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味藥
出發的第一天,寧一白的身影穿梭在就近的幾個城市的藥店、山林間。
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驚呼。
而寧一白,如今已經根本不去隱藏自己的身份了,他降落在十字路口,風一般的速度救下差點被卷入車底的孩子。
又在河道邊,救下瞎了幾十年,現在老了,耳朵又聽不清,差點掉入河中的老人。
同樣的,關于天上飛著,猶如神明的寧一白負面的消息也存在著。
他來到藥店,直接報出幾個藥店護士根本不知道的藥名,拿出一把刀,架在她們的脖子上。
逼問之下,確定沒有藥他就會走,有藥就會丟下一顆閃閃發光的東西,經過專家堅定,那居然是傳說中的靈石……
不劫財,不劫色。
一天過去后,寧一白的藥還差兩味。
寧一白的瘋狂毫無遮攔的行為,在一天的傍晚,在第一天的深夜里,就已經在這互聯網世界形成了一場網絡上的風暴,席卷過每一個用戶的手機。
各種震驚的新聞標題紛紛報道著。
各種被人拍到正臉的新聞,也在第二天早上,徹徹底底地涌入大家的生活中,并且附和著寧一白的身份背景,以及之前的幾次轟動事件,攪得所有人心神震蕩。
這一年所有的刷屏重大事件,主角都是寧一白。
有人隱隱感覺到,寧一白的出現,讓這個世界變了。
……
寧一白經過月弓市時,忽然想起前身的記憶中,似乎有過類似于自己需要的草藥,并且就在自己家的藥店中。
抱著不能放過一絲可能性的寧一白,再次來到了已經變成廢墟的月弓市。
隔離電網已經極速建好,圍繞著整個月弓市的外圍,連未被行尸感染的河水中都被用大石頭填滿,給月弓市與外圍之間的通道,徹底堵死了。
為了整個世界的安全,京都那邊給出高好指令,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不管月弓市中是否還有活人存在,都要在21號中午十二點之前炸掉月弓市。
絕對不能放出一個被感染的活人,絕對不能放出一個行尸。
21號上午九點。
寧一白到達月弓市。
整個城市的上空籠罩著一種灰色的氣體,在寧一白眼里,那是死氣。隨處可見的行尸,隨處可見的煙霧,隨處可見的殘骸。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唐清淺造成的。
而罪魁禍首,此刻卻在靈山淡定地觀看著月弓市的新聞事態,她搖了搖手中的咖啡,輕輕喝下一口,道,“炸了又不是沒有實驗體了,我能一次讓整個市淪陷,也能一次讓整個省淪陷,等著吧……”
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唐清淺的側臉上,窗簾被風吹起,她的半邊臉忽明忽暗,臉頰邊揚起一抹笑容,殘忍至極。
……
寧一白在進入月弓市上空的那一瞬間,衛星就已經拍攝到了寧一白的畫面,第一時間接入到了月弓市救援隊指揮室,也接入了京都某位至高的房間內。
救援隊指揮室。
“看,又是那個男的!”
“他來干什么?”
“其實我覺得憑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一個人把那些幸存者救出來的對吧?”
“是啊,他可不是一般人,根本不怕那些行尸,聽那些被救出來的人說,那些行尸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我靠,能不能等下攔住他,讓他進去救人不就好了嗎?省得我們把那些幸存的活人都炸死了。”
“說得輕巧,誰認識他啊。”
“萬一那人不愿意呢?”
“依我看,他之前既然救了那幾輛公交車中的人,應該不會是自私的人吧?他這一次又來到了月弓市,說不定就是去救人呢,我們……反正離炸月弓市還有幾個小時,再等等吧。”
有人上來插話,“我聽一個女人說,那個男的之所以會把那么多人救出來,是因為她和她女兒在里面,而那個男的他女朋友,是她的另一個女兒。”
“你說那對母女?”在一旁的一個中年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問。“她們昨晚不是還在嗎?今天有沒有走?沒有的話,趕緊把他們請出來,讓那個男的去救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是!”有人應下,立馬出了指揮室。
寧一白身披金光,猶如在世神靈一般,來到了月弓市的百草堂。
百草堂門口空無一人,大門緊閉,估計是當時發現行尸后關門就跑了。
“嘭!”
一腳踹開大門,寧一白走了進去,神識散開,仔細查探著每一個抽屜里的草藥,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
驀然間,一個女人的低聲抽泣聲落入的寧一白耳中,也落入了他神識的畫面中。
“出來,現在安全。”
寧一白喊了一聲,看到她身體一抖,立馬停止了抽泣聲,試探性地往外面看去。
“有人來救我了嗎?”
“嗯,出來吧。”
寧一白說完,用神識快速瀏覽每一個藥柜,他同樣的,也不會放棄一絲可能。
那個女人從藥柜后面小心翼翼走了出來,迎面看見寧一白此刻一身白衣,正聚精會神地觀看著藥柜上的名字,帥氣的側臉,映入女人的眼簾,映入心中。
寧一白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味沒什么氣味的草藥,偏偏長得也是不怎么出眾,卻是有一種迷惑人的能力?能讓人產生幻想。”
“你說得是鳳尾草嗎?”
“你們這里叫這個名字?東西在哪,找出來所有的都拿給我。”寧一白眼神一亮,轉而又變得凌厲起來,望著女人。
“哦、哦,好吧……”女人惶恐,趕緊轉身去給寧一白找藥,但是當她轉過去的那一刻,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些行尸被藥店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沒等她反應過來尖叫一聲,她卻發現那些行尸居然根本就進不來,這里明明開著門,此刻卻像是在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門,阻擋住它們了一樣。
不容她再愣神一會兒,寧一白便再次催促道,“看什么呢?還不去。”
女人連連點頭,趕緊去藥柜將藥找了出來,顫抖著遞給寧一白。
寧一白接過。
最后一味藥,終于找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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