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噓1
“夏曉雪!你給我滾出來!”
章嘯宇惱火地大步走上去,想要拉開房門狠揍敖雍。Www.Pinwenba.Com 吧夏曉雪一把拉住章嘯宇,“先看看他發(fā)什么瘋!”
拍了一下兒子的小腦袋,夏曉雪示意傭人開門。
“夏!”傭人猛地拉開門,抬腿踹門的敖雍不及收腿,一下栽進(jìn)了屋里。
“嘿兒!兒!嘎!”章寶寶見來了個這么有趣的怪獸,咧開嘴嘎嘎笑著,小巴掌拍得啪啪作響。敖雍本就狼狽,被孩子這么一笑,臉色更加難看。
敖雍渾身戾氣,章夫人駭然。怕孩子惹毛敖雍,章夫人趕緊抓住孩子的小手兒,低聲警告,“臭寶,不鬧。”
向蘇嫂使個眼色,章夫人護(hù)著寶寶,躲進(jìn)了房間。
“敖少!這么一大早,你就鬧我家里,辱我妻子!我章嘯宇哪里開罪于你,你要這么做?”章嘯宇慍怒地看著敖雍。
敖雍從地上爬起來,一揚(yáng)臉,把章嘯宇和夏曉雪嚇了一跳。
敖雍棕色的卷發(fā)下纏著紗布,紗布上都是干涸的血漬和臟兮兮的塵土。敖雍真是狼狽至極。衣服還有燒焦的地方。
“你?”夏曉雪指著敖雍,一臉詫異。
敖雍站直了身子,一臉鄙夷地看著夏曉雪,大手一擺,“你特么別裝了!”
“敖雍,你嘴巴干凈點(diǎn)兒!”章嘯宇厲吼。
“我嘴巴干凈點(diǎn)兒?讓你老婆手特么干凈點(diǎn)兒!”敖雍不顧形象地回噴,“特么的,陽的不行,就跟我耍陰的!放火燒房子!”
一想到敖穎遭到的驚嚇,敖雍就恨。正晃著身子,接著開罵,便被章嘯宇一腳踹翻在地。
“誰特么放火燒房子,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敖雍是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爺都不容你!哼!再罵我特么現(xiàn)在就去把你家房子都燒了!”
“誰特么血口噴人!夏曉雪敢做你別不敢當(dāng)!哼!”敖雍從懷里掏出風(fēng)入松林的徽章,狠狠砸在地上,“我看你還抵賴!”
夏曉雪不看還好,一看便樂了,“敖雍,我是想要你手里的東西,可不想毀了它!我的意思你可懂?”
敖雍一怔,是啊,依風(fēng)入松林的身手,大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弄走。沒必要燒房子。夏曉雪直接跟自己提交換,那就是想避開羅家人。
“這臟栽得太不專業(yè)了。誰把徽章帶在身邊呢!”夏曉雪搖搖頭,無奈地看了眼敖雍,“能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告訴我們嗎?”
“說吧!說不出來,我就當(dāng)你是故意欺負(fù)我家寶寶!”
敖雍僵硬地杵在那里,要他聽章嘯宇的話,敖雍惱火。
“那東西毀了!”敖雍沉默了很久,扔下這么一句就走了。
“什么東西?”章嘯宇不解地看著夏曉雪。
夏曉雪沉吟一下,低低地說,“羅海瑩和蕭肅的視頻。”
“蕭四的養(yǎng)子?”章嘯宇想了一下,“寶寶,你不會是想查蕭肅吧?他……”
“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夏曉雪說。
青社人身上總是有一股凜冽的死亡氣息,讓夏曉雪不敢不記得。
血與死亡的震撼,刺激夏曉雪的記憶,就算是一面也足以記得。
“他死了。”章嘯宇皺眉說。
“死的無蹤無跡不是?”夏曉雪輕聲說。
章嘯宇低頭沉思,青社畢竟是蕭衍的,他不曾介入更多,除了幫助蕭衍開辟一條正途,更多的就是羅海瑩。
他發(fā)現(xiàn)羅海瑩的時候,羅海瑩已經(jīng)因為和蕭肅糾纏不清而被蕭四關(guān)了起來。
蕭肅,蕭肅。
夏曉雪把玩著被熏黑的徽章,垂著眼皮,放火燒房子?倒符合現(xiàn)在青社的水準(zhǔn)。就是好好的一條線就這么斷了。
“哥。”夏曉雪開門把羅勝利讓了進(jìn)來。
羅勝利一進(jìn)來便問,“早上敖雍來鬧你了?”
“嗯。”夏曉雪點(diǎn)點(diǎn)頭。
“這個混蛋。”羅勝利生氣地說。夏曉雪看了一眼羅勝利,“已經(jīng)沒事了。”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來扣他的貨了?”羅勝利不解地問。
“不是我想扣的,是他的東西在那邊沒打點(diǎn)明白而已。反正趕上了,我就……”夏曉雪勾了勾嘴角,嘿嘿笑了。
“你呀!行了,以后他們家的事咱們少沾!”羅勝利爽朗一笑,隨即語調(diào)溫和地說,“我怎么聽說,敖雍說是風(fēng)入松林燒了他的房子?還拿出了我們的徽章作為證據(jù)!”
“嗯,是有徽章。可咱們的人沒去燒他的房子不是?”夏曉雪笑呵呵地說。
“你們之間到底在鬧什么?我聽下面人說,昨天你們見了面,還鬧得很不愉快?”羅勝利皺眉問道。
“他見我有愉快的時候嗎?”夏曉雪嘴角一勾。
羅勝利嘆了口氣,看著夏曉雪緩聲說,“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一定跟哥說!”
“嗯。”夏曉雪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走了!”羅勝利頓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羅勝利,其實(shí)很妒忌你。他到過這邊的別墅,看過之后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看得出他挺傷心的。
想起顧中林的話,夏曉雪輕聲嘆息。
發(fā)現(xiàn)丁念茹還活著,羅勝利對自己的確好了很多。
羅勝利走了沒多久,敖雍就又來了。
一開口敖雍就問了夏曉雪一個,令她哭笑不得的問題,“你真沒報復(fù)我?”
“我想報復(fù)你,也不用燒你的房子!”夏曉雪撇了撇嘴。
敖雍沉默了半天,“你知道,我是知道他們在游艇上做了手腳的,但是我沒說。我就眼看著章嘯宇拉著羅海瑩上了游艇。”
“嗯,你知道,羅海瑩也知道,只有我老公自己不知道。”
“那你就不想報復(fù)我?”敖雍奇怪地看著夏曉雪。
夏曉雪看著敖雍,“這是你們幾個之間的糾葛。”
敖雍點(diǎn)點(diǎn)頭,“其實(shí)你應(yīng)該謝謝我。”
“……”夏曉雪翻了個白眼,心道這貨腦子被驢踢了吧?謝你?我倒想抽死你!
“其實(shí)我有辦法讓夏振東平安無事。以后誰也騷擾不到他!”敖雍神在在地說。
夏曉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可以去找沈菊禺,讓她把過錯都攬下來。夏振東和她,嘿嘿。這個時候李桂春是不會亂說話的。”敖雍一邊說,一邊自我贊同地點(diǎn)著頭。
“順便,把你的錯兒也都背過去了是不是?”夏曉雪一掀眼皮,盯著敖雍。
“舉手之勞嘛!”敖雍笑嘻嘻地說。
“那東西沒燒壞是吧?”夏曉雪瞧著敖雍。
敖雍摸了摸鼻子,瞇眼一笑。
“那你可得收好,別被我哥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你就慘了!”夏曉雪幽幽地笑著。這個敖雍就是個銀樣 槍頭,白長了這么大的個子,一點(diǎn)腦子都沒有。
“我怕他?”敖雍一瞪眼。
“嗯,你不怕,大可以請陳老出馬收拾他!”夏曉雪笑瞇瞇地說。
“……”那老頭子是那么好請的嗎?敖雍瞪著夏曉雪,真特么壞啊!你們都特么是壞人!
“給你!今天你就得把貨給我拉去!”敖雍將手里的U盤往夏曉雪面前一扔,便走了。
“老公。”夏曉雪接起電話,就聽章嘯宇那邊幽幽地嘆了口氣,十分頭疼地說,“寶寶,你知道敖雍家的火是誰點(diǎn)的嗎?”
“誰啊?”夏曉雪也是好奇。
“你有個同學(xué)叫盧德凱吧?”章嘯宇的聲音里滿是無可奈何。
“他?”
“嗯。”章嘯宇應(yīng)道。
“他和敖雍有仇?和羅家有仇?”夏曉雪瞪著眼睛,這個盧德凱可有時候沒見了,怎么一出來就干這種事。
“……”有仇也是因為你!章嘯宇一臉黑線。小朋友們成長起來了,就是辦事都太不靠譜了。燒房子,有夠囂張啊!
“……”想來想去,夏曉雪想說,不會是因為我吧?
“老公,到底是為了什么呀?”夏曉雪不解地問。
一聽夏曉雪甜呼呼的小聲音,就知道小丫頭心虛了,章嘯宇心里磨刀,語氣依舊滿是困惑,“我也不知道啊!”
“嘿嘿嘿!”夏曉雪握著電話嘿嘿笑了。
章嘯宇那邊也笑。
“小東西,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章嘯宇低低威脅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請問您是哪位?”放下電話,夏曉雪就聽見下面章夫人挑高了八度的聲音。
自己兒子,則咯咯地哼哼著。
夏曉雪有些撓頭。
一探頭,夏曉雪就見下面一個身著米灰色大衣的男人,抱著鮮花和玩具,笑嘻嘻地走了進(jìn)來。
“夫人,您好!我是扈春兒,曉雪的,呃,學(xué)長!我昨天剛回國,聽說曉雪結(jié)婚生子了,就來看看曉雪和小寶寶。夫人沒有因為他的友好而放松了警惕,蘇嫂連忙接過東西放到桌子上,也沒退下,在距離扈春兒較近的地方站定。
學(xué)長?這個扈春兒真能扯!不過他來了,盧德凱也快了吧!
整理了一下衣服,夏曉雪舉步下樓,去會這個花花公子的金牌代理人。
“啊哈哈,這里是我從大馬帶回的燕窩,這是給寶寶買的一些小玩具。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見夏曉雪從樓上下來,扈春兒住了話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夏曉雪。
夏曉雪一臉黑線。
章夫人疑惑地看看扈春兒又看看夏曉雪,再看看扈春兒,一臉慍怒。
“曉雪。”扈春兒情不自禁地往前邁了一大步,考慮到這是章家,稍稍收了收臉上的貪戀。
夏曉雪打量了一下扈春兒,出于禮儀,強(qiáng)忍著沒有后退一步。
扈春兒這人,肩寬背厚,濃眉大眼,長得不算難看,可就有一點(diǎn),一個字老。
再配上今天這一身打扮,竟看著比章嘯宇還年長一些似的。
熟料,扈春兒不知在哪兒染了些老干部作風(fēng),再一張嘴,章夫人差點(diǎn)沒笑出來。
“德凱他們還在美國,我代表他們問候你!”扈春兒身體前傾,一張臉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