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三今天興沖沖的一大早就從蓉城趕回了崇慶,是他自己杵著拐棍上下車的,沒有再坐輪椅了,甚至他就算丟開拐棍也能勉強的走幾步,這全都是得益于白木邊賞給他的那顆小培元丹。
按照牛河的說法,毛老三最多還有半月就能行走自如了,甚至體內(nèi)的小培元丹功效還會有大量剩余沉積在體內(nèi),慢慢改善其身體素質(zhì),而且對于毛老三習練也還會持續(xù)起作用。不過就是太浪費好東西了。
牛河也跟著毛老三回來了。留在蓉城的只有重新補滿了十人的“十煞”還在盯著局面,其余的實際上已經(jīng)算是完結(jié)了。因為目前整個蓉城的地下勢力已經(jīng)被收編或者碾滅掉了八成,剩下都是無足輕重的勢力,慢慢消化掉就行。
而毛老三能在短短的月余就幾乎控制了整個蓉城的地下勢力,其最主要的還是有牛河這位蠱族幫忙。雖然牛河在白木邊的手下走不過一招,但面對地下世界的混子們,不論其有沒有槍械,是不是謹慎狡猾,那都是直接的碾壓而已。而且比起上門殺戮,牛河的手段更加隱蔽具有極強的變化。
蠱蟲上去,迷惑心智,然后控制被害者開車撞橋;或者控制被害者割腕、醉死、過量服用藥物......就算是讓法醫(yī)來鑒定都幾乎不可能查出半點可以利用的線索。
所以,到了收編蓉城地下世界的后半段,幾乎沒誰敢抵抗,前面莫名其妙死掉的大佬太多了,雖然沒證據(jù)可誰都知道是毛老三下的手。再加上那和蓉城地下勢力千絲萬縷的強大周家也一夜間家破人亡,更具震懾力。
這一次蓉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毛老三是回來匯報的。而牛河則是想要請教一下白木邊關(guān)于當中的一些細節(jié)問題。
可當毛老三和牛河感到白木邊所在的望江別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先一步到了,而且似乎不是一潑,都站在別墅外。
毛老三認識的有葉家葉歡父子,以及當初在精武拳館充當裁判的一位姓趙的大師。還有一女兩男他不認識,但看起來這最后三個人身上的氣勢卻是最足的,比那位姓趙的大師還要足。
“毛老大,好久不見。”葉歡最先開口打招呼,他自然知道白木邊身邊的這位第一紅人。
“哎喲,葉總,您抬舉了。您也是來找白先生的?怎么不進去?”毛老三不自覺的彎了彎腰,笑著回答。即便現(xiàn)在他是崇慶和蓉城兩個地界的地下龍頭,可面對葉歡這樣的商界大佬還是改不了當初的習慣,見不得光的一種地位自卑。
“呵呵,毛老大太客氣了,我這可不是抬舉,你現(xiàn)在的威風誰不曉得啊?”
客套了兩句,葉歡走進了幾步,小聲問道:“你知不知道白先生這別墅到底怎么了?”
“啊?”毛老三有些楞,沒聽明白。
葉歡一看毛老三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問錯人了,這貨也是一點不清楚。不過也沒解釋,拉著毛老三就往別墅的大門走去。
“葉總,您這是?”
毛老三話音落下沒幾秒,本來剛才還好好的別墅大門隨著他跟著前行了幾步便一下不見了,被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濃厚云霧遮住了。
“這,這是什么玩意兒?!”毛老三驚惶的在那云霧中似乎看到了一個巨大猙獰的怪獸腦袋在朝著他無聲的咆哮,心里一慌,連連后退了幾步,便又從剛才的云霧中脫離了出來。看向葉歡,一臉的詢問。
葉歡聳了聳肩,搖頭道:“看來你也不知了。或許這是白先生的閉門手段?”
閉門,就是關(guān)門謝客的意識。弄得毛老三也有些奇怪。他來之前可是和白木邊聯(lián)系過的,謝什么客啊?
而且毛老三也明白了,現(xiàn)在在白木邊別墅外面聚著的人都是被那云霧所阻,只能等在外面。
除了毛老三認識的葉家父子,趙明賢之外,另外的兩男一女其實就是之前匆匆離開的張玲玉,此刻跟著她來此的另外兩個中年人不用說,必定就是方士當中的頭面人物了。
但是,不論是趙明賢這樣的武者還是張玲玉這樣的方士,都無法明白白木邊別墅外面的那神奇的云霧里是什么。不過在場的有一個人能大概感覺到,那人就是牛河。
在毛老三被葉歡拉進去的時候,牛河也跟著走進了了云霧的范圍當中,他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這云霧中有極強烈的靈力波動,甚至體會到了一種“強大的威脅”。
“毛老三,再給白先生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時間吧。”最后才從云霧里走出來的牛河開口說道。
“你確定?萬一這是白先生的閉門手段,我再打電話進去怕是不妥吧?”毛老三的疑惑也正是在別墅外幾潑人同樣的疑惑。
“不會,那些霧只有阻攔卻沒有殺意,或者說殺意是忍著的。里面白先生知道我們到了應(yīng)該會放開這種禁制的。”
毛老三想了想,還是聽了牛河的建議,打了電話過去,果然,電話那頭白木邊直接讓毛老三進去,并沒有閉門的意思。
外面的人都聽到了毛老三的電話,盡都不言,卻是跟在毛老三的后面一起再次往別墅走。而后那云霧也跟著再一次出現(xiàn),甚至這一次云霧中的那古怪獸頭顯化得格外清楚,一雙人頭大小的眼睛很是靈性,諸人甚至從這目光中感受到了“審視”的意味。
“這怪獸是活的?!”
這個念頭可不止牛河心頭有,其余的幾人也是一樣。甚至眼神尖的葉家父子以及張玲玉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了那只被白木邊從拍賣會上拍走的獸頭石雕,眼前云霧里顯化的怪獸居然跟那石雕一模一樣。
不過這一次,獸頭沒有沖著諸人咆哮,而那些云霧也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撥開了一條通道,引導著他們走到了大門口。
“剛設(shè)下的門禁,還不錯吧?”
屋子里白木邊從靜室中下來,笑瞇瞇的朝著眾人打招呼。心里微微一動便猜到了這些人來此的目的。
葉家肯定是來答謝的,駐顏丹的效果已經(jīng)在葉暢的身上很明顯了,他們提著的木盒,里面應(yīng)該就是謝禮,估計是某種老藥。
張玲玉這次帶著人過來,兩個中年人,身上氣息也是和張玲玉類似,必定也是方士。他們此來也只有一個可能,商量白木邊之前對方士一脈的交易。
至于毛老三,這貨是來邀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