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
三萬多修士大軍站在天空中,能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是心神震動,有人將這副畫面拍了發到朋友圈,配上一串表示震驚的話,讓這個視頻頓時瘋狂轉發在各個群中。
那些修士因為陣法限制,所以不能將靈識散開,查看這附近的情況。
所以,對于這個世界,他們還是完全不知道的。
女人飄浮在最高點,將陣法撤去,天空中的漩渦也就此消失,太陽卻還是沒有露出來,估計是已經下山了。
寧一白再次凝望著天空,那上面的人,也已經可以看到下面了。立馬擺出一副十分恐慌的樣子,寧一白表示自己跟他人一樣,對于這一幕也是非常懼怕。
“好了,大家離開吧,你們如果成功殺了寧一白,到時候我自會尋找你們。”女人揮一揮衣袖,數萬修士立馬散開。
他們此刻得到釋放,女人也不再說什么,直奔九重山附近山頂盤坐下來,其他人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的劍祭出,踏著長劍化為一道流光,向九重山外奔去。
“這里的靈氣好稀薄……”
有人這樣說了一句,皺了皺眉,望向黑夜中的城市,見山下有光亮,覺得那必定有人,思考了一會兒,沒有管那些直接奔向其他方向的人,然后便踏著飛劍,直接俯身下了九重山。
相識的人一同離開,同時神識散開,尋找一個目標地。
就在這些修士逐漸離開的時候,京都的人在衛星上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在九重山上的空中,有數不盡的人踏著虛空,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沒錯,踏著虛空。
他們身著古裝,長發束起,身上背著各種奇怪的東西,有長劍,有鐵錘,有箱子。
“報告首長,這些人來的時候,太陽就突然被什么東西遮擋住了,我們無法探測到那是什么東西。”
房間內,一個中年男子凝望著畫面,手微不可查的在顫抖,眉心都皺成川字,“這些人突然大批量出現,應該是外星人,沒有想象中的飛船,但是他們卻可以在空中飛行,這……他們突然來到地球是為什么。”
男人神色憂慮,這些個人全部都是會飛的,不知道除了會飛以外,他們還有什么能力,但是僅僅是這一點,明顯不可能。
“報告首長!發現敵人穿得衣服跟我國古代漢服很像,頭發也是。”
“什么?”中年人吃驚了一下,趕緊讓那個調出監控,選擇一個人逐漸放大,男人看清山頂上,一個紅衣女人穿的衣服像嫁衣一樣鮮紅,頭發用發簪隨意一束,那身形,身著,跟古裝劇里的女人很是相像。
這頓時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難不成他們是穿越過來的?”
“來人!”中年人喊了一聲,旁邊一個男人立馬行了一禮,“到!”
“趕緊給我調撥一架直升機過來,我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是!”
衛星監控室里,各種“滴滴滴”的機器叫聲接連不斷,大家在三萬多修士出現的那一刻,都是慌了神。
……
寧一白抱著山葵精下了山,一路上頭頂呼嘯而過太多的修士,引得路人驚奇不尖叫,指著高空議論紛紛。
好巧不巧,居然碰見了李光明。
隔了幾個月,那個在學校門口跟一個女娃將寧一白跟豬相比較的男孩,以及在電視機前看到關于寧一白新聞大叫的男孩,此刻再次見到寧一白時,用手電筒照了照寧一白的臉,又照了照他的懷里,緊接著,跟陌生人一樣急匆匆路過。
“咦,光明,你去干什么?”寧一白出聲喊,后者聽聞腳步一頓,詫異回頭,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寧一白的臉,問,“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寧一白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李光明的后面,有一雙腳緩緩落下,緊接著,是腿,身子,頭部。
.李光明遲遲得不到寧一白的回答,見他一臉呆滯,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心中有點害怕,便拿著手電筒繼續往前走。
“小朋友,做什么去啊?”
李光明一轉身,便撞到了一個人。
隨著聲音的落下,李光明抬頭,一眼望不見什么東西,但是他用手電筒一照,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鬼啊!”
那人面目看不清,只能在頭電筒下,看到帽子底下的嘴唇以及下巴,露出來的面部慘白不已,看得李光明嚇了一跳,并且忍不住尖叫起來。
“別叫,向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這里有一個叫寧一白的人嗎?”
李光明一愣,盯著跟前的修士陰影緩了緩,問:“哪個寧一白,你是說電視里的那個嗎?”
男人不明所以,電視是什么?
“你認識?”男人似乎聽到了李光明話中的探尋,語氣都有了一絲波動。
李光明點點頭,“如果你說的那個人是寧一白的話,我是見過的,你找他干什么?為什么問我?”
說著,李光明面上帶了一絲警惕,用手電筒照了照跟前男人的衣著,有些驚訝。
這男人穿得衣服很是古怪,一身黑色長袍,是李光明沒見過的款式,將腳脖子都蓋上了,導致他根本看不見男人的鞋。
衣服寬大的將手臂都蓋住,手藏在袖子底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你當真見過?”黑袍男人激動不已,上前剛要抓住李光明的肩膀,被他及時躲過。
“你干什么啊!”李光明依舊用十分警惕的態度防備著男人,“我見過啊……怎么了?有話就說,動手動腳的干什么啊!”
男人愣了愣,顯然沒有料到一個小男孩,居然擁有大人一樣的警戒心,頓時猜測這里的人都很聰明……
“你知道那個人現在在哪里嗎?我是他酒友,前些日子約定好要一起去一個地方,沒料想他突然不見了,便四處尋他,他家中出了一些事,你能告訴我,他在哪里嗎?”男人語氣誠懇,看著李光明。
李光明愣了一會兒,搖頭,“上次見過之后都隔了幾個月了,我沒有再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哪,我僅僅是見過而已。”
男人一聽李光明不知道寧一白在哪,剛剛驚喜不已的心情一下子落空,整個人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冷冽了起來,“你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