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有什么用,一當兵就不自由了
“你把這些弄好,我收拾魚!”章嘯宇一指夏曉雪準備的醬料小菜什么的,然后拿起刀子和白酒到河邊去收拾魚。Www.Pinwenba.Com 吧
麻利地弄好了魚,章嘯宇便將魚放在架子翻烤著。香味兒隨風飄得老遠,夏曉雪吞了吞口水,拿著串好的蔬菜和香腸串跑了過來,“大少,還有這個!”
“好!”章嘯宇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夸獎夏曉雪了。不過這個垂釣變成的野炊倒是很不錯。
“大少,是不是可以吃了?”夏曉雪盯著烤魚,那模樣讓章嘯宇忍俊不禁。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還有客人呢!”
“啊?”夏曉雪晃著鍋蓋頭四處張望,沒人啊?正狐疑,就聽章嘯宇沖后面一人多高的草叢喊,“你們兩個蹲在那里累不累,還不過來幫忙?”
夏曉雪回頭一看,身后的草叢里出來倆人,正是那個“強奸犯”和那個受了“欺負”的女人。
“叫鄭大哥!”章嘯宇一指鄭譽,夏曉雪咧咧嘴,沖盯著她看個不停的鄭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鄭大哥!”
“那個是你媛媛姐,你鄭大哥的未婚妻!”
“媛媛姐!”夏曉雪竭力保持自然,不過撞見人家愛愛還是很不好噠。
謝初荷沖夏曉雪笑了笑,倒是沒有什么不自然,心里多少怪起鄭譽,非得學人家打野戰,還被一個毛丫頭撞見了,看吧,嚇到人家了。
不過鄭譽臉皮厚得緊,剛才的事好像是別人干的一樣,笑瞇瞇地湊了上來,“曉雪是吧!”
“鄭譽!”章嘯宇一副被侵犯主權的表情。鄭譽縮了縮,轉臉又笑瞇瞇地看著夏曉雪,“曉雪啊,看你家大少這個人脾氣多壞!我跟你說啊,他心眼兒可小呢!”
“魚好了,還不快吃!”章嘯宇拉過夏曉雪,將烤好的魚塞給她。轉身對鄭譽說,“你那么閑,剩下的你來烤好了。對了,好好洗洗手,那里有酒消下毒。媛媛,來我們先吃著!”
“好。”謝初荷也沒扭捏,跟他們一起坐到野餐墊上吃東西。鄭譽認命地去烤剩下的魚。
“曉雪,吃這塊兒,這塊兒刺少!”章嘯宇細心地將挑了魚刺將魚肉夾到夏曉雪的盤子里。謝初荷和鄭譽遠遠地對視了一眼,做了個鬼臉。
“嗯,謝謝大少。”夏曉雪吃著魚,突然一挺后背說,“哦,對了。還有啤酒!”說完跑到帳篷后面拎出一個小桶,小桶里面用河水鎮著六七聽啤酒。
“這里的河水真涼,鎮這些啤酒剛好。”夏曉雪將啤酒外面的水擦了擦將一聽啤酒遞給了謝初荷。又幫章嘯宇打了一聽。然后拿著一聽啤酒,站得遠遠地遞給鄭譽,“鄭大哥!”
“謝謝你,漂亮的小公主。”鄭譽一臉媚笑地接過啤酒,一雙桃花眼冒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夏曉雪脖子一縮,趕緊跑到章嘯宇身邊坐好。
“曉雪,你不用搭理他,他就是沒事找抽。”說話的是謝初荷,夏曉雪愣了一下,果然鄭譽在那里一副得逞了的樣子,笑得要多賤有多賤。
“嗯!”夏曉雪點點頭,又想起什么,叼著烤串,跑到帳篷里拿出兩大盒切好的水果,放到小餐桌上。章嘯宇臉上黑了黑,原來這丫頭往里面塞了這么多硬貨。難怪!難怪!
“曉雪可真細心,看這野餐讓她弄得多好。”謝初荷看著夏曉雪跑到鄭譽那里去拿烤串的背影感慨地說。
“嗯,為了吃,她可以干出你想不到的任何事情!”章嘯宇撇撇嘴。剛在還像避瘟疫一樣躲著鄭譽的夏曉雪,為了一條烤魚和鄭譽爭了起來,那厲害的,嘖嘖。
“大少,這條魚大,幸好去的及時,沒被別人偷吃掉。”夏曉雪端著烤魚凱旋歸來。鄭譽在后面對章嘯宇做著鬼臉。章嘯宇看懂他的口型,給你女人面子,要不你們一條魚也吃不到!
章嘯宇瞪了他一眼,心道什么叫我的女人。扭臉看著夏曉雪不由得若有所思起來。
“哎呦喂,累死老子了。老子的腰啊,酸死了。”鄭譽擠了過來大大咧咧地往謝初荷腿上一躺。夏曉雪眼皮跳了跳。情侶親密她不是沒見過,但是這么近距離“參觀”還是嘯宇不滿地戳了戳鄭譽。
“老婆……”鄭譽扭臉向謝初荷撒嬌,謝初荷瞪了他一眼,“你去帳篷里歇會兒吧。”
“老婆,你陪我吧,我們接著來,你知道被打斷好難受的。”鄭譽抓著謝初荷的手,毫不顧忌地瞄著夏曉雪。
“咳,去!去!去!”章嘯宇不想夏曉雪被鄭譽弄崩潰,揮揮手趕他進帳篷,謝初荷纏不過鄭譽,陪著他進了帳篷。
“老婆,么么……”一去鄭譽就拉嚴了帳篷,沖著謝初荷撒嬌,沒一會兒,里面隱隱地傳出曖昧的聲音。
“老婆,下回我們打野戰,也帶帳篷吧,一邊烤肉一邊打怎么樣?”鄭譽在帳篷里面說。夏曉雪一臉黑線,尷尬地看了看章嘯宇。
“咳,曉雪,這是什么?”章嘯宇看了一眼天,拿起夏曉雪之前采的狗尾巴草問。
“毛毛狗呀!”夏曉雪瞪著章嘯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毛毛狗?”章嘯宇挑挑眉,“毛毛狗是這樣的!”說著拿起狗尾巴草嫻熟地編了起來。
“呀!小兔子,大少,你還會編這個呀!”夏曉雪驚喜地叫道。
“那當然!”章嘯宇得意地挑著眉。卻不知他們身后的帳篷里,那兩個人正透著縫隙看著他們。
“呃,嘯宇哥,這是,這是,愛心大爆炸嗎?”謝初荷眼角抽抽著,看著一副幼兒園阿舅模樣的章嘯宇,有些搞不清狀況。
“咦?這個小鍋蓋難道是親戚?不對啊?等一等。”鄭譽掏出手機,電話通了,鄭譽壓低了聲音,“呃,小吳我問你一件事……”
“擦,不會吧。這貨居然在玩養成計劃!”一番威逼利誘小吳終于招了,鄭譽掛斷電話叫道。“嘖嘖,真是悶騷啊。”
“你說他們真是?”謝初荷看著鄭譽,又從縫隙里看了看章嘯宇和夏曉雪。
鄭譽神在在地點了點頭,“看吧,最不靠譜的事,都是最靠譜的人干出來的!可憐的小鍋蓋!那么小,還什么都不懂!”鄭譽不忿地說,大院里的女孩們對章嘯宇說的話都當金科玉律,對他鄭譽說的都當狗屁。鄭譽無時無刻不想證明自己還是個靠譜的人。
哪知謝初荷冷呲一聲,“嘯宇哥哪像你,東一個西一個,養成計劃怎么了,我看那小姑娘挺不錯的,嘯宇哥的眼光真不錯。”
鄭譽被謝初荷堵得啞口無言,他就知道章嘯宇怎么做在她們這群丫頭眼里都是對的,他現在真想遠在澳洲的孔二狗啊,早知道章嘯宇玩什么養成計劃,還給他介紹個什么女人!
日薄西山,夏曉雪早就困得耷拉腦袋了,章嘯宇收拾好了東西和鄭譽他們分了手,帶夏曉雪回了別墅。
碧綠的迦樂河水繞著群山,到了傍晚水溫堪比寒潭,落葉被風吹到滿是褶皺的河上,打著旋子幾下便不見了。
章嘯宇坐在包房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嘯宇哥,我能不能不去當兵啊?”遲墨林坐在章嘯宇身邊不滿地嘟囔著。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遲叔是想讓你鍛煉鍛煉吧!”章嘯宇笑呵呵地看著一臉無奈的遲墨林。遲云瑞的寶貝疙瘩,一直嬌養著,這回遲云瑞生病住院,遲夫人終于舍得將兒子叫回國內到部隊鍛煉兩年,然后再入政界。不過這遲墨林,一看就不是當兵的料,遲云瑞讓章嘯宇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章嘯宇不好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嘯宇哥,你幫我說說,要不你幫我把體檢報告改了吧!反正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兒。求求你了,我真不想參軍。”遲墨林耷拉著腦袋。章嘯宇看著他的樣子,輕咳了一聲,“改報告?還是算了。我怕遲叔跟我急眼。”
“嘯宇哥,求你!你跟我爸說說,你說話他一定會聽。”遲墨林搖著章嘯宇的胳膊。章嘯宇一揮手,“哎,當兵有什么不好,你看多少女孩子都喜歡當兵的,穿軍裝很帥呢!”
“切,我才不呢。帥有什么用,一當兵就不自由了,連女朋友都會跑掉。我才不!”
連女朋友都會跑掉……章嘯宇臉色暗了暗。遲墨林兀自說著,“再說我還有重要的事沒做呢!我不能去!不能去!”
“什么重要的事?”章嘯宇看遲墨林一臉認真有些好奇。
“呃。”遲墨林臉紅了一下,“以后你就知道了。”
這時包房的門開了個縫,遲云瑞站在外面卻沒進來。
“遲局?哎呀,幸會!幸會!”
“搭訕!”聽到外面的寒暄和巴結,遲墨林一臉厭棄地說。從小到大只要和他爸出來吃飯就沒有一回能吃好了的。遲墨林不耐煩地喊,“爸,你快點,我要回家!”
“墨林!哎呀,墨林也在啊!”外面的人,聽出遲墨林的聲音高興地說。
章嘯宇瞇起了眼睛,這個聲音是……
夏振東!
被夏振東聽到兒子的聲音,遲云瑞尷尬了一下,出于禮節讓夏振東進了包房。
“墨……”夏振東一進來就看見端坐在那里的章嘯宇,一下噤住了聲。
“夏叔?”剛才還一臉不耐煩的遲墨林,從位置上站起來,熱情地拉住夏振東的胳膊。“夏叔真的是你?”
“呃,想不到墨林還記得我。呵呵呵。”夏振東笑得有點不自然。遲墨林興奮地拉著夏振東,“夏叔,你家搬家了啊,我去你家老房子了,那里都動遷了!”
“夏叔,夏嬸嬸好嗎?曉雨姐姐好嗎?……曉雪妹妹好嗎?我聽說她也想來英國留學,怎么沒來啊?”遲墨林拐來拐去,點到了主題。
“呃……”夏振東笑得發僵,心道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遲云瑞拍了拍夏振東,對章嘯宇說,“嘯宇!這是香雪集團的夏總,這家伙就會用他那寶貝閨女使美人計。看把我兒子迷得。夏振東,你說多少批文是我家兒子為了你家小姑娘磨著我給你弄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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