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彤的家不在崇慶,他們住在蓉城,和已經被白木邊滅掉的周震一家同屬于一個地域,也都是商人世家。
李家的崛起不用追溯太遠,也就是李曉彤的爺爺那一代靠著從蘇國進口機床起家,后來轉型做起了連鎖酒店的業務,一發不可收拾。
李曉彤的爺爺過世之后,家業傳到了李曉彤父親李炳的手里時李家已經是國內頗有名氣的連鎖酒店品牌了,而且還在做一些別的產業,生意蒸蒸日上。
李炳的原配便是李曉彤的母親,后來李曉彤的母親病故又娶了一個美堅國的老婆,生了李曉彤的弟弟李天昊。
自從蓉城的周家被白木邊滅掉之后,周家的陰云便成李家頭上消散,而且周家消失之后在巨大的商業蛋糕上留下的空白也成為了李家的獵場。巨大的資金順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裂縫瘋狂涌入,最后導致的結果就是李家在內的蓉城大部分商業家族都獲得了極大的便宜。
而本來心情愉悅的李家卻突然被噩夢纏上,如今求告無門之下不得不找到了白木邊的頭上來。
“別急,有什么事慢慢說。”白木邊好整無暇的點上煙,靠在沙發上,接過牛河遞過來的一杯紅酒,很是愜意,他很期待李曉彤接下來要說的事。畢竟白木邊已經期待已久了。
“白先生,我現在暈迷不醒已經三天了,我實在沒有辦法,您能不能盡快來蓉城一趟?......”
李炳是在一場酒會上突然出事了。先是歇斯底里的突然嘶吼著“有鬼,有鬼!”然后就一頓瘋跑,最后暈倒在地被送進醫院。可到了醫院之后卻始終檢查不出問題,唯一確定的就是李炳的生命體征正在飛快的降低。
想起白木邊還是因為葉家的葉暢。
已經對白木邊的神奇深信不疑的葉暢服用了駐顏丹之后,更是對白木邊奉若神明,思索著如何和白木邊拉近關系,而這也是整個葉家都在尋找的突破口。
先是對毛老三入駐蓉城地下世界提供陽光下的幫助。包括提供低息借款,幫助灰色變成白色,提供更正規的管理模式,甚至還幫毛老三訓練了一大批有意愿從地下走到地上的混子充實進入中低層的管理崗位累積經驗。
可以說,毛老三現在在蓉城混得風生水起并且給地下世界帶來一場從未有過的巨大變革,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得益于葉家的全力幫扶。
可以預見,只要毛老三不出什么大的紕漏或者腦子進水了,否則的話不過三年,毛老三手里將會有一大票的正規業務,而且絕對可以在直接收入上超過傳統的道上收入。如此也就算是可以讓毛老三所站臺的地下勢力有機會在陽光下冒冒頭了。
但光是幫助毛老三對于葉家來說還遠遠不夠。因為他們知道毛老三手里的力量只是白木邊用來斂財的一種工具,而這種工具并不是唯一的,只要白木邊愿意,他隨時都可以換一把工具,一樣可以達到目的。所以,葉家為了更進一步的拉進和白木邊的關系自然會繼續尋找切入口。
當初在葉家的宴會上,葉家人可是見識過了白木邊和李家的大小姐李曉彤以及少爺李天昊的熟悉,這種事在白木邊的身上可不多見。所以葉家習慣性的就會把目光順移到李家身上。
李炳出現意外的第二天,葉家就知道了消息,等了一天,發現李家急得不行且沒有解決的辦法,于是葉家就通過葉暢的嘴向李曉彤“指點”了一下。大致意思就是:想要救你父親,你或許可以找白木邊試試看,說不定能行。
于是不管是不是出于對葉家的信任還是對白木邊身上神秘性質的期待,李曉彤撥通了白木邊的電話。
“你是說你父親被鬼纏住了?”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爸在暈迷之前反復的說著“有鬼有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白木邊,你快來吧,我,我爸他快不行了!”電話里李曉彤明顯情緒已經失控了,剛開始還繃著喊“白先生”到現在已經恢復兩人最開始的稱呼直接叫名字了。
“你要急。”白木邊搖著頭,聲音帶上了詭異的異常震動差別,居然順著電話到了另一頭。
而李曉彤原本兵臨崩潰的情緒一下如被洪鐘敲醒,迅速的穩了下來。擦了一把眼淚,哽咽道:“那你說怎么辦?我爸現在已經很危險了,醫生說在這么下去的話最多三天就會因為臟器衰竭而死亡。我該怎么辦?”
“我會盡快過來的,你把醫院的訊息發給我,我到了會直接給你打電話的。”
“好,我等你!”
在醫院的各種手段都偵測不到病因也無法遏制病情惡化的時候,或許李曉彤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白木邊這位“奇人”身上了。
掛上電話,白木邊扭頭看了看牛河,笑道:“看來你的修行得在路上進行了。這次換你跟我一同去吧,張玲玉留下好好修行。”
“是,白先生。”兩人躬身回答。
驅車三個半小時,白木邊帶著牛河趕到了蓉城第一人民醫院,樓下的時候就看到頂著一對黑眼圈的李曉彤和完全沒了紈绔形象的李天昊已經等候多時了。
“白先生,你可算來了!”
“白木邊,救救我爸爸!”
李炳住的病情不會住在一般的病房里,而是在ICU里。根據醫院的規定,住在ICU的病人,就算是病人家屬也是不被允許進去探視的。能夠進出ICU的只能是醫生和護士。家屬想要看病人,只能在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走廊上看一小會兒。
“白木邊,我爸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會如此?他不會真的撞上什么臟東西了吧?”
無助的情緒讓李曉彤顯得驚惶,她希望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都能真的幫到自己。要是家里失去了李炳的把持,她無法想象整個李家會衰敗到什么程度。
白木邊安慰了李曉彤兩句,而后扭頭朝跟著身后的牛河問道:“牛河,你可看出點什么沒有?”
牛河從站在ICU外面就眉頭微微皺起,聽聞白木邊詢問,立馬躬身道:“白先生,我感覺到這里面有股熟悉的氣息,似乎是蠱,但又有些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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