達都無法探測飛劍法器的飛行軌跡。
日國是一個島國,位于大陸的東端,孤懸海外。日國再往東,便是浩瀚無垠的太平洋,尤其日國東部沿海的大陸架海底位置有著世界著名的瀛洲海溝,這條海溝不是因為它的深而著名,而是因為這里總是發現各種奇形怪狀的海洋生物而出名。因此,瀛洲群島被世界稱為地球異形生物島。
陳森架著飛劍直接來到瀛洲島,惡劣的天氣迫使他降落在瀛洲島上先躲避當下正在大展神威的十級臺風。
“該死,忘了看日國天氣預報。”陳森收起飛劍,走進了街道上的一家店面中。
瀛洲主島雖然不大但是卻形成了十萬人口規模的島嶼城市,尤其瀛洲發展旅游業、漁業之余更是在瀛洲群島的輔島上開發了一個異形生物樂園,每年也吸引了不少游客前來觀光。
“歡迎光臨。”
陳森剛走進店面中,店里的侍應生就招呼了起來。這是一家文藝格調的餐吧,咖啡、雞尾酒、甚至中國茶等都在飲品菜單中,這些混搭鬼畜的組合風格想必只有在這里才能玩出味道。
見店面里有著一些膚色各異的三兩客人在沙發或高腳桌上品茗,陳森便要了一杯摩卡在靠窗的位置上獨自坐了下來。
“先生,您要的摩卡好了。”侍應生端著盤子送來了飲品。
“你好,我想問下這臺風什么時候結束?”陳森開口問了一句,有些憂心的意味。
“先生,日國的臺風比華夏更加兇猛,這個等級的臺風要鬧多久我們也說不好,也許傍晚的時候它就會過境離去。”侍應生用著蹩腳的中文回復陳森。
“知道了,謝謝你。”
“請您慢慢享用。”說完,侍應生便離開了沙發區回到了吧臺。
陳森望著窗外的狂風暴雨,思考接下來的行動。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美女在陳森的對面坐了下來。女子二十多歲,留著短發,容貌很俏,尤其雙眼很是靈動,感覺是個有主見的女子。
“你好,你是華夏人?”俏麗的女子先開了口向著陳森問道。
“是的,你也來自華夏?”見女子開口向自己搭訕,陳森不好冷臉,畢竟人家女孩子主動過來先開了口。
陳森平淡的口吻將白薇薇弄出一些索然的味道,自己是華夏堂堂有名的大記者,眼前這人竟然反應有些冷淡甚至生冷,現在的小年輕都這樣傲嬌矜持嗎?
“不錯,我是京都報業的記者,白薇薇。”
陳森看了一眼女子的記者證,便還了回去,直接開口問道:“你好,我是陳森,白姑娘這是來度假還是來采訪什么人?”
陳森的言語非常簡單,尤其他說話的口吻很平淡,有種親切的味道。對面的白薇薇也放下了著名記者的架子聊談了起來。
“小道消息說日國東部沿海發生了異形生物危機,但是日國政府封鎖了這次生物危機的所有消息,我這次就是過來調查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你一個人?”瞧見白薇薇小心翼翼的口吻,陳森直接再次問起。
“是的,領導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所以我一個人來到了瀛洲。”
聽到這里,陳森有些想苦笑,眼前的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子大,就憑一張記者證獨身來到日國瀛洲挖些邊角料回去寫異形生物的報道嗎?真是古靈精怪膽子大的家伙!
“白姑娘,這可不是鬧著好玩的,你憑什么認為你一個人就可以挖出背后的全部內容?”陳森有些好心的提醒,畢竟是去政府的眼皮底下挖材料。
“我作為記者,有責任和義務為公眾披露事情的真實內容,日國政府雖然封鎖了消息,但是我一定能夠將這次事情的背后內容給挖出,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畢竟戰地記者的名頭絕非浪得虛名。”
聽到這里陳森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白薇薇還真是有點異想天開,竟然獨身來調查生物獸潮的事情真相。這可是軍方封鎖的消息,哪里是政府控制了這么簡單。
“你是戰地記者?北非發生了戰事,你怎么不去北非那邊報道。”
聽到陳森這般言說,白薇薇也是露出了大恨的口吻。
“東非沿海的戰事一直都是我在前線報道,結果戰事擴大到了北非,上頭就把我召回,令外派了男同事過去跟進報道。真是小瞧我們女人!所以我現在來了瀛洲,挖些生物變異的新聞,哪怕不起眼的事件,我憑借自己的實力和文筆,一定將事件說的生動有趣,證明給報社看。”
“所以,你現在找我是?”已經對白薇薇有了判斷后,陳森直接問起了她的來意。
“我聽出了你是華夏人的口音,如果你現在不急著回國的話,我想請你配合我扮演一對情侶,演繹一場苦肉戲!”
“扮演情侶來場苦肉戲?”聽到白薇薇的言說,陳森差點一口咖啡噴出,還好已經大致了解了白薇薇的性格,現在已經風淡云清,便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我們扮演過來旅游的情侶,被臺風搞事,然后尋求警方幫助,這時候可以混進政府大樓,尋找一些有用的信息。瀛洲是個小政府架構,政務樓都在一棟大樓辦公。尋找相關的信息應該比較容易得手。”
“關于這件生物獸潮的事,你具體知道多少?”
“據探聽到的消息,在瀛洲島飛鳥嶼上,那里有個漁村,當地二十多戶漁民全部失蹤,相關的訊息被封鎖在政府,我想知道他們的去向或者幸存者的訊息,但是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拖住他們一會,我好去尋找文件。”
瞧見白薇薇自信滿滿,陳森也不好打擊她的自信心,不過自己也來調查這件事情的背后情況,既然現在有個現成的美女記者打頭陣,自己正好等現成的材料。
“白姑娘的勇氣可嘉,小弟是你的粉絲,為了公眾的知情權,我愿意和你一起戰斗。我相信你的努力一定可以讓真相公之于眾。我們一起努力吧!”
真是個矜持的小帥哥!剛才還冷冰冰的,現在這么熱絡起來,看來是悶騷型的啊。白薇薇想到這里,和陳森細細聊起了計劃實施的步驟以及應對突發情況的應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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