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桃花
“你去吧!”宋寧在朝秘書揮揮手。Www.Pinwenba.Com 吧小秘書像解了定身法,逃也似的去了。
“振江。坐!有什么事慢慢說!”宋寧在嘴角一勾優(yōu)雅地向丁振江示意了一下。
宋寧在的好脾氣讓丁振江的火兒啞了一半。
拉過椅子氣呼呼地坐了上去,“你什么意思?背后捅我刀子?”
丁振江氣惱地瞪著宋寧在。
“我哪會!你的損失,就是我的損失!”說完宋寧在嘴角一勾,笑得曖昧。
“你知道就好!”丁振江壓住火氣等宋寧在給個解釋。
“要不要來一杯?”宋寧在給丁振江倒了一杯香檳。丁振江接過來心煩地喝了一大口。
“你怎么愛喝娘們喝的東西!”香檳太甜,丁振江將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宋寧在拿起一塊奶酪放到嘴里,細細品了品,學著敖穎的經(jīng)典姿勢,拿起香檳,“這個不花錢!”
媽的!丁振江差點沒氣死。
都說宋寧在買捆燒紙還得讓人饒一捆,看來真不假。
也就萬玉愛那個鄉(xiāng)下姑娘跟他吧!
丁振江瞇著眼,那香檳……嚯!他記起來了,這香檳可貴死了!百年好合,孔傯婚宴上的!
盯著那桃紅色的香檳,丁振江直咧嘴,他可真不吃虧啊!
想起正經(jīng)事,丁振江說道,“老魏的事是你捅出來的吧?”
“嗯哼,誰叫他擋我財路!”宋寧在一聳肩。
“你!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人?”丁振江瞪著眼睛。
“知道,可是他擋了我的財路!”宋寧在一臉無辜。
“可他是我的人!他幫我……”丁振江頓住。宋寧在抱著胳膊,玩味地看著丁振江,“振江,我們是商人。商人就是講究利益!錢是我們的好朋友!他沒用了!又擋了我的,也是你的財路!對嗎?”
“嗯!對啊!”丁振江愣了一下,點了下頭。
“擋了你的財路的還能留嗎?”宋寧在又問。
丁振江搖搖頭。
“所以……”宋寧在抱著胳膊的一只手向外一擺。
丁振江沉默了。
“來吧!”宋寧在親切地俯身,將丁振江的椅子轉(zhuǎn)向桌子,“我們來計劃一下下一步投資!你知道我們的優(yōu)勢,所以我們用過了,沒用了,就扔掉。來看伍什這塊油田不錯!讓我們想想辦法把它弄到手……”
一個小時之后,丁振江滿意地從宋寧在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春風十里,章嘯宇帶著夏曉雪去藤谷看桃花。
風吹過,花瓣飛舞,沾染著夏曉雪的笑顏。
“寶寶,你真好看!”擁緊懷里的小婦人,章嘯宇低低地感嘆。人面桃花相映紅?不夠,不夠。
章嘯宇灼熱的目光弄得夏曉雪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捅了捅他的腰,“老公啊,別人看著呢!你也不嫌羞!”
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無比尷尬的徐山,還有賊笑著的勝平、葉升,章嘯宇將夏曉雪的下巴一捏,低低地說,“寶寶,你等一下!”
“咳,你們自己去溜達、溜達!半個小時后再回來!”章嘯宇一本正經(jīng)地吩咐。
勝平和葉升剛想開口打趣章嘯宇,哪知這回一向遲鈍的徐山搶了先,“半個小時夠嗎?”
徐山問得誠懇,勝平和葉升憋不住嗤嗤地笑了起來。
“不夠!”章嘯宇暴吼。
“走吧!我說你,噗,噗,噗……”葉升拍了一把耿直呆萌的徐山,扯著他,和勝平一起識趣兒地往別處逛去。
夏曉雪見他這樣紅了臉。
訕訕地撥起擋在眼前的桃枝,慢慢往前走著。
“寶寶。”打發(fā)了那三個金剛,章嘯宇大步跟上來,“寶寶,慢點走!”
這丫頭,平坦的路面不走專門往樹邊蹭,也不怕樹枝傷到臉,一把摟住胡鬧的小姑娘,章嘯宇低頭吻住了她。
桃花美人。
讓人不由迷醉在這一片春色里。
如果不是夏曉雪懷著孩子,章嘯宇發(fā)誓一定會在這里要了她。
“身不由己”,兄弟很沒眼色地頂了頂夏曉雪的肚子。
“唔!壞人!”夏曉雪推開他,章嘯宇一臉尷尬,兄弟欺負了兒子,是他不對!
不過……漲得實在難受,章嘯宇將夏曉雪一下抱了起來,大步往桃林深處走去。
夏曉雪偎在他懷里,耳畔是他粗重的呼吸。他一定憋壞了。想到這個夏曉雪把頭埋到章嘯宇胸前,臉色赤紅。
章嘯宇低頭就見夏曉雪脖頸上雪白的肌膚泛著紅暈。懷里的馨香軟得不像話,章嘯宇一陣躁動。
本來想讓小丫頭手動的,現(xiàn)在么……章嘯宇改變了主意。
桃花紛亂,模糊了糾纏的身影。
章士箴猛地從夢中驚醒。坐直身子扶了扶額,微微一閉眼,還是那裙角飛揚。
孔言眼里滿是挑釁。這丫頭在等著看他當眾出丑。
章士箴嘴角勾起不易覺察的笑。
“士箴,小孔請你跳舞,你就跟她跳一個吧!年輕人不要那么古板!”鄒廠長笑呵呵地催促。任誰都看得出來孔言是想為難章士箴。
誰讓他平時訓她狠了呢。
聯(lián)誼活動,大家都放下平日的刻板,笑呵呵地等著看冷面冷心的章士箴被活潑調(diào)皮的孔言整治。
跳吧!不讓這丫頭出了這口惡氣,說不定還要鬧出什么亂子。廠長用眼神向章士箴施壓。
孔言甚是得意。
平時他什么都行。跳舞……孔言琢磨著,這個偏遠小鎮(zhèn)出來的樸素而又小氣的老男人,一定不行!
看他那棍子一樣的腿吧!
孔言的小心思一點不拉地被章士箴瞧在眼里。
章士箴紳士地向孔言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孔言心里微微一驚,隨即又放下了心。這男人挺聰明的,估計也能對付幾步,可她今天不會讓他那么輕易混過去。
狐步舞。很考驗人的一種舞步。
章士箴挑挑眉,換做別的也許他真得被考住。狐步舞……想起古樸典雅的堂屋里那兩道流動輕盈的身影,章士箴心里閃過一抹痛楚。
章士箴優(yōu)雅地帶著孔言在舞池里翩然起舞,從容流暢的姿態(tài)充滿了魅惑與不羈。
此時的章士箴像一個沒落的王族,衣著樸素,骨子里卻散發(fā)著逼人臣服的傲然尊貴,讓人不由自慚形穢。
孔言微微失神,偷偷看了一眼章士箴不算年輕但英俊依舊的面容,就見他平靜地注視著自己,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莫名的失落涌了上來,孔言腳下錯亂了步子,一下失了重心,章士箴立刻擁緊她,優(yōu)雅地一轉(zhuǎn)身,掩住了她的窘迫。
一曲舞罷,孔言情緒低落地離開舞池,坐到一邊垂著頭悶悶不樂。
“你呀!就不會讓讓小姑娘!”鄒廠長指指章士箴,笑著埋怨他。
章士箴臉色微僵,“我是怕她不滿意,說我敷衍。”
“嗯!這回滿意過火了!”鄒廠長看著章士箴,無奈地搖搖頭。
孔言懊惱地提前離開,章士箴陪著廠長暢飲至天明。
“哥……哥……我不走!哥……我不能留下他一個人……哥,我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血順著章士箴的額頭流下來,遮住了他的眼,殷紅的迷蒙中,被方志扯住的孔言哭著向自己伸出手。
“言……”章士箴沒入永夜的黑暗。再睜眼,孔言已是昨日桃花。
夏曉雪咬著嘴唇怨怪地看著章嘯宇。
“寶寶,寶寶,我錯了!好了,好了,不生氣了!下回不在這里了!”吃飽饜足的章嘯宇好心情地哄著面紅耳赤的夏曉雪。
“下回?”夏曉雪瞪著眼睛,她才不要有下回,太丟人了。章嘯宇笑著抱起她,“當然,下回絕對不在這里了!”
點點桃花落在夏曉雪雪白的肌膚上,灼進他眼里,刻在他心里,欲火噴張,差一點燒了自己。
章嘯宇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會精盡人亡,下回還是換個不那么刺激的地方。
“你煩人!”夏曉雪捶打著章嘯宇的胳膊,說什么那里不會有人過來,那對情侶過來時候看他那樣子,他還瞎嚷嚷什么擾了爺?shù)暮檬隆?/p>
真是不著調(diào)!
瞪了一眼章嘯宇,夏曉雪不滿地哼哼著。
“寶寶!”章嘯宇用力地親了一口懷里氣呼呼的小姑娘,“寶寶,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誘人,真想再吃一遍!”
“夠了!”見章嘯宇邁開步子往回走,夏曉雪立刻大喊。
“嘯宇……”倒霉的徐山嘯宇一見他那副德行,煩心地揮揮手,“去吧!去吧!出息!”
一見章嘯宇放行,徐山立刻不好意思地樂了,大嘴一咧,“那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我哎……你們繼續(xù)!”
“滾!”夏曉雪將臉捂住,她不想見人了。章嘯宇怕惹到小姑娘下回就沒了這福利,立刻吼道。
“哦。”徐山跌跌撞撞地走了,還不忘回頭遠遠看他們一眼。
章嘯宇氣得黑了臉。
“老公,我餓……”夏曉雪探出頭低低地說。
一見小姑娘喊餓,章嘯宇寵溺一笑,“好啊!想吃什么?”
“老鴨粉兒!”夏曉雪嘟著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章嘯宇一萬個沒辦法,“好,那就老鴨粉兒!走咧!”
“還沒從那丫頭嘴里探出口風?”肖岳虎不滿地瞪著烏文福。
烏文福額上滲出了密密的細汗,“那丫頭不好對付!”
“哼!”肖慶虎將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心煩地點起了煙。黃先茂這個老鬼居然留了這么一手。到底誰是他的人?肖慶虎瞇起眼打量著烏文福。
烏文福被他看得心里一縮。
肖慶虎這個姜皮鬼,得罪他走人都是小事,他……
烏文福一皺眉,滿是為難地說,“接近她太難了。”
肖慶虎垂著眼皮,一挑眉,烏文福說得不假,讓他去套那丫頭的話也太過為難他了些。
肖慶虎思索著,沖烏文福指了指,“我聽說你侄女也是弘德女中畢業(yè)的?”
“是!”烏文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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