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雖然知道武林,也知道武者,甚至他不止一次見過武者也打過交道,可他還是對白木邊的身份并沒有直觀的認識。
宗師,用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的話來說:宗師誰會跟你談什么規(guī)矩?他自己手里的力量就是他唯一需要遵守的規(guī)矩!
白木邊對你禮貌,是因為他不想和你拉扯浪費時間,把你當成路人。硬要自己站出來表露秩序維護者的英武姿態(tài),那就不妥當了,至少在白世凱這件事上,白木邊是不可能因為任何原因停手的。執(zhí)念事大,大過天,誰來都沒用。
封住張亮,將其順勢放在邊上的沙發(fā)上坐著。扭頭看著一臉驚恐的白世凱,笑道:“你用不著這么害怕,因為真正到你害怕的時候還早。今天我只是來收利息的,所以,放寬心。”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白世很費解自己為什么沒痛暈過去,他更不明白白木邊的打算。
“啪!”白木邊手里的酒瓶繼續(xù),他甚至還分出了一點真元到白世凱的體內(nèi)幫助其調(diào)整身體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讓其保持清醒的同時還能盡量的充分感受到更加完美的苦痛。
張亮無法動彈的看著白木邊一點一點的敲碎了白世凱雙手每一寸骨節(jié),心里莫名的一陣寒意。他接觸過太多的兇惡之徒了,但卻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有人眼神如此純粹的在施加折磨。這個武林里的宗師人物到底有多暴虐冷血?他甚至不敢想要是這種人肆無忌憚的到處搞事情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起身,解開張亮身上的禁錮。白木邊看到武術(shù)協(xié)會駐滬城的干事已經(jīng)來了,就等在卡座的外面。甚至還很好心的帶來了幾個穿著打扮讓白木邊熟悉的“收尸隊”的隊員。看起來這位滬城的協(xié)會干事對白木邊的行事風格有準備和了解的,還做了提前安排。只不過今天白木邊只是來收利息的。
“走吧。”白木邊給這位滬城的干事打了招呼,然后笑瞇瞇的就準備離開。廢了白世凱他今天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收些利息,同時也是再給整個白家或者說給白世凱身后的白蒼明大哥招呼:我白木邊回來了。
夜場也好,巡鋪機構(gòu)也罷,就算被白木邊限制了一會兒行動的張亮,他們都在面對白木邊這種肆無忌憚囂張的舉動面前心里各自拿不準,并沒有過激反應(yīng)。打頭的應(yīng)該是白世凱的白家,等等再看吧。
吵雜的音樂還在繼續(xù),一個卡座里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讓夜場的歡愉得到停頓,即便有十幾人被趕緊抬往醫(yī)院,即便受傷的是滬城出名的白二公子。
“白宗師,這是趙執(zhí)事托我給您帶來的東西。”滬城協(xié)會干事跟在白木邊身后,小心的遞過來一份文件袋,這是他之前出發(fā)的時候被趙明賢加密傳真過來的東西,要他順便帶給白木邊。
白木邊接過來,笑了笑,然后道了謝,坐上車,一行人回了酒店。
文件袋里面的東西是一份協(xié)議書,開頭寫好了是草擬稿,并且注明要是白木邊有什么更改可以直接在上面批注。
協(xié)議書的內(nèi)容關(guān)乎兩項,也是趙明賢上一次到崇慶時跟白木邊提過的兩樣生意。一是符咒,二是小培元丹。
正看了一半,手機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趙明賢這老頭。
“喂,白小子,協(xié)議看完了吧?怎么樣?我們協(xié)會這次可是誠意足足的。”趙明賢是接到了滬城的干事給他回的電話,掐著時間打過來的電話。本來這種事情他應(yīng)該親自跑一趟的,不過總會這段時間不安寧,出了不少大事,他一時半會真抽不開身,所以只能但電話詢問了。
“我看到了,符咒的價格不錯。但丹的價格你們是不是忘了我說的,我說過想要換丹需要我來估價你們提供的東西,要不然你們拿些我根本用不上的玩意兒來怎么辦?算了,這事兒先這樣吧,你要是不急,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完了,咱們見個面再說吧。”
“嘿,我說白小子,吊人胃口不是這么吊的吧?你不滿意那咱們就改協(xié)議嘛,拖什么拖啊?”趙明賢憋不住了,他是不想在這件事上拖太久的,而且協(xié)會高層的意見也是想要盡快的促成這件事。
當時趙明賢帶著兩顆小培元丹回到協(xié)會總部的時候,一開始就引起了協(xié)會高層的全面重視。畢竟這東西可是白木邊這位神奇宗師拿出來的。
丹藥的成分如何,也不敢拿刀子切了去做什么成分分析,畢竟目前數(shù)量還只有兩顆,沒這么奢侈的做法。所以,趙明賢將自己的那一顆直接送給了會長服用,以此來確定這小培元丹是不是如白木邊所說的宗師級的武者服用才是最大化的。
雖說也有些冒險,但協(xié)會的會長以及所有高層都覺得這個險值得一試。而之后得到的效果也的確非凡。
一成啊!宗師武者的一成力量。而且據(jù)協(xié)會會長自己說,這小培元丹還對宗師武者的境界有種提示作用。至于“提示”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結(jié)論也就出來了,那就是白木邊可以利用丹藥的交易讓武術(shù)協(xié)會甚至整個武林掛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巨大風暴。要不是考慮到白木邊現(xiàn)在身上恩怨因果太大,協(xié)會早就興師動眾的來找他了。
“我不會耽擱太久的。下周我就會回崇慶,到時候你過來找我就是。”
“下周?你手里還有丹?”
“有。可以交易五顆,就看你拿來的東西有多少價值能夠換幾顆走了。對了,你給滬城方面打個招呼,我和白家的恩怨不希望別人干涉。誰要敢打攪我,就是我的敵人。”白木邊先給了甜棗,然后在提出警告。他知道趙明賢會曉得如何取舍的。
“哎,白小子,你家的事我也查過,里面涉及的人可能比你想的更復雜,你需不需要再考慮考慮?”
趙明賢自然是查過白木邊的身世的,之前不好查,現(xiàn)在白木邊針對白家的一系列行為也就有了聯(lián)系,這樣查起來就很簡單了。可白家不是一般的家族,而白木邊的手段和秉性也不是和善那一類,兩邊碰撞讓趙明賢感覺到一場不小的風暴。
“呵呵,老趙,不該你說的你就不用說了。白家欠我的我會拿回來。放心,區(qū)區(qū)一個白家,在我眼里算不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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