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環
恩恩喜歡的小勺子。Www.Pinwenba.Com 吧
恩恩喜歡的小鞋子。
令恩恩感到驚奇的冰淇淋蛋糕。
恩恩嘯宇站在后面。
“想恩恩了?”章嘯宇低低地問。
夏曉雪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
“曉雪,有什么心事跟我說說好嗎?”章嘯宇攬住夏曉雪的肩膀。他的小姑娘哭了。
夏曉雪紅著眼睛看了章嘯宇半晌,慢慢搖了搖頭。
章嘯宇蹙眉,“曉雪,原諒我!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讓你不高興了!曉雪,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將夏曉雪摟在懷里,章嘯宇認真地說,“曉雪,我們好好的。我們結婚了。我們生兩個孩子吧!”
“有我,有孩子,這樣你就不孤單了!”
不孤單了!砸在夏曉雪疲憊不堪的心上,夏曉雪怔怔地看著章嘯宇,“我……”
微張著嘴,話卻哽在喉嚨里,兩行清淚淌了下來。
章嘯宇寵溺地笑著,眸子里流動著淡淡的哀傷。
伸手幫夏曉雪抹去眼淚,章嘯宇輕聲地說,“我們就都不孤單了!”
我們就都不孤單了!夏曉雪的眼淚流得更歡了。
“曉雪。”將夏曉雪輕扣在自己胸前,讓她聽自己心臟堅強有力的跳動聲,章嘯宇的聲音滿是蒼涼,“它!是它告訴我,不能死!一定要挺過來!因為還有你!你還在等我!”
大手輕揉著夏曉雪的頭發,章嘯宇的心有力而急促地跳動著,“所以我回來了!”
“不!”夏曉雪靠在章嘯宇胸前放聲哭泣。
夏曉雪在里間哭著。門外,程陽和小吳正與從醫院趕來的程旭對峙。
“哥兒,你回吧!我們是不會讓你帶走夏曉雪兒滴!”面對胞兄,程陽不覺溜出了鄉音。
程旭一沉臉,程陽嚇得住了口。
雖是一母所生,程旭是個大塊頭,程陽卻瘦得跟白條雞似的,還有小吳。兩只小雞。
小吳鼓著眼睛,不敢說話。
章嘯宇說了不許人靠近這里。
多事的程陽來了就賴著不走,非得聽房!
小屁孩兒還要聽房?小吳想想就火大。其實他更擔心他家大少會被打出來。
小吳摸摸肚皮。真狠啊!
走神兒的小吳沒有注意到他身邊的程陽都快哭了。
周至從走廊那邊款步走過來,像頭豹子一樣逼近。
看了程陽一眼,周至皺眉,“小程子!你家老爺子呢?”
“老,老爺子出去玩兒了!”程陽癟嘴。
“出去玩兒?去哪兒了?”周至皺著眉頭,黃老頭兒就愛亂跑,別又跑丟了!
“去公園,和劉老爺子、齊老爺子玩兒冰車去了!都不讓我們跟著!”程陽如實回答。
“胡鬧!”周至厲吼。真是胡鬧!今年是暖冬,湖面的冰都不結實,老頭子居然結伙去玩兒冰車?
“他們在哪個公園?”周至厲聲問到。
“人,人民公園!”程陽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兒了,發顫的聲音,跟蚊子嗡嗡似的。
“走!”周至瞪了程陽一眼,朝程旭和小吳一揮手,大步走在最前面,程旭緊隨其后,小吳小跑著跟在后面。經過呆立的程陽拽了他一把,“走啊。”
“噢!”程陽跟著周至走了。
蓮湖湖畔。
羅嘉興端著姜糖水遞到坐在副駕駛上披個毛毯哆嗦著的黃老頭兒面前。
黃老頭兒皺了皺鼻子,瞧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羅嘉興,接過姜糖水一口氣兒灌到了肚子里。
噗兒……啪!啪!
黃老頭兒這邊姜水下肚,后排的齊老頭兒沒憋住,放了一個洪亮的雙響屁。
吁!臭死了!
車下面被羅嘉興罰站的兩個小警衛,趕緊屏住呼吸。偷眼瞄著羅嘉興,心里壞笑。
餿臭味兒撲了一臉,羅嘉興身子僵住,轉身從車上下來,背著手“溜達”到齊老的警衛面前低聲呵斥,“誰讓你給齊老吃紅薯的,明知道他胃脹氣……瓜娃……”
羅嘉興一下子頓住,瞪著眼也屏住了呼吸。
餿臭味兒越來越越濃。
不用說,這仨老爺子一個都沒少吃。
“呃……小羅啊!”劉老爺子打了個嗝,招呼羅嘉興。
羅嘉興極力忍著走到車邊,“劉叔!”
“小羅啊!我冷啊!你,你,快送我們回家!”劉老頭一邊脫自己濕透了的褲子,一邊吩咐羅嘉興。
羅嘉興一擺手,“劉叔,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后回家!”
“去什么醫院去醫院,我沒事!我要回家!”黃老頭兒脾氣最臭,還不聽勸。羅嘉興看著黃老頭,毫不妥協,“先檢查!約好朱醫生給您檢查口腔的,您去哪兒了?”
“唔……總之我不去!”黃老頭兒一擺手。
羅嘉興看了他一眼,“黃叔,我還沒出院,醫生就給我半個小時假,現在我得回醫院。你看你們那車……”
羅嘉興話鋒一轉,指指湖面上漂著的冰車。老頭兒們臉一垮,他們叫羅嘉興來就是為了不讓家里兒女知道。羅嘉興要是把冰車往家一送……
劉老頭兒、齊老頭兒晃晃腦袋。
唉!去就去吧!
今天忙慘了……
“嗯?”夏曉雪哭著哭著,猛地抬起頭,“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們就都不孤單了!”章嘯宇低頭看著夏曉雪,微微挑眉。
“不是這個!”
“嗯,那是哪個?”章嘯宇目光閃爍不太標準的丹鳳眼里盈滿笑意。
“你說我們結婚了?”夏曉雪瞪著章嘯宇。
“呃,你聽錯了。我說,我們結婚吧!”嘴角一勾,章嘯宇笑瞇瞇地注視著夏曉雪,現在可不能說,說了又得翻臉。
“切,誰和你結婚,色胚!”推開章嘯宇,夏曉雪轉身去關電腦。
“你都答應了的!”章嘯宇貼了上來。
“別胡鬧!誰答應了?”夏曉雪揮著手,想要推開章嘯宇。
章嘯宇一把摟住她,箍了箍夏曉雪的身子,“說你答應了,你就答應了!”
“你!”夏曉雪一瞪眼,“你們家人怎么都這樣啊?老不講理,小不講理!真是!”說著就用力去掙脫章嘯宇的手臂。
章嘯宇將不老實的夏曉雪夾住,笑嘻嘻地說,“呃,你基本上說對了!我們家還真就都不講理。因為我們就是理!你說不是嗎?”
章嘯宇笑呵呵地望著懷里的嬌美,笑得壞壞的。
嘿嘿,章嘯宇享受地一瞇眼。
“放開!你這個流氓!”夏曉雪氣急給了章嘯宇一拳。
“壞丫頭!你打我?”章嘯宇挑著眉,語氣愉悅輕快。
“就打你了!怎么滴?臭流氓同志!”夏曉雪揚臉,柳眉倒豎,杏眼一翻。微微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兒,顯得她有些虎頭虎腦的,那樣子說不出的嬌憨。
“呦呵,你這個壞丫頭!”章嘯宇心里暗笑,一唬臉,擺出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咳!這可是你自找到!你這個恐怖分子!本大少現在就要搜查你!看看你私自帶了什么武器?這是什么?”
不由分說,霸道地一扯夏曉雪,“讓我看看,這里藏了什么東西沒有?”
“還有這里!”
“你放開!流氓!”夏曉雪怒吼。
“不放!讓我看看這里!”章嘯宇撥開夏曉雪的手。
“臭流氓!你放開……”
欺負夠了小姑娘,章嘯宇抬起臉,“看!”
一手攬住夏曉雪的腰,一手攤開,錫制的小盒子穩穩當當躺在章嘯宇的手心。
“正好還給你!”夏曉雪氣惱地嘟囔。
章嘯宇一瞪眼,“再說一遍!”
熱燙的鼻息噴在夏曉雪臉上,章嘯宇低低威脅。
“……”情況十分不利。好漢不吃眼前虧!夏曉雪乖乖閉上了嘴,待在章嘯宇臂彎里一動不動。
章嘯宇輕輕抿嘴。懷里的小怪獸還是不肯安分。用力一夾,夏曉雪一咧嘴,姿態又放軟了些。
“看。”章嘯宇攬過夏曉雪,到了床邊,自己坐到床上,雙腿夾住夏曉雪的腿,伸手打開了錫制的小盒。
一朵漂亮的錫制玫瑰嵌在盒子里。夏曉雪看過無數次并不奇怪。
章嘯宇笑著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夏曉雪,手指在盒子邊緣輕輕一劃。
嘣!夾層彈開,一枚銀質的指環靜靜躺在盒底。
“看!戒指你都收了,還想耍賴?”章嘯宇從盒子里拿出指環,舉到夏曉雪面前,滿是玩味地說。
“……”夏曉雪瞪著指環滿心郁悶。自己研究這個盒盒研究了那么久都沒打開。還以為自己搞錯了。里面還真有玄機!還是枚戒指!
“……”一扭臉,夏曉雪不認賬。
這不是蒙人嗎?他又沒說這里有戒指!
要是知道有戒指,她才不要!
“把手伸出來!”章嘯宇低低命令。
“……”沉默就是抵抗!夏曉雪背著手。
“乖!”章嘯宇放下盒子,環住夏曉雪的腰身,輕聲誘哄。
“我不要!”夏曉雪撅嘴,任性地叫道。
“你不要?”章嘯宇不高興了,情緒有些激動。腿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
“不許不要!戴著!”章嘯宇低吼,額上的青筋暴起。
“……”夏曉雪看了看情緒激動的章嘯宇,又看了看戒指。一枚素環,卻包蘊了歲月的濃重。看了,不覺讓人心里發沉。
指環上的花式很是特別,在燈光下幽幽地散發著魅惑。
遲疑了一下,夏曉雪乖乖伸出了手。
“這才乖!”章嘯宇用力親了她一下,將戒指套在她白嫩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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