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當做耳邊風了嗎
但看到一身狼狽的韓紀楓時,他有些愣住了,從大少爺的父母雙雙去世之后,他就被指派過來專門伺候他,這么些年了,他從來沒見過他這種樣子,大少爺是個任何時候都有條有理,冷靜自持的人——“大少爺,您這……怎么了?”
“沒事,去了一趟鄉下。Www.Pinwenba.Com 吧”韓紀楓說著,往客廳里走去,他的臉上又恢復了慣常的冷硬和淡漠。
“要不,您走側門,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去見老爺。”管家很周到地說道。
“不必。”他似乎并沒有打算在韓世天的面前避諱什么,徑直往客廳的方向走過去。
“你終于知道回來了!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嗎?葉家父母和貞貞等了你整整一天!”剛走進客廳,韓世天責備的聲音就遠遠地傳了過來,葉貞貞攙扶著他的手,有些委屈地站在他的身邊。
“你……你這是干什么來?”當看到一身亂糟糟的韓紀楓時,韓世天氣的臉開始發白,“堂堂大韓集團的總裁,我韓家的繼承人,居然搞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要是被記者拍到傳出去,大韓的臉,我的臉,往哪里擱?”
“紀楓哥,你這是怎么了?”葉貞貞也沒有想到,韓紀楓會以這種形象示人,在他的印象中,他是個超級潔癖癥患者,他怎么會弄得這么臟亂的?
這一天一夜,他和凌童雨那個該死的女人都經歷了些什么。
“爺爺,你們坐,我先去洗個澡。”但是,韓紀楓并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微微朝韓世天鞠了個躬,轉身往樓上走去。
“你給我站住!!”韓世天用力敲著手里的拐杖,氣的臉都青了,“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爺爺放在眼里,我問你的話,你都當做耳邊風了嗎?”
韓紀楓繼續向前走。
“你這個混小子,成心想要氣死我,是不是?”韓世天見外孫和他這樣作對,氣的將手里的拐杖用力朝他背上砸了過去。
“爺爺,不要!”葉貞貞見狀,連忙撲了過去,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攔住那根拐杖。
“砰!”結果,那根拐杖生生砸中了她的腦門,頓時,一絲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貞貞!”韓世天見了,慌忙走過去,看著流著血的她,心疼極了,“你這個傻孩子,為什么要這么傻呢,你為他付出這么多,他卻……管家,管家,快叫家庭醫生過來!”
“是,老爺。”管家見狀,轉身跑去找家庭醫生了。
整個客廳里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韓紀楓走了過去,他扶著葉貞貞的肩膀,讓她站了起來,他對韓世天說道——“您在乎的,從來都不是我,這一點一直都沒有變,就像今天,我這個樣子回來,您還是只在乎大韓集團和您的面子,您卻根本不問我這一天一夜都經歷了什么,這就是您。”
“你……”聽到韓紀楓這樣頂撞自己,韓世天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一口氣被堵在胸口。
“爺爺,請您不要再怪紀楓哥了,我沒有關系的,真的,沒談成訂婚的事情,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只要紀楓哥沒事就行了,只要您不生氣就好了。”葉貞貞眼睛里含著淚花,向韓世天乞求著,那鮮血流下來,讓人看著好生心疼。
“老爺,大少爺,薛醫生來了。”這邊,管家領著韓家的家庭醫生匆匆走了過來。
“到我書房來吧。”韓紀楓雙手扶著受了傷的葉貞貞,往他書房走去。
留下韓世天一個人站在原地,他頹然地后退一步。
“老爺……”管家連忙上前扶住了他,寬慰道。“老爺,您不要太生氣了,大少爺他……只是心結還沒有打開而已,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韓世天深深地嘆了口氣——“爸爸,您在乎的人從來都不是我,您只在乎您自己,您只在乎大韓集團,所以,您才那么不喜歡我愛的人,如果您希望我幸福,為什么不愿意接受紀楓和他的爸爸呢?”
韓世天頹然地坐在沙發上,剛才外孫的那一番話突然觸動了他的心,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他的女兒臨死前和他說過的最后一句話。
當時,她說完那一番話,他氣的讓人把她關進了房間,她卻爬窗戶逃走了,去和自己心愛的人和兒子相會,結果,那一天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容顏,看著突然蒼老了不少。
韓紀楓的書房,薛醫生為葉貞貞做了傷口的包扎處理,韓紀楓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洗漱過了。
“大少爺,已經處理好了,這幾天記得按時換藥,注意不要感染到。”薛醫生向韓紀楓說道。
“嗯。”韓紀楓抬了抬手,醫生和傭人們便都退了下去。
“紀楓哥,其實,爺爺很擔心你的,你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他比誰都著急,連血壓都高了。”腦袋上纏著繃帶的葉貞貞寬慰著韓紀楓,“你不要和他生氣了,好嗎?”
“爺爺的拐杖傷不到我,以后,不要急著沖到我面前來了。”韓紀楓似乎并不在意她說的那些,只淡淡對她說道。
“我知道……紀楓哥你很厲害,這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葉貞貞半跪了下來,臉靠在韓紀楓的膝蓋上,說道,“可是,無論你有多厲害,我還是想要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沖到你的前面去,無論如何,請你不要急著把我推開。”
韓“啪!”凌童雨剛到辦公室,還沒有坐下,一個耳光便狠狠地朝她扇了過來,打的她頓時一個踉蹌,倒在了椅子上。
“葉總監?”她捂住被打疼的臉,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一臉怒氣的葉貞貞。
此時此刻,辦公室的同事都已經來上班了,于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也吃驚地看著,心里猜測著,葉總監這是怎么了?
“凌童雨!你是來公司工作的,不是來勾引總裁的,所有的人都知道韓紀楓是將要成為我丈夫的男人,你竟然耍些陰謀詭計,讓他一天一夜沒有回家。”
“我,總監,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你聽我解釋。”凌童雨顧不得被打的又紅又腫的臉,急著想向葉貞貞解釋這兩天的事情。
“你知道嗎?前天是我們商量訂婚的日子,我爸爸媽媽在韓家傻傻等了一天,紀楓哥都沒有出現,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為什么你不去找那些沒有婚約的男人,偏偏要找我的男人,做小三就這么刺激嗎?”葉貞貞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那一副樣子,看著真是好可憐,任誰也會厭惡做小三的這個人。
“真的不是這個樣子的,是布萊恩先生他突然不見了,開走了總裁的車,帶走了所有的東西,我們沒有辦法當天趕回來,請您相信我。”
葉貞貞冷笑一聲,抹去臉頰的淚水——“我們?呵呵,不過一天一夜,你就和紀楓哥那么好了,說‘我們’。”
“不,我……”
“你不要再說了,就算你費盡心機,混進大韓集團來,你也得不到紀楓哥,因為你不配!你是一個下賤低級的女人!”葉貞貞說完,邁著雙腿,留給凌童雨一個小三的惡名后,氣沖沖地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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