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雨柔!
“謝謝你!”夏曉雪十分感激地對顧中林說。Www.Pinwenba.Com 吧
“不用謝。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茜茜阿姨太美了。她可是我心中的女神啊!”說完,顧中林不好意思地笑了。
得知杜茜有了寶寶,顧中林十分雀躍,一心盼著杜茜生個女兒。杜茜真生了女兒。可惜……
幾年前有個和香雪集團合作的機會,要是那時候他留心一下就好了。
“中林,曉雪,想不到你們倆會湊到一起!”羅勝利一上來,就看見了這邊坐著的顧中林和夏曉雪,讓手下帶客人先進包房,自己信步走了過來。
“哥!你來這談事情嗎?”夏曉雪一邊問,一邊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他,坐到靠里的位置上。
“嗯。”羅勝利坐到夏曉雪的位置上,服務生端了一杯水給他。
“你們在聊什么?”羅勝利笑著問顧中林。
“在聊茜茜阿姨。”顧中林向羅勝利報以微笑。
“哦,對。你是見過阿姨的。”羅勝利點點頭,“那你們接著聊吧,中林,聊完先不要走,我找你有事!”
“好。”顧中林點點頭。
提起杜茜,羅勝利的態度有些冷,顧中林沒有了再聊起這個話題的興致。
轉臉瞥見夏曉雪臉上閃過的僵硬,顧中林抿了抿嘴。
辭別顧中林,夏曉雪下到停車場取車。
剛拉開車門,一道黑影突然從夏曉雪身旁的越野車后面竄了出來。
“別動。”匕首抵住夏曉雪的后腰,那個男人喘著粗氣說。
男人鼻息急促,聲音發顫,他很緊張?想了一下,夏曉雪鎮靜地問,“你要干什么?”
“我要見雨柔。”男人的聲音滿是悲涼,卡著夏曉雪脖子的手臂不覺松了松。
夏曉雪一愣,微微偏過頭,“是你?”
“我要見雨柔!”丁振江不耐煩地將刀尖往夏曉雪身上戳了戳。夏曉雪轉過臉,就見丁振江很是狼狽,下巴青紫,臉頰高高腫起,眼眶上一道刺目的血癤。
“看什么看!我要見雨柔!”丁振江惱火地大吼。鋒利的匕首割破了夏曉雪的外套,夏曉雪微微皺眉,“你確定要這幅模樣去見你的雨柔?”
“……”丁振江一下噎在那里。他并不像這樣狼狽地去見雨柔。可他管不了這么多了,他得立刻見到雨柔,帶她離開。
“這不是你管的事!快!現在就帶我去見雨柔!去晚了就來不及了!快!”丁振江狠狠推著夏曉雪示意她上車。
夏曉雪從駕駛位上去,被丁振江一下推到副駕駛上。
“你來開車。不要耍花樣!”丁振江一抓方向盤,裂開的虎口鉆心地疼,他根本抓不穩方向盤。匕首戳著夏曉雪的脖子,丁振江低聲命令。
夏曉雪被丁振江拎到了駕駛位,摩擦間,丁振江的血滴到了夏曉雪臉上。
夏曉雪伸手想去抹掉臉上的血,丁振江立刻吼道,“別動!快開車!”
丁振江并不害怕被人發現他劫持了夏曉雪。一腳踩在夏曉雪踩著油門的腳上,車子一下沖了出去。刮碰了好幾輛車,夏曉雪的車才跌跌撞撞地駛出停車場。
“快點!”丁振江紅著眼睛,死命催著。
“出了什么事?”夏曉雪咧咧嘴,踢開丁振江踩著自己的腳。
“快開!”丁振江吼道。
“你不說我就不快開!”夏曉雪怒了,毫不顧忌肩上的匕首沖著丁振江大吼。
“我不知道。”丁振江突然陷入茫然。
“……”夏曉雪無語地看著丁振江。
“雨柔不能有事!我這里感覺她要出事。你帶我去找她!我要帶她走!帶她走!”丁振江戳著自己的胸膛,失神地瞪著前方,哽咽著說。
夏曉雪看了一眼他漲得快要爆掉的脖筋,抿了一下嘴。
“我能打個電話嗎?”夏曉雪竭力不去刺激丁振江。
“不行!”果然不出夏曉雪所料,丁振江立刻激動地大吼。
“不行?不行我怎么知道張雨柔在哪兒?不知道她在哪兒怎么帶你去見她?啊?”夏曉雪不客氣地吼了回去。
丁振江一陣沉默。
夏曉雪掏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查一下張雨柔在干什么?”
車子還在急速前行,夏曉雪不知道張雨柔在哪兒,只能先帶丁振江去丁世江家里。
夏曉雪按斷電話的時候,不著意地按了警報鍵。風入松林從各個地點迅速行動起來。
“世江,你看我穿這套禮服好不好?”張雨柔甜甜地笑著,對她冷若冰霜的丁世江今天居然主動提出要帶她出席酒會。
張雨柔克制住內心的狂喜,拿出衣櫥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比著。張雨柔最后選了一套奶白色的禮服,她知道丁世江喜歡這個顏色。
希望他能喜歡。看著鏡子,張雨柔的臉微微發紅。
深深呼吸,張雨柔鼓起勇氣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
“好。”見到這樣的張雨柔,丁世江眼里劃過一抹驚艷,很短暫。丁世江便別過頭去,眼里浮出一抹不忍。
雨柔,對不起,要怪就怪你是丁振江愛的人!
“戴這條項鏈吧!很配你!”丁振江溫柔地說。
“我……”張雨柔被丁世江突如其來的溫柔驚到了,顫著手,去接項鏈。
丁世江不愿與這樣的張雨柔對視,立刻說道,“雨柔,我來幫你戴上它吧!”
“嗯。”張雨柔欣喜地用力一點頭,一轉身,眼淚立刻涌出了眼眶。
“我先接個電話。”西褲兜里的電話響了,丁世江抱歉地說了一句便走到窗邊去接電話。
“通知他了?”有張雨柔在,丁世江說得很隱晦。
對方遲疑了一下,便淫邪地笑了,“當然,小寶貝兒今天打扮得漂不漂亮啊?呵呵,呵呵,記得不要讓她穿胸衣,撕起來太麻煩!”
淫邪的笑聲塞滿了耳朵,丁世江一皺眉,切了電話。
“世江,怎么了?”張雨柔見丁世江臉色難看,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什么。來我幫你。”丁世江讓張雨柔坐在妝凳上,細心地幫她戴好項鏈。看著鏡子里張雨柔溫婉的笑臉,丁世江胸中一陣刺痛,“走吧!”
丁世江走在前面,經過母親房間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
“世江,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媽,跟媽說一聲我們去參加酒會。我知道打擾她不好,可她都睡了一上午了……”張雨柔見丁世江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便不敢再往下說了。
“走吧!”丁世江攬住張雨柔的腰,面無表情地說。
“世江,我們是不是到早了?”張雨柔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好奇地問。
“沒有。”丁世江沉下臉,“客人只有你一個!”
“什么?”張雨柔瞪大了眼睛,看著丁世江陰沉的臉,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世江,我不舒服,我想回家了。”
說著,張雨柔就往外走。
剛一轉身,便被丁世江抓住了手腕,“他還沒有來!你不能走!你也……走不了了。”
丁世江的目光向樓梯上看去,陸子敬沿著樓梯緩步下來,“雨柔,好久不見。怎么陸伯伯我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嗎?你就這么急著要走?”
張雨柔一見陸子敬,一下變了臉色,轉臉盯著丁世江,“你?你?你們!”
張雨柔的身子控制不住地下墜,要不是丁世江一直死死扣著她,她早就癱倒在了地上。
“雨柔,你今天真美!呵呵,我都迫不及待了。嗯?”陸子敬很是享受地看著張雨柔的驚恐,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亢奮。
“等等。”丁世江冷聲喝止意欲輕薄張雨柔的陸子敬。
陸子敬油膩膩地一笑,“等什么,反正他來了也是一樣。難不成你想讓他看著我玩兒?”
說完陸子敬淫邪地放聲大笑。
張雨柔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顫著嘴唇,張雨柔用近乎囈語的聲響,向丁世江抖出幾個破碎的音,“我恨你。”
“哈哈哈,她恨你?世江,聽到沒?她恨你!”陸子敬伸出手,捏住張雨柔的下巴,“是不是他沒玩過你,就把你送給我,你才恨的他啊?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跟了我,你永遠都不會寂寞。要多少男人有多少男人。哈哈哈哈哈!”
陸子敬眸光一閃,大廳里多出了十多個形容猥瑣的男人。
“放開我!”張雨柔狠狠打開,陸子敬抓著自己的手爪,厲聲吼道。
陸子敬神色一厲,揚手狠狠扇了張雨柔一記耳光。
張雨柔一下倒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頰,瞪著丁世江。
“臭、婊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呢?賤貨!給我辦了她,就在這里!”陸子敬揚著眉,一臉得意。
“你干什么?你不是說?”丁世江看見那些男人敞開褲鏈向張雨柔走來,一下變了臉色。
“呵,你放心,我會讓丁振江看到他的小美人兒,被人騎在身下欲仙欲死的樣子。絕對包你滿意!”陸子敬冷冷地笑著。
“臭娘們!”一個男人被張雨柔咬傷了胳膊,毫不客氣地扯住張雨柔的頭發就打。布料撕碎的聲音混著張雨柔的尖叫,響徹在大廳。
丁世江別開臉,極力隱忍。
突然大廳里沒了聲音。
“你!你們!”陸子敬驚慌失措地瞪著眼睛。腦袋被槍頂住,陸子敬的褲襠有些濡濕。
“曉雪!”丁世江驚訝地看向門口,就見夏曉雪冷冷地看著他。
“雨柔,不怕。雨柔。”丁振江用外衣罩住破敗不堪的張雨柔,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在懷里。
見張雨柔嘴里的鮮血一直流個不停,夏曉雪皺了皺眉,“丁振江,先給她止血。”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夏曉雪緊盯著丁世江,似要把他看穿一般。
“我……”丁世江低下頭噎在那里。
“哼。有什么理由讓你這么對待一個女人?”夏曉雪冷眼看著丁世江。
“我只是想引出丁振江!”丁世江咬牙說道,陸子敬的行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可他并沒有阻止。罪惡的源頭本身就是張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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