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破筆記(三)
“我希望你不是騙我的。”慕容音這樣說了一句,便率領其他修士大軍離開了。
而寧一白也早已經來到了九重山。
此時的山上已經沒有修士了,因為他們已經被慕容音帶走了。
這一路上他換了臉,偽裝成其他人的臉飛行,倒也沒人認得出來,畢竟幾萬修士也不可能互相認識。
來到了九重山,寧一白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所謂的底下賭石礦,他突然想起來那靈山的一場賭石會,主辦方倒是有提到過賭石是在這里挖的……
這么說來,這里的確有賭石。
那布斯可能就是純粹想要耽誤自己的一些時間了。寧一白這樣想著。
寧一白先是用神識查探了一下這九重山上,在發現居然沒有了一個修士后,這讓他多多少少有點驚訝。
“居然帶的這么干凈?”
寧一白之前為了防止自己在這九重山活動被別人認出來臉來,他已經是斂去周身氣息,把自己降為一個筑基期了。
這里既然沒有人,那最好不過了。
寧一白并不知道修士大軍已經火速飛在,趕回來的路上。
他來到了山上,找到了地圖上說得地方,他現在對于這個筆記還是深信不疑的,只是覺得布斯拖自己在那里有些古怪。
不管是真交戰還是假交戰,以寧一白現在的處境,是不適合在任何一個地方久留的,畢竟他們消息靈通,說不定睡了一覺第二天就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這點警惕心,他還是有的。
正尋找著筆記本講的具體方位,突然感受一道靈識從身上掃過,寧一白一抬頭,發現不遠處的樹上坐了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那少年哈哈一笑,對寧一白道,“道友,你拿著這紙在干什么呢?”
剛才還沒有修士在這里,此刻怎么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而且還是在他先試探自己,自己才發現的……
寧一白對此感到有些心驚。
他忽然想到這山上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連個凡人都沒有,難道這里布了什么陣法,導致他根本無法查探實際情況?
寧一白發現對方是筑基期前期的修為,這么年輕的容顏,卻有筑基期的修為,想來也應該是服用了駐顏丹了。
雖然只有筑基期,自己殺人滅口不在話下,但是以防他有什么傳訊的功能,暴露了自己,所以寧一白暫時不打算輕舉妄動。
依舊維持這個身份。
“我來受人所托,尋找一樣東西。”寧一白向他解釋道。
“什么東西,要我幫你嗎?”少年一副熱心腸的模樣。
“不用了,我自己找吧。”
“噢……”少年語氣中有些失望,他想到了什么,忽然來了精神,“他們都去追寧一白了,你怎么不去啊?”
“什么時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寧一白開始裝糊涂。
“就是幾天前啊,也不知道追到沒有,誒,道友,說真的,這個寧一白,你別追了,追到你也只是打打下手,充充人數,根本分不到你的功勞。”
“為什么?”寧一白面上不解。
“你說你一個筑基中期的,打得過一個金丹后期的?做夢吧,有那么多高手在,怎么可能分到你的啊!”少年一臉你不懂吧,你不懂我告訴你。
寧一白了然點了點頭,現在是一群筑基期的他都不放在眼,何況是一個。
“聽說啊,這個寧一白可真的是不一般,他身上聽說有很多的秘密呢,什么一劍能夠把捆仙索都劈斷了,渡劫時有神秘妖獸相助等等,聽起來挺牛逼的。”
寧一白表示贊同,“據我所了解,他的確是挺厲害的。”
“是吧,我也覺得。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把他給殺了,畢竟他的修煉速度太驚人了,我們看來如果這次找不到他,只能去抓他的家人,來逼他現身了。”
“逼他現身?”寧一白聽了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沒想到他們居然打算用家人來要挾自己,看來自己必須要回家一趟了。
“對啊,不然根本找不到他呀,他十分狡猾,我有一次跟著去追他,結果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硬生生又是被他跑掉了,太狡猾了。”
寧一白點頭,深以為然,“上次他在海上渡劫我也聽到消息去湊熱鬧了,幾個元嬰期的都沒有抓到他,這可能是他在逃生這一方面造詣頗深啊!”
“有道理有道理。”少年表示贊同,感嘆道,“要是我是寧一白這個大人物,那多好呀,這么多人追著跑,還追不到。”
寧一白搖頭,表示他太過天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變成這樣,怕是早已經死了。你根本撐不到他這樣的程度。”
“那倒也是,寧一白逃跑能力這么厲害,可不是光靠實力才行的,還要氣運才能做到呢……”少年如是說。
又跟這個少年修士聊了一會兒,寧一白以還有事為緣由,停止了交談,并且離開了這里,尋找筆記本地圖上標示的具體位置。
寧一白離開后,少年神色一肅,左手一張開,手掌中出現了一只白色的飛鳥,少年對著那白鳥道,“他果然來了,師傅。”
說完,他直接白鳥放飛在天空,看著它在空中一閃一閃表沒了,少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往寧一白的離開的方向追去。
……
“好像是這里。”
寧一白站在一處明顯沒有任何開采洞口痕跡的地方轉來轉去,再看看地圖,雖然描述不符合,但是的確就在這附近了……
“怎么好像不對呢?”
自言自語了一句,寧一白再次在原地轉來轉去,神識深入底下查探,已經達到了自己查探的最頂點距離,卻依然沒有靈石的蹤跡,也沒有賭石。
“難道他是騙我的?”想到這種可能,寧一白這一次仔細認真地看了看手中的筆記本,發現這些字跡,好像都是一樣的,并不存在什么舊的字跡和新的字跡。
也就是說,這個本子,是在同一段時間寫上的,而這個山脈地址畫,根本就不符合九重山的布局,具體位置根本就是寧一白憑借著上面的位置描寫而尋找的。
再仔細看了看本子,寧一白越看越奇怪,所有的褶皺好像都是新的……
紙是新的,有種刻意被人做舊的感覺。
寧一白終于明白了。
“他說兩國要聯合鏟除他們,以此耽誤我的時間,現在又騙我來到這里,看來過了多久,那些修士怕是就要到了吧……”
“刺啦……”
將筆記本撕碎,隨意一撒,寧一白面若寒霜,冷聲道,“你也是膽大……”
就在此時,寧一白身后忽然出現了一個人,臉上掛著疑惑的表情,凝望著寧一白。
“道友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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