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媳婦面子
廖海洋就知道這小子的肚子里邊裝著滿肚子的花花腸子,指不定有什么壞水等著自己呢。Www.Pinwenba.Com 吧
不過他一點都不怕,男人嘛,得有這種上山打虎的氣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才是純爺們呢,順便也能在朱嫣然的面前表現自己很陽剛很勇猛的一面,說啥晚上都要把她給整的小心臟砰砰的亂跳。
第二點,就是他們登記領證這個好消息一定要跟她和劉傲天的朋友分享一下,殺殺他的銳氣。讓劉傲天和其他的男人知難而退。
當然,這么胡亂的應承下來,他也是有所擔心的,如果要是這個劉傲天真的準備一群流氓上來的話,還真不好應付。
想到這里給自己的朋友孟夢打了一個電話,約好了地點。
孟夢這個名字很中性化,和其人完全相同,都很中性,一點不陽剛,卻尼瑪的擁有一身高深的武功,據說連一個空手道的好幾段干了一仗,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給揍的住了三個月的醫院。
廖海洋認為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臨時讓他交自己幾招,用于不時之需。
想到武功,他就想到了當初在賓館里邊點了表妹穴道的事情,心頭一抖,這要是利用自己的針灸和點穴法,再配上孟夢教給自己的身手,那完全可以自創一套武功了。
到時候打遍天下無敵手,那豈不是嗚呼哀哉的快活嗎。
兩個人約的地點是賓館,既然想學武功,那么在酒吧啊ktv啊這種地方肯定是不合適,人多雜亂不說,還辦法靜下心學習。
孟夢定的是一個大大圓床房,空間足夠大,怎么施展都沒問題。唯一不雅觀的就是這個屋子里邊的色調太尼瑪曖昧了,適合那些年輕的男女開房用。
“我說孟夢,你整了一個這種房間,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圖謀不軌啊?”廖海洋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想保住清白。
“你不說要一個沒人的地方,空間還要大的嗎?”孟夢攤開雙手:“我覺得這里挺適合的啊。”
“你說合適就合適吧,你跟我說說,你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愛好?”
“老子取向很正常。”孟夢急忙說道。“你別胡思亂想。”
“我還怕你胡思亂想呢,雖然咱們是朋友,但如果你要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一定會拒絕的。別廢話,趕緊交我兩招防身的。”廖海洋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叼上煙。
“你啊?夠嗆,你瞅瞅你,一點都不地閣方圓的,骨骼也不驚奇,一點都不像是練武的材料。”孟夢使勁的晃蕩著腦袋。
這種半路出家的家伙是最難教會的,身子骨硬,手腳笨拙,沒有任何基礎,想要學好的話,沒個幾年肯定是不行。
“別磨嘰,要是不教我的話,下次再有女人的話,不叫你了。”廖海洋很善于抓到人的弱點,直接拿出了殺手锏:“還有啊,上次被灌醉的那個小麗,大上次的小美,我會告訴她們,其實睡她們的是你。老子還不想幫你背這個黑鍋呢。”
“教!”孟夢一派大腿,抓了抓自己的長發。
光從相貌上來看,他真的是很眉清目秀,偏向于女人。不過就是這樣看似弱不禁風的男人,在院子里把劉傲天帶過來的男人全部都給撂倒了。
“趕緊的。”廖海洋馬上就亮出了架勢。
因為他想速成,所以孟夢只能先教給他一些簡單而又粗暴的動作,神馬撩陰腿啊,黑虎掏心啊統統都拿上了臺面。
廖海洋很認真的學著,把這些陰損的招式都記在了心里,然后開始琢磨怎么能把自己的銀針和穴道聯系在一起。
孟夢不斷的在一邊指點,盡量讓他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直接撂倒對方。
直到傍晚,兩個人才一身臭汗的從賓館里邊出來。
在前臺退房的時候,工作人員嘴上什么都沒說,不過心里卻很鄙夷他們,以為這倆人是有什么重口味的愛好,實在寂寞難耐,這才就近找了一家賓館酣暢淋漓的大戰了一場。
“看什么啊?”廖海洋一看那倆妹子的眼神,就知道她們想歪了,然后身子趴在柜臺上,笑著問:“你猜我們兩誰是小攻誰是小受?”
他的話弄得倆妹子同時臉上一紅,低下頭。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看他們來的身材和體型,后面那個清秀的男子應該是小受吧。至于趴在他們面前的男人,難道是就是傳說中兇猛的小攻嗎?
退了房,廖海洋直接去接朱嫣然,這個時間,她應該是差不多已經下班了,既然是聚會,當然不會太晚,而且她圈子里的那些朋友非富即貴,很少有人會按時上下班的。
早點聚會能多玩一會,比晚要強多了。
“媳婦。”廖海洋一直都靠在她的車邊,這樣她一出來,自己就能第一時間發現她了。
“你怎么又來了?”朱嫣然倒吸了一口冷氣,以為廖海洋又是想過來找自己去圓房的。
“晚上不是有個聚會嗎?劉傲天盛情邀請我,我實在是推脫不掉了,要不是他說你也去的話,我是說什么都不會去的,這不是給他面子,是給我媳婦面子。”廖海洋說了一堆,直接打開她的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朱嫣然怔了怔,隨即也上了車,真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男人,他怎么可以這樣呢?自己的朋友聚會也要厚著臉皮去參加。
不過之前劉傲天來的時候好像是和自己打過招呼,忙于工作的事情,把這個給忘了。
既然是他非要去的話,那就帶他去,順便可以讓那些朋友刁難他一下,說不定在強大的壓力下直接就放了自己的表妹呢。
只要表妹出來,她絕對會第一時間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廖海洋靠在座椅上,哼著小曲,看上去心情要多嗨皮就有多嗨皮,等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他粗略的算了一下,這一路上差不多唱了十幾個小曲。
他們這一群有身份的人定下的房間肯定不會太差,不僅有上等的酒水豐盛的飯菜,還有四個專職服務的小女孩,門口和門外各站著兩個,彬彬有禮,面帶笑容。
進了屋子,劉傲天就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的陰險。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我為什么不來啊?你那么死皮賴臉的求我,不來也不好。”廖海洋朝著在座的人擺擺手,找了個靠門的空位子坐了下來。
劉傲天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什么時候死皮賴臉的求你了?
“哎呀,我還真餓了,開吃吧。”廖海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吃了起來。
其他的人都愣了,他們都從朱嫣然和劉傲天的嘴里聽說過這個廖海洋,也算是富家子弟了,怎么吃飯做事一點大家的風范都沒有,如同市井小民一樣。
朱嫣然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了,位子上已經坐滿了人,只要坐在廖海洋的身邊,看著他吃的那么開心盡興,真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從非洲回來的。
以前他沒這樣過啊,也挺優雅的,今兒是咋的了。
那一刻,朱嫣然意識到其實最對這個廖海洋一點都不了解,從他逼著自己嫁給他的那個瞬間就真的不了解了。
最近他完全判若兩人。
“來,廖海洋,咱們第一次見面,喝點。我干了,你隨意。”其中一個男人站了起來。端著一杯白酒。
酒桌上的白酒都是純六十度的茅臺,很辣很刺激,要是喝上幾杯的話,想不醉都難。
“你誰啊?”廖海洋看都沒看那個男人一眼,仍舊是夾著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男人的臉色一沉,這是擺明了不給自己面子啊。就算是裝裝,你也得象征性的喝了一口酒吧,這樣的場合不給自己面子,還有他好嗎?
“開玩笑的。”廖海洋端起了酒杯,看一眼男人,笑著說道:“我呢,不勝酒量,小抿一口,你干吧。”
男人的臉上越加的才精彩起來,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啊?到底是喝還是不喝啊。
等他把整整一杯酒喝下去的時候,一愣,這家伙還真他媽的就隨意了,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這會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菜呢。
“我知道接下來你們就都要挨個敬我了,我呢,就先敬大家一杯。”吃了兩口菜,廖海洋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這邊,他說的沒錯,大家商量好的,給他來個車輪戰,高低灌醉,至于他出門之后遭遇了車禍啊亂七八糟之類的事情,與他們五官。
“嫣然。”廖海洋伸出手把朱嫣然給拽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牽著她柔嫩的小手說道:“既然你們都是嫣然的朋友,那我覺得有些喜悅就應該和你們分享一下,就在今天上午,我們倆已經領了結婚證,所以今天不能喝太多的酒,晚上還有好事呢,都是男人,你們懂得。”
“真的領證結婚了?”剛才喝酒的男人一臉的不可思議:“說說,你是怎么博取芳心的?”
“也沒什么特別的手段,可能就是我們倆王八瞅綠豆吧。”廖海洋在解釋他們倆為什么結婚的時候,也不忘攻擊一下劉傲天:“說的明白一點就是嫣然好比是那顆綠豆,而我呢,很多人都想追她的,就像是在座的劉傲天,這個王八怎么使勁都沒辦法讓她動心。”
“你說誰是王八呢?”劉傲天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說點別的,他都能接受,但就是這個字眼,實在是沒辦法讓人接受啊。
“別這么認真,我就是打一個比方,比喻。再者說了,你是不是王八,別人也不知道,對不對?”廖海洋掃視了一下其他人:“我說過我喝不了多少酒,不過這次為了表達我們來的誠意,我先干為敬。這杯酒是男人之間的戰斗,一定干,至于那些王八神馬的,就不用干了。”
廖海洋很有魄力,一仰頭,整杯酒就這么很爽快的干了下去。
為了不當王八神馬,在座的男人都把杯子里的酒給灌進了肚子里,放下杯子后落座。
廖海洋坐好就感覺自己的腿上一陣劇痛傳來,低頭一看,朱嫣然那只芊芊玉手正在自己的大腿上肆無忌憚的擰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她難堪,不適度的教訓一下,以后會更加無法無天的。
“媳婦,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就別在下邊搞小動作了。雖然都是朋友吧,有些事兒還是得等到晚上回到家里沒人的時候才能干的。”廖海洋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按住,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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