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患
“媽,用這個就可以減齡啊?”夏曉雪聞著之前制好的面膜,好奇地問。Www.Pinwenba.Com 吧
“當然。”章夫人信心滿滿地說。
“阿姨,那我用完這個能不能像曉雪和婷婷一樣年輕漂亮啊?”三十歲的酈凡摸著臉,向章夫人撒嬌說。
“當然。你的皮膚本就不錯,就是平時不注意保養。這個你就用吧,錯不了!”
見章夫人又在傳授私房美容**,章嘯宇走過去,攬住母親的肩頭,笑呵呵地打趣章夫人,“媽,給兒子我也弄點,讓您兒子到了八十也像十八!”
“去吧!臭小子!當你媽我是賣藥的呢!八十?人啊,過了七十也就那回事了,跟水土流失似的,那時候不癡不傻就燒高香了,像十八?美死你!也就我這個年紀還掙扎掙扎。”章夫人笑著向眾人說,一段大實話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章嘯宇低低笑著,將母親往懷里攏攏,“媽!您這還掙扎啊!兒子相信,就是八十您也會像現在一樣美!到時候讓瑞麟拉著您到處兜風,讓大家都看看,咱們家的寶貝多美!”
“你這個壞小子!”章夫人拍著章嘯宇的手,美滋滋地笑著。她這大半輩子就是被丈夫和兒子寵著護著過來的,想想就覺得幸福。
夏曉雪也說,“是啊,媽,您可不就是咱們家的寶貝,您看瑞麟多戀著您!”
說著從保姆手里抱過孩子,章家小朋友努力地向章夫人伸出小手,小爪子一抓一抓的,煞是惹人喜愛。
章夫人被孫子逗得眉開眼笑,接過夏曉雪手里的孩子,狠狠親了親,“我的瑞麟真好!奶奶愛死你了!”
“奶奶,我也喜歡您!”君君見章夫人抱著瑞麟親親,便湊過來抱住章夫人的腿軟糯糯地說。
章夫人快被小家伙給融化了,高興得不得了,俯身摟住君君狠狠親了親,“奶奶也喜歡君君!君君真是好孩子。”
“章奶奶我也喜歡您!”顧家驍驍也跑過來湊熱鬧,奔到章夫人身旁在她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章夫人高興死了。她喜歡孩子像小鳥一樣圍著自己嘰嘰喳喳的。在章嘯宇被抱來之前,因為一直懷不上孩子,章夫人差一點崩潰。
“嘯宇就是你的孩子!”婆婆將章嘯宇交到她手中,一臉鄭重。章夫人接過孩子像抓到寶貝一樣緊緊抱著不撒手。
盡管婆婆和章士誠一直在開解她,章士誠還特意請假帶她到各處游玩,想盡辦法哄她開心。她還是不能原諒自己。她不能生,就是給章士誠斷了香火,她對不起他,對不起婆婆。婆婆沒有怪她,還做主把大伯的骨肉歸到她膝下,讓她不至晚景凄涼,她自然感激不盡。
而章嘯宇就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就算四年之后她自己的孩子章嘯凱出生,也沒改變分毫。
也因為這樣孔言就成了章夫人的一個禁忌。
“你是誰?”杜茜站在門口,冷冷地打量著面前這個落魄不堪的男人。
曹清戲謔一笑,“曹清!”
杜茜一勾嘴角,嘲諷一笑,“東西帶來了?”
“是副本!”曹清揚著臉。
“看看!”杜茜伸手接過曹清手里的帶子,走到里面打開了錄像機,將帶子塞到了里面。按了播放。
“看吧,都是證據。你家羅總好大的胃口,賀峰貪的票子都被他吞了。”曹清打量了一番杜茜住的別墅。奢侈至極,各種時髦的新鮮玩意他見都沒見過,羅嘉興對這個女人可真盡心。想到自己十年的牢獄之苦,曹清不由攥緊了拳頭。
帶子是無聲的,曹清將所有的證據都錄了下來。杜茜看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一頁頁東西微微皺眉。一個通紅的手印慢慢移出鏡頭。
“就這些?”杜茜挑眉。
“就這些!”曹清很肯定地說。
“這些我只能給你五十萬!”杜茜目光篤定。
“五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就這些,就能把羅嘉興送進去!到時候什么別墅,什么轎車,都得被充公!你就等著睡大街去吧!”曹清一聽只給五十萬,揮著拳頭光火地大吼大叫。
杜茜淡淡地挑眉,微微抿著嘴唇。待曹清喊夠了才開口,“你真的確定單憑這些就能把嘉興送進去?”
杜茜抱著胳膊一臉嘲諷地看著曹清。陰暗吞沒了她的顫抖。
“你!”曹清一怔。
“給你五十萬,已經夠多了!”杜茜盯著曹清,滿意地看到他的猶豫,“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你想想吧!不送!”不容曹清多說,杜茜下了逐客令。
“我!”
“請吧!大吵大鬧對誰都不好!”杜茜嘲諷地笑著。曹清臉一白,灰溜溜地走了。
“周哥。”杜茜向陰影里看去。
“嗯。”
三天后,曹清如愿拿到自己要的錢,他還偷偷留了一手,準備關鍵時刻給羅嘉興致命一擊。
曹清衣著光鮮地回了老家。
麻將,過年時候的消遣。不安分的曹清越賭越大,五十萬一夕之間輸個精光。
“曹清,你是拿手還債,還是拿腿來還?”王大胖子顫著臉上的肥肉,逗弄著曹清。
“不,我有錢!給我十天,我一定把錢連本帶利還上!你不信我可以把我家房照押給你!”被按在桌子上的曹清慌里慌張地說。
“房照?哼!你知道你們家到底欠了我們多少錢?還押房照?”王大胖子一怒嘴兒,同伙將曹清的兒子拎了進來。
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兒子,曹清一臉震驚,死死盯著王大胖子。
“哼哼,你兒子喜歡玩兒老虎機不知道吧?這小子早吧你家房照押給我了!要不是看你好不容易出來讓你過個好年,我早就到你家收房子去了!小五算算,他兒子一共欠了我們多少錢?”
“連本帶利三百萬!”
“三百萬!你們這是搶錢!我!我!”
“你什么?”王大胖子笑嘻嘻地看曹清,“現在的問題是,我不要錢,我就要你們的腿!不多!兩條!你們爺倆商量商量誰出?”
“你?”曹清氣得心口發堵。
“快點!”
黎明之后,曹清瘋了。曹清的兒子失了蹤。
“曹清死了。”羅勝利向羅嘉興匯報。
羅嘉興點了點頭。曹清終于死了。
羅勝利將一封信放到了羅嘉興桌上。羅嘉興看到上面的字跡,激動地渾身發抖,顫著手拿起了那書信。
見此心里五味雜陳的羅勝利默默地退了出去。
嘉興:
一切順利,勿念!
茜
這是杜茜寫給他的最后一封信。干脆利落,杜茜的風格。
羅嘉興看了一遍又一遍,摸著紙上的字跡,眼前浮起了氤氳。
一切順利!是她已將曹清私藏的不利于他的證據徹底銷毀了。他和周至竟擔心了這么多年。杜茜總是有辦法,可在沒有把握之前從不會和羅嘉興多說。
羅嘉興松了口氣,心卻更痛了。要是他的茜茜沒死該有多好。
丁肇茹將桌子上厚厚一沓控告他的材料隨手翻了翻,不以為意地笑了。
“士箴,洪舉那你就不要再抓著不放了。他是方老的人,要殺要罰也是他們那邊的事。其中的厲害,我想你該明白。”電話里陳知陶聲音低沉柔滑。
章士箴握著電話,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著,青著臉沒有說話。
“士箴?士箴啊,我知道你恨,小言和孩子的死確是個意外。你抓了那么多人,殺了那么多人也該消消火了吧?”
“士箴,你這次手重了!也越界了!”陳知陶重重地提醒章士箴,“不要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來日方長!士箴?”
章士箴咬著牙,竭力平淡地說,“我知道了。”
妥協?佟洪舉派人將方志和孔言坐的車子撞進山谷,下這么重的手就是想置方志和孔言于死地。
鄒順昌,焦為民,韓楚斌,佟洪舉,賀峰,這些巨貪,本就死不足惜。讓他妥協?章士箴緊緊攥著拳頭,眼睛猩紅。
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鞋底碾磨地面的聲音,章士箴大步過去猛地拉開門,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門口。
氣定神閑的佟洪舉見章士箴進來,仰了仰頭,又活動活動自己的脖子。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良久,佟洪舉才像剛發現章士箴一樣,挑挑眉輕蔑地看著章士箴笑了,“章工,別來無恙?”
“哼。”章士箴手背在身后不屑地哼了一聲,見他這樣,佟洪舉自得地笑了。
“章工,找我有何貴干?若是無事看過我就請回吧!雖然你以后再想見到我,對于你來說有點兒難!”佟洪舉幽幽地笑了,從這里出去,他非但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還要調到更好的地方,前程似錦。哼哼!章士箴?敢給他找麻煩!找死!
佟洪舉心里冷笑,就見立在地中央的章士箴沒說話,只是一臉陰冷地打量著他。
“你看什么?”佟洪舉有些惱火。
“佟放,還好吧?”章士箴聲音森寒,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戳著聽者的心。
“你要干什么?”見章士箴面色古怪地提起自己兒子,佟洪舉不由拔高了聲音。
“不干什么?只是問問。”說完章士箴抿起了嘴。
“你到底什么意思?”佟洪舉眼里劃過一絲慌亂,黑著臉惱火地質問章士箴。
章士箴挑著眉,鄙夷地看著佟洪舉,“你,心虛了?”
“你胡說什么?章士箴我警告你!別跟我在這兒裝神弄鬼!你老婆兒子命不好!關我什么事!小姜,小邢!誰讓你們放他進來的,把他給我弄走!弄走!”佟洪舉惱火地大吼。
卻沒叫過來半個人。
“別費力氣了!”章士箴陰測測地逼近佟洪舉,“我說過,要你血債血償!我章士箴說過的話,一定作數!”
說完,章士箴看向門外森森笑著。外面是的聲音,有人?還不止一個?
章士箴殺人殺紅了眼,公安那邊都不敢惹他,還一味順著他,他說抓誰,他們就得抓誰,他說怎么審,他們就得怎么審,有的嫌犯,還沒招供就死在了審訊室。佟洪舉臉色發白,“你!章士箴我警告你,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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