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吻
就見章嘯宇看了她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嗯……”
羅海瑩眼里閃過一絲希冀。Www.Pinwenba.Com 吧
“好吧!難得鐵公雞拔一回毛兒,錯過了怎么行!經理看好羅小姐!”章嘯宇霍地站起身,吩咐一句率先往樓上包房走去。
鄭譽朝羅海瑩燦爛一笑,轉身跟了上去。
“嘯宇,我跟你說,你要的那個俄羅斯妞可真正!不管我得跟你換!”鄭譽勾著章嘯宇的脖子,一臉無賴。
“滾!要換也得跟我換!”許幻推開鄭譽。
“我了個去!浩辰那貨哪兒去了?不是這就玩上了吧?我滴大草原啊!怎么讓他先啃了啦?”
“譽啊!你還是先吃藥吧!臨陣倒槍太丟人!哈哈哈!”
“就是!”
“銀樣 槍頭!”
“滾!”鄭譽暴吼。
包房的門咔把鄭譽的吼聲阻斷。
見他們消失在樓梯口,蕭衍看向夏曉雪,“曉雪,不喜歡這里,我們就出去透口氣吧!”
“好吧。”夏曉雪攏了攏披肩,站起身和蕭衍一道往下樓,往后園走去。
羅海瑩摳著桌角,分外窩火。
夏曉雪淡漠從容就像來看戲一般,對,她就是來看戲的!來看自己的好戲!羅海瑩恨恨地盯著夏曉雪的背影。
沒了章嘯宇,又怎么快搭上新的男人,哼,賤人!
羅海瑩攥著拳頭,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端著紅酒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悄悄地跟上了羅海瑩。
包房里宋寧在左擁右抱,艷享無邊,叼著煙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與同樣左擁右抱的鄭譽、孔傯、許幻三個拼酒。
“哎,我說嘯宇你倒是喝酒啊!”喝得有點大的許幻用腳碰了碰章嘯宇的小腿。
“不喝!”坐在角落里陰著臉的章嘯宇硬邦邦地說。說完接著瞪著斜對面坐著的白臉男人。
那男人也不惱,兀自端著酒杯如同品茗一般享受地喝著伏特加。
“嘯宇,來喝酒吧!你再這么瞪下去,別人還以為你喜歡男人呢!”鄭譽逗弄章嘯宇,卻見對面的男人挑了挑眉,將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
“呃!喝酒,喝酒!”鄭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打了個哆嗦,眼前這位爺他可惹不起,趕緊扭過臉去,嚷著喝酒。
那白臉男人看著鄭譽微微抿起了嘴唇,沒說什么拿起酒杯接著品酒。
男人的手指節突出,手背上的皮膚有些松弛,青筋蜿蜒著,每一動就向兩條游走的巨龍。
這個男人不僅白而且干凈得要命,指甲修理得很短,指縫里沒有一絲污臟。他身著一件石青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純白的襯衫,領口、袖口沒有一點污漬。
那白,白得刺痛了章嘯宇的眼睛。
就是這個男人幾著之內就將自己制服,散打冠軍、格斗高手,讓章嘯宇感到無比的諷刺。
他所接受過的特種訓練在這人面前就是小兒科。
他快,他比他還快,他準,他比他還準,他狠,呵呵,人家輕飄飄就把他制住了,像狗一樣給拎了回來!
憤懣地抓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脖將整整一杯伏特加灌進了胃里。
咣!章嘯宇將酒杯砸在桌面上。
那男人只是略略地掀了一下眼皮,便繼續品酒。
“呃,叔叔?不對!大哥?呃……”跟這個男人說話孔傯有些打怵。看了一眼像只被套住的狼一樣干齜牙的章嘯宇。孔傯猶豫著。
“叫叔叔吧!”孔傯正在為難,那男人突然說道。
“呃,叔叔,您自己坐那喝多沒意思,來,伊莎,給叔叔倒酒!”
孔傯身邊的妖艷女人扭怩了一下,給那男人倒了一滿杯紅酒。
孔傯從后面捏了捏女人的腰,暗示她過去陪酒,那個叫伊莎的女人雖說不甘,還是扭著腰肢貼著那男人坐了下來。
“叔叔,您的酒!”伊莎斂起風騷,畢恭畢敬。
她是個有眼力的女人,面前這個男人衣著干凈,似乎有潔癖,而一向脾氣不好的章嘯宇,在他面前也只能干生氣。鄭譽他們似乎也很怕他,權衡了一下,伊莎決定寧可讓孔傯不高興也不去得罪眼前這個男人。
“謝謝!”男人接過酒杯,嗅了嗅酒香,嘴角兒輕輕往上一勾,“美杜沙的眸!”
男人笑著看向伊莎,伊莎臉色慘白,孔傯將藥塞給她,她覺得自己做得夠神不知鬼不覺了。可他不但發現了,居然還叫出了名字。
這可是荷蘭來的新貨,他……他?伊莎偷眼瞧了一下那男人,他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可……伊莎抓著身上的薄紗,手心里都是汗水。
男人輕笑著掃了一眼鄭譽幾個,手里突然多了一粒藥丸,“呵呵,你們還是試試這個吧!”
藥丸一入紅酒,紅酒的顏色變得稠柔誘人,“蝮吻!據說是埃及艷后用來控制男人的,可以讓人欲仙欲死,極樂無邊,可如果找不到人來解,那就會過度興奮而死。蝮吻,蝮蛇和金銀環蛇毒液煉制的,怎么樣?有沒有興趣?”
男人的目光瞟向了孔傯。
孔傯脖子一縮,暗暗叫苦。他們弄這些本是想迷倒那男人,幫嘯宇解圍的,哪知碰上個個中高手。
蝮吻!……噫!
孔傯打個哆嗦,一捂肚子,“叔叔,你們慢慢聊,我去拉屎!”
“我也去!”鄭譽緊隨其后。一低頭發現剛才還醉倒在沙發上的許幻早已不見了蹤影。
宋寧在倒還有些風度,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叔叔,水喝得有點多。”
說完也溜出了包房。
伊莎幾個女人一見金主都跑了,找個理由也都迅速撤了。
包房里只剩下章嘯宇和那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章嘯宇剛開口,包房的門咔嚓被打開,鄭譽伸進個腦袋,“叔叔,我給這杯酒找到了可以貢獻它光和熱的地方,叔叔,我可不可以拿它走!”
鄭譽狗腿地笑著,章嘯宇挑了挑眉。
那男人笑著點了點頭,鄭譽擠了進來,端起酒杯一溜煙兒不見了。
“跟他爹年輕時候一個樣子!”那男人笑呵呵地說。
章嘯宇看了他一眼,抿起了嘴。
再說鄭譽,小心翼翼地端著酒杯,同孔傯一起一臉壞笑地穿過游廊,進到了樂皇花園里面。上了三樓,就見宋寧在靠著墻,微笑著指了指一個至尊豪華套。
鄭譽招了招手,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
“你把這個給里面的客人送去!”鄭譽擠眉弄眼兒地說。
“這……”服務生猶豫了一下。
鄭譽不耐煩地撇撇嘴,回頭朝孔傯捻了捻手指,孔傯趕緊從懷里掏出一沓粉色的票票塞給服務生。
“里面是我爸!這是給他的補酒……你懂?”鄭譽朝服務生擠擠眼睛。
服務生立刻會意,緊繃的表情一松。
今天這里玩得有多瘋狂他是知道的,隔壁包就有父子同樂的,老的有些好面子……呃……
接過鄭譽手里的酒杯,服務生敲了敲門,將酒送了進去。
“美杜沙加埃及艷后,你說老頭兒會不會撐不住過去了?”鄭譽壞壞地笑著。
“會吧,咦!好怕怕的!”孔傯故意捂著胸口做出害怕的樣子,說完和鄭譽一道壞笑著,消失在走廊里。
“行了,你別管了,我明天就回去,你又瞎想什么,好了!”丁肇茹放下電話,正色看向送酒進來的服務生。
服務生有些害怕,遲疑了一下,“先生,您的紅酒!”
服務生規規矩矩放下紅酒。
滿腹心事的丁肇茹瞧了眼紅酒,對服務生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服務生剛走到門口,丁肇茹突然叫住了他,“這兒到下面,除了電梯還有別的通道嗎?”
丁肇茹問的有些猶豫。
服務生眼角直跳,真是海水不可斗量,這一把年紀了還要去噴泉迷宮嗨?失敬!失敬!
“有的,一樓大廳右邊有安全通道!”
“嗯……”丁肇茹沉著臉,目光有些閃爍。
服務生立刻“貼心”地一指外間兒的柜子,“里面有化裝舞會用的衣服和面具您可以用,很多人都是化過妝才去玩兒的,說是那樣很有feel!”
“嗯!”丁肇茹有些尷尬,“謝謝,你可以走了!”
丁肇茹有些熱,扯了扯襯衫領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里散發出詭異的香味兒,丁肇茹只覺得腦子混沌起來。
“還沒找到世江?你們這群廢物!廢物!”丁肇茹對著電話低吼,渾身燥熱難耐,意識越來越不清晰。
有一點那男人沒說,蝮吻,未粘唾液之前是無味兒但誘人的,普通人很難抗拒它的誘惑。所以那男人一報出蝮吻的名字,鄭譽幾個立刻落荒而逃。
只有不諳此道,意志力又堅強的章嘯宇還傻乎乎地留在那里。
心思全在兒子丁世江身上的丁肇茹自然逃不過蝮吻的誘惑,加上蝮吻后來散出的味道,一代梟雄丁肇茹難耐地倒在沙發上,強壓著自己勃起的**。
“服,服務員!”丁肇茹瞪著猩紅的眼睛,低低地嘶吼。
“來了!”服務生進來看到丁肇茹的樣子著實嚇了一跳,立刻回頭招呼門外的女人進來。
“快去!快去!”鄭譽一邊發錢,一邊催促。
一個個豐乳肥臀身材高大的女人領了錢依次走了進去。
“阿里噶道勾咋伊嘛斯!”
“我靠!”鄭譽嚇了一跳,瞪著眼前胸部快趕上足球一樣大,對他甜笑著的女人,“不是吧?島國出品?”
“如假包換!”孔傯從后面擠過來沖著鄭譽擠擠眼睛,“咱伯伯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了,咱做小輩兒的出手不能太寒酸是不?”說完將那女人往屋里一推,拍了拍手。
“等等,等等,等等!”許幻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將后面的女人往包房里一塞,“齊活兒!”
“等等!我好像錯過了什么?”鄭譽眨著眼,和孔傯一對眼神,“洋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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