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
“不,總裁,你相信我,我沒有抄襲,這真的是我自己的作品,不是簡恩姐的!”凌童雨抓著那本雜志,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韓紀楓,為自己辯解著。Www.Pinwenba.Com 吧
“你沒有抄襲?”葉貞貞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抄襲?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簡恩發(fā)表在麗人上面的作品和你的一模一樣呢。”
“這……”凌童雨頓時啞口無言,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作品是什么時候被她們偷走的。
葉貞貞見她六神無主的樣子,心里禁不住笑,凌童雨,就憑你這種小角色,也想成為我的對手?
“你心虛沒話說了吧,總裁,這樣的人絕對不能代表我們大韓和布萊恩先生的團隊合作,傳出去,會敗壞我們大韓的名聲的,我請求取消凌童雨的入選資格,重新再選。”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總裁韓紀楓,等著他做決策。
至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韓,你怎么看?”其實,布萊恩也并不相信凌童雨會做出抄襲這種事情來,只是,確鑿的證據(jù)在手,凌童雨無法與簡恩辯駁,麗人居時裝界雜志銷量之手,這樣有權(quán)威性的雜志,是不會被誰輕易操控的。
韓紀楓將凌童雨手中的麗人拿了過去,翻過印著作品的那一頁,犀利睿智的眼神掃過——凌童雨緊張極了,她眼神巴巴地望著他,此時此刻,他是能決定她生死和未來的那個人。
如果他不相信她,那她就真的要失去這次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沒有正式在時裝界出道就背上了抄襲這一個罪名,這意味著,她想在服裝界闖出一片天,成為一個知名的設(shè)計師,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總裁……”葉貞貞輕喊道。
韓紀楓將雜志合上,看了眼前各懷心事的眾人一眼,說道——“雖然兩幅作品一模一樣,但也不能因此證明凌童雨就是抄襲的,從這本麗人的印刷時間來看,也有可能是簡恩抄襲了凌童雨的作品拿去發(fā)表。”
什么?葉貞貞一聽,猛地看向韓紀楓,“總裁,你……你的意思是?”
而原本氣勢很盛的簡恩在聽了韓紀楓的這句話后,也突然變得心慌起來,她緊張地看了葉貞貞一眼。
“韓,你說的很對。”布萊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那么要怎么確認她們誰才是真的抄襲者呢?”
“就讓她們把這副作品變成一件真正的時裝吧。作為設(shè)計者本身,對于自己的設(shè)計用什么樣的布料,如何裁剪,如何縫紉,該穿在什么樣的模特身上,想要表達什么意義,應(yīng)該再清楚不過了。”
韓紀楓的話音一落,凌童雨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而簡恩和葉貞貞對視了一眼,簡恩頓時臉色有些慘白了。
葉貞貞沒有想到韓紀楓會想到用這種最檢驗設(shè)計師的方法來測試她們。
不過,簡恩已經(jīng)是圈內(nèi)嶄露頭角,小有名氣的設(shè)計師了,又是科班出生,而凌童雨原來不過是在北大門擺地攤,半路出家的野路子,簡恩肯定沒問題的。
她望了簡恩一眼,悄悄地朝她做了個手勢。
于是,一行人乘坐電梯到了制衣間。
“好好表現(xiàn)吧。”當韓紀楓率先走出電梯的時候,他突然用只有自己和凌童雨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凌童雨耳邊叮囑了一句。
凌童雨聽了,頓時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他,但是他已經(jīng)走出電梯了,只留下一個被眾人擁簇追隨的冷硬背影。
他已經(jīng)相信作品是她的了?
但是,他為什么不直接宣布簡恩才是抄襲者,還要大費周章地讓她們將衣服做出來呢?
抱著這樣的疑惑,在公司高層,布萊恩團隊等人的注視下,凌童雨開始為自己設(shè)計的作品挑選布料。
她是全公司唯一一個沒有本科學(xué)歷的員工,一直以來就遭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詬病,學(xué)歷和資歷都成為她落人話柄的原因。
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這個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想法的機會,讓那些抨擊她的流言止于無形。
這次,她設(shè)計的是一款夏裙,裙長及膝,這款夏裙特點在于,要用英式條紋面料進行拼接組合,利用條紋對視覺天然的引導(dǎo)效果,輔以結(jié)構(gòu)線和造型上的設(shè)計,將一系列簡單造型的夏裙變得個性十足又不失女性化,給人一種清涼,甜美的感覺,還透著一股淡淡的,健康的性感的感覺。
她給這條夏裙取名叫做——“xiao xi”,沒錯,這條夏裙,其實是她想要送給女兒曉溪成年時候的禮物。
站在一長排昂貴的布料面前,凌童雨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是她第一次接觸到這么好的面料,她頓時對這些布料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她抬起手,將一匹灰白條紋面料和一匹灰色真絲面料取了下來。
慢慢地,她像是忘記了自己是來證明自己不是抄襲的,她完全融入進了制作衣服的樂趣當中。
在布料上進行了仔細的測量后,她拿起剪刀開始裁剪。
她的手像是一雙翅膀,自由地在布料上飛翔。
她常常覺得,那剪刀劃破面料的聲音,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她特別特別喜歡聽。
周圍的人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面前做衣服的這兩個人。
她像是忘記了周遭一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韓紀楓雙手環(huán)胸,深邃的眸子望著低頭裁剪的凌童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滿足的笑意,表情那么認真,一雙眼睛跟隨著剪刀游走,那眼睛里散發(fā)出來的光,是那么的堅毅,鼻頭上還冒出了細密的小汗珠。
剪裁完畢后,開始縫紉制作。
凌童雨深呼吸了一口,將裁剪好的布料拿到電動縫紉機面前,坐了下來,那布料在縫紉機下不時地變化位置,一塊一塊被拼接在一起。
簡恩那邊也已經(jīng)選好了布料,開始縫紉,她不時朝凌童雨這邊看一看。
布萊恩雙手環(huán)胸,右手食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的位置,時而點點頭,時而微皺起眉頭,和身后的團隊設(shè)計師交談一兩句。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后,凌童雨和簡恩在眾人的見證下,先后完成了自己作品的制作,她們倆將制作完成的裙子穿在了假人體模特上,等待著韓紀楓、布萊恩和其他設(shè)計師的裁定。
凌童雨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前面這些“裁判”,而簡恩忍不住看了葉貞貞好幾眼,葉貞貞表面上很鎮(zhèn)靜,而拳頭已經(jīng)暗自握緊了。
“韓?”布萊恩向韓紀楓攤了攤手。
韓紀楓朝布萊恩及團隊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很抱歉,布萊恩,在大韓集團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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