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賭
雷云,來歷不詳,年齡不詳。此人好像是在不夜城一夜崛起,至從他在天戰賭坊接戰以來,就從來沒有失敗過。他以速度著稱,身法詭異莫測常常一擊致命。他同樣是不夜城斗士中最為明亮的星星,人們稱呼他為“獵豹”。
他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冰冷的雙眸中帶著一絲永遠也無法抹去哀傷。全身散發的氣息好像是在告訴所有人“別靠近我”,但這無疑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由其是女人。他是一個迷一樣的男人。
對站臺下那些多金的女人們此時再也不能冷靜,如果藍嬌嬌是大多數男人心中的女神,那么“獵豹”就是大多數有錢女人的夢中情人。
她們高聲尖叫,愿意陪他度過神秘的夜晚,也愿意為他付出更多的金錢。只要獵豹愿意他隨時可以脫離斗士的生活,那些女人也愿意供養他。
她們撕扯著身上穿得不多的衣衫,仿佛這樣就能吸引這個男人的注意,一切都是那么的瘋狂。
這一切好像都與他無關,獵豹依舊步伐沉穩的走上對站臺,連頭都沒有動一下。
他今晚只有一個目的,打倒對手,活著出去。
藍嬌嬌看著獵豹走上來站在戰熊對面的角落,明亮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的波動。她很快察覺到自己變化,轉過頭對著臺下的客人道:“獵豹是我們天戰賭坊的簽約斗士,剛巧今晚也是他簽約的三年之期。這三年中獵豹斗士共出站一百二十八場,都以全勝告終。如果還有人如剛才那位客人問我獵豹斗士今年多大了?那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大家,他的年齡好像和女人一樣都是保密的,我也不知道。”說完很無辜的撅起嘴攤了攤手。
臺下的客人們都大聲笑了起來,沒想到這顆明珠也有如此風趣俏皮的一面。
藍嬌嬌看見客人們的情緒已經被調動起來,繼續道:“今晚的不夜城注定將迎來不平凡的一夜,以力量稱雄的戰熊斗士和以身法速度著稱的獵豹斗士將在這里碰撞出一朵朵紅色的血花。他們到底誰能獲勝,誰能活到明天呢?我給不了大家答案。不過不知道結果的賭注才是最刺激的,你更信賴戰熊還是獵豹呢?把你們的賭金投給你喜愛的斗士,相信他們能帶給大家更多刺激和快感。想一想接下來那血與火的戰斗吧,我宣布現在投注開始,為時兩刻鐘!”
四周的各色賭客終于瘋狂起來,從角門里走出來數百的美貌侍女手拿記錄石在全場穿插游走,記錄著客人們的瘋狂賭注。對于他們來說還有什么事情比這更刺激呢!
在賭斗場二樓的豪華廳里,兩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舒服的躺在搖椅里。他們全身穿著光滑如水的綢緞,能穿這種料子的都是身家巨富之輩。透過特殊的水晶墻他們可以看到發生在下面的一切,但如果有人從外面看向這堵水晶墻那它就是一塊普通的墻壁。
六個美貌的侍女把瓜果里面的殘渣剔除干凈后,小心的喂到他們嘴中,桌上的香茗沁人心扉,光嗅著這香氣就讓人舌底生津。
左側的男人推開侍女遞到他嘴邊的一塊香瓜道:“今晚這場對戰你有什么看法?”
右側的男人慢慢張開閉目養神的雙眼,看了看他道:“戰熊從來就沒叫我失望過,我相信今晚他仍然能夠笑到最后。”
“我的看法正好和你相反,今晚獵豹似乎獲勝的希望更大。”
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繼續談話,侍女輕輕打開屋門,退臺的藍嬌嬌進來坐在了椅子上。
左側的男人看了看她很滿意的道:“二妹,今晚幸苦你了。”
藍嬌嬌耐的搖了搖頭道:“大哥,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有什么幸苦好言。我只是感覺有些疲累罷了。”
右側的男人哈哈大笑道:“我們不夜城的第一美人,天戰賭坊大老板藍戰天妹子,結丹境的高手居然也會說累,哈哈哈哈……”好像沒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讓他笑得無比開心。
藍嬌嬌想了想道:“趙錦程,有你的新月賭坊在不夜城,我有什么理由不累呢?”
不夜城這兩家賭坊從來都是對方最大的競爭對手,雖然表面和氣,背地里沒少給對方使壞下絆子。但礙于雙方背后的勢力,競爭也就到這個地步,幾乎沒有發生過流血的沖突。雙方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背后的龐大勢力也不愿意為了這些小事傷了和氣,就讓他們在可控范圍內自己鬧鬧。
那知七年前新月賭坊從小圈養的戰熊異軍突起,連戰連勝,壓得天戰賭坊幾乎喘不過氣來。新月賭坊的名氣漸漸有凌駕于天戰賭坊之上的勢頭。
這可急壞了天戰賭坊的掌門人藍戰天,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三年前藍嬌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來了這個叫雷云的男人才得到緩解。出于對各自實力的保護,戰熊和獵豹也從來沒有對戰過,雖然他們都有信心戰勝對方。于是天戰賭坊和新月賭坊在不夜城又開始并駕齊驅。
今晚的對戰不禁關系到兩位斗士的生死,更是兩家賭坊第一次明面上最為重要的較量,它代表著榮譽,以此能帶來更多的金錢和許多看不見的好處。
趙錦程從躺椅里坐了起來,笑瞇瞇的道:“有錢大家賺嘛。對了,今晚的對戰我看好戰熊,他呢看好獵豹,你有什么看法?”誰也不知道這個堆滿笑容的男人心里面在算計著什么。
藍嬌嬌透過巨大的水晶墻看著坐在對站臺兩角的斗士,眉頭微微鄒起。在下注期間侍女已給兩位斗士端來了凳子讓他們能得到更好的休息。
她眼神在獵豹身上轉了轉,才吐出一縷清音:“我相信獵豹,因為他是我找來的。”
趙錦程哈哈笑道:“既然你們兄妹都看好獵豹,而我又看好自家的戰熊,不如我們也賭賭娛樂下如何?”
藍戰天也從躺椅里坐了起來正色道:“哦,不知道怎么個賭法?看看合不合我們雙方的胃口。”
這富麗堂皇的屋內氣氛忽然之間變得有些凝重,侍女們站在各自主人的身后小指頭也不敢動一下,就連出氣也控制得極為輕微,害怕影響到二人的思考和談話。
趙錦程拿起桌上的香茗,騰起的霧氣瞬間遮住了他的雙眼。酌了一口茶水,把茶杯遞給旁邊的侍女才慢慢的道:“一百萬金吧,我壓戰熊贏。這點小錢相信藍大掌柜的還是拿得出來。”
那侍女端著茶杯正準備放回桌上,聽見一百萬金嚇了一跳,手一抖“啪”的一聲,上好的品茶名器合著香茗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趙錦程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盯著那闖禍的侍女。侍女嚇得全身一抖,急忙跪了下來不停的磕頭。
藍戰天道:“錦程兄何必和一個侍女見識,我這里名貴器具多的是,在摔幾只也沒事。”
趙錦程臉上又變得笑瞇瞇的道:“誰不知道你身家豐厚,我是不敢比的。既然主人家不在意這次就放過你,不然把你宰了也賠不起這茶具。還不起來。”
那侍女早已嚇得傻了,只是拼命的叩頭。藍嬌嬌上前把她扶了起來道:“沒事的,你家主人不會怪你了。”侍女額頭已經磕破了皮,流出一滴血水,眼中兀自露出懼怕的神色。
藍戰天手一揮,身后的侍女急忙把地下打掃干凈,從新取出器具給趙錦程沏上香茗。
“嘿嘿!一百萬金,這筆錢對于你我來說都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你就這么有信心戰熊能贏?”
“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我憑什么和你藍戰天在不夜城一起賺錢?該不會是你對獵豹沒信心吧?”趙錦程依舊笑瞇瞇的說道。
藍戰天想了想,又把眼光看向一旁的藍嬌嬌,見她輕微的點了下頭才道:“好,就依錦程兄說的,一百萬金,我壓獵豹贏。”
藍嬌嬌接口道:“趙掌柜這次帶來的三名侍女美貌動人,不知道能不能割愛讓與我?”
趙錦程哈哈大笑道:“區區幾名侍女,什么割愛不割愛的,藍小姐喜歡盡管拿去便是。”又對三名侍女道:“從現在起,藍嬌嬌就是你們的新主人,要好好侍奉知不知道。”
那三名侍女轉身對藍嬌嬌道:“拜見主人!”
藍戰天看了看幾名侍女,緩緩道:“二妹,時間差不多了。”
藍嬌嬌微微皺了下眉,轉身出門而去。
樓下的客人們依然在瘋狂的下注,有些下好賭注的人用力摟著自己帶來的女人,雙手在她們身上游走,嘴……當然是在她們臉上游走。當然也有個別嘴游偏了的!什么?你要問我他的嘴游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想唄……
而那些多金的單身女人在下好注后依然高喊著獵豹的名字,仿佛只要努力叫喊,這個夢中情人就能回頭看上自己一眼。
臺上的兩位斗士坐在各自的角落閉目不語,要在對戰前把自己的精神和肉體調節到最佳狀態。這喧鬧的賭坊里仿佛只有他們自己和對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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