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樹的女人
可是,她已經(jīng)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又凍了那么久,整個人的力氣已經(jīng)快要用盡了。Www.Pinwenba.Com 吧
突然,她眼前一黑,腳下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暈倒在了路邊的雪地里,手機隨著滾到好遠,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韓紀楓的車,停了下來。
葉貞貞看到遠處路上的一幕,臉色慘白,手緊緊地握緊了紅酒杯,手背上的筋都暴露了出來。
她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和紀楓哥搞到一起去了,竟然,還追他的車?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用等了,今天就讓她死!一定要她死!”
躺在雪地上的女人緊閉著雙唇,唇色蒼白無血,渾身哆哆嗦嗦著,韓紀楓的視線順著她的臉往下看去,這么冰天雪地的天氣,她居然穿著一雙破了底的鞋子,都能看到白色的襪底了,襪子濕漉漉的。
“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司機王毅站在一旁,請示道。
“上車再說吧。”
韓紀楓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說道。
冰冷的身子漸漸有了一絲暖意,口腔里滑過一股熱熱的液體,僵硬的神經(jīng)有了一些感覺,凌童雨慢慢睜開眼睛來,頓時一張放大的英俊的令人不能直視的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不過這人臉上的表情卻冷漠的快要結(jié)冰了一樣。
她嚇得猛地坐了起來,抱住自己的身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韓紀楓身子往后,靠在沙發(fā)上,望著面前的女人,淡淡地說道,“我走到哪你跟到哪。”
“我……”咦,嘴巴怎么濕濕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這才發(fā)現(xiàn)她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還在散發(fā)著熱氣的水。
她慢慢朝韓紀楓看了過去,韓紀楓雙手環(huán)胸,昂起完美的下巴也看著她。
“啊。”凌童雨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電視里常見到的一個情景——柔弱的女主角昏迷不醒,男主角俯身嘴對嘴喂藥,難道……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恐地望著韓紀楓,這個采花賊,又趁人之危?!
“你……”
“別想太多,連昏迷了嘴巴都張那么大,能塞得下一個雞蛋,沒見過睡相這么丑的女人。”韓紀楓“好心”提醒道。
能塞得下一個雞蛋?她,她的睡相是不怎么好看,但是,哪有他說的那么難看!
不過,知道他沒有用嘴巴喂她喝水,她也放心了。
咦?不對!還有一件事。
“那我怎么上你的車的,怎么到這里來的,誰抱我的。”凌童雨緊盯著韓紀楓。
韓紀楓優(yōu)雅地端起面前的紅酒,晃了晃,淺酌了一口。
“是誰抱我的呀?”凌童雨不死心地湊過去追問。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韓紀楓輕皺了皺俊眉,這個女人,好像特別喜歡刨根問底。
“當然咯!這可是關乎到我的清譽的。”
韓紀楓抬眸看著她,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說道,“好了,看起來你已經(jīng)恢復了,我不用繼續(xù)收留你了,你可以離開了。”
離,離開?
凌童雨見他下逐客令了才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來,她連忙走到他的面前,認真地說道——“韓總裁,關于北大門那塊地的問題,我真的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對于您的集團來說那就只是一塊地,可是對于我們來說卻是生活和希望的全部,您沒有那塊地大韓還一樣是全國最大的財閥集團,可是,我們?nèi)绻麤]了這塊地,就什么都沒有了,請您……”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一個商人,我要的是利益,你說的這些,絲毫也不能打動我。”
韓紀楓顯然已經(jīng)不愿再談下去,他抬起右手,他的保鏢立即走上前來,伸手攔住凌童雨,禮貌而強硬說道——“小姐,請立即離開,少爺要休息了。”
“可是,那些人沒了鋪子真的會很慘的,就拿我來說,我的服裝店開了三年了,是我們家唯一的收入來源,我女……哦,不,我的鋪子要是收回去,我們一家都要喝西北風了。”凌童雨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能讓韓紀楓動心的籌碼,她只能祈禱他對那些底層的人們抱著一絲同情的心態(tài)。
“韓總裁……”但是,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顯然,韓紀楓并沒有任何動搖——“趙楠,跟文磊說一聲,以后這種小問題他看著處理就行了,不要再鬧到我這邊來。和北大門的簽約,后天照常進行。”
凌童雨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韓紀楓已經(jīng)合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yǎng)神,并且很冷漠地破滅了她再一次靠近他的希望。
他的傭人輕手輕腳上前,為他蓋上了一條愛馬仕的羊絨毯。
“真是的,看他沒有丟下倒在雪地中的我,還以為他的骨子里有一絲絲作為正常人的憐憫呢,沒想到還是這么冷血,采花賊的本性如此。”凌童雨被保鏢無情地趕了出來,她一邊抱怨地踢著路邊的積雪,一邊回過頭看不遠處那棟富麗堂皇的別墅。
不過,有個讓她欣慰點的消息就是,簽約并不是在今天下午進行,而是后天,這就是說她還有兩天的時間來爭取。
“要怎么樣才能讓韓紀楓改變主意呢,唉!”凌童雨唉聲嘆氣地自言自語,“我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能有什么籌碼是能讓他動心的嘛。”
她站在韓紀楓的私人別墅外,絞盡腦汁想著辦法,她堅定了信念,如論如何都不能放棄閉目養(yǎng)神了半個小時后,韓紀楓睜開眼睛來,一名傭人立即上前為他地上溫熱的咖啡,一名傭人替他拿開毛毯,另一名傭人躬身問道:“少爺,晚餐要在家里吃嗎?”
“嗯。”韓紀楓點了點頭。
“韓總裁,韓總裁,我是凌童雨,我是凌童雨,請您高抬貴手……”韓紀楓剛要起身去沐浴,突然,外面從高音喇叭里傳出一個聲音來。
什么情況?身旁的幾個傭人對視了一眼。
韓紀楓快步走到窗前,掀開窗簾朝外看了過去——嗬!
只見,那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了他別墅對面那棵高大的樹上,像只猴子一樣雙腳加緊,一手抱著樹干,一手舉著一個高音喇叭,朝他這邊的方向大聲喊著。
為了讓自己更醒目,她還別出心載地戴了一頂報紙做的高高的帽子在頭上。
那樣子,真是有夠滑稽的!
韓紀楓的眉頭皺了起來。
趙楠立即躬身說道,“少爺,抱歉,趕了好多次,都不走,把比特拴在門口,她才嚇得跑了,以為不敢再來的了,沒想到她……爬到樹上去了。”比特是韓紀楓養(yǎng)的一只藏獒,兇猛異常,一般的人見了會渾身發(fā)軟。
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有種不屈不撓的精神啊,連一向無悲無喜的趙楠都感到額頭在冒汗了,剛才被比特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又上樹了。
“我馬上過去把她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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