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指甲狠狠摳著棉被,邢燕燕雙眼血紅。Www.Pinwenba.Com 吧
夏曉雪!昨天那個女人就是夏曉雪派來的。大師兄警告過自己,不要去招惹夏曉雪,惹到她沒有好下場。
沒有好下場?邢燕燕咬著牙。她偏不信這個邪!沒有好下場也是夏曉雪那賤人沒有。
哼!邢燕燕抓過挎包,從里面摸出一張名片,恨恨地抖著手,撥通了電話。
“立哥,幫我對付一個人!”
“錢不是問題!”
“都要!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夏曉雪。”
“什么?”邢燕燕失望地掛了電話。
如果,邢燕燕此時能夠及時回頭,還不至于釀成無可挽回的錯誤。
邢燕燕聯系的人正是小立,小立一聽邢燕燕要對付的是夏曉雪,立即回絕了邢燕燕。
報仇心切的邢燕燕,在隱忍了幾天之后,選擇了鋌而走險。
“賤人!去死吧!”
貨車從路口猛地沖出來,一下頂住正經過路口的白色奧迪車,白色奧迪的車身凹陷了一大塊,駕駛室里的人岌岌可危。
饒是如此,貨車仍沒有一點剎車的跡象,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頂著奧迪車撞向別的車輛,一輛兩輛,十幾輛車擠在一起,大貨突然倒車,刮到一輛公交車之后,在一片碎裂和叫罵聲中,再次沖向奧迪車。
轟!火海。
邢燕燕坐在大貨里一臉扭曲地狂笑,“哈哈哈,夏曉雪,你這個賤人!你總算死了!死了!哈哈哈!”
當章嘯宇一臉憤恨地見到邢燕燕的時候,邢燕燕依舊發狂地笑個不停。嘴里不斷詛咒著夏曉雪。
“燕燕!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害曉雪?”章嘯宇揪著邢燕燕的脖領狠狠搖著邢燕燕,紅著雙眼逼問道。
“嗯?”聽到章嘯宇的聲音,邢燕燕茫然地嗯了一聲,眨眼看看章嘯宇,甜甜地叫了一聲,“師兄?”
“你!為什么要撞曉雪?說!”章嘯宇一臉猙獰。他真后悔,后悔將她留下,抬眼瞪著邢燕燕,章嘯宇暴吼,“說!說你為什么要殺曉雪?為什么?她哪里害到你了?你要這樣害她?啊?我章嘯宇又哪里虧待了你?你要這樣對我的妻子啊?”
邢燕燕愣怔了一下,看看章嘯宇,眼底的溫柔落下去,濃濃的哀怨攀上了眼眸。
“師兄?”邢燕燕盯著章嘯宇,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凄絕地笑了,“我為什么要害她?呵呵?為什么?”
邢燕燕失神地看著地面,搖搖頭。
“說!”章嘯宇濃眉緊皺,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惡狠狠地盯著邢燕燕。要是她敢耍花樣,他就掐死她。掐死她。
章嘯宇的心顫抖著,不管邢燕燕的理由是什么,夏曉雪都……
濃重的鼻息。
邢燕燕抬眼看著章嘯宇,面前的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那樣憤恨地看著自己,眼睛猩紅,像要,像要……不!他在哭!
他為了那個賤人在哭!
“師兄,你值得嗎?”邢燕燕顫聲問道。
“值得嗎?”章嘯宇吞下哽咽,盯著毫無悔意的邢燕燕,用手狠狠戳著自己的胸膛,“要是用能我自己的命去換!我寧愿被你撞得不成人樣的人是我!是我!”
“師兄,不值得。她不值得你這樣。她不配!”邢燕燕伸手去抓,章嘯宇戳著自己胸膛的手。
章嘯宇惱火地一揮胳膊,將邢燕燕甩倒在了地上。
“燕燕!”章嘯宇指著邢燕燕,他夠了,夠了,到了今日該還的都還夠了!
“我再說最后一次!夏曉雪是我的妻子!我為她做的她自然當得起!你!從此以后,就是陌生人吧!你該負起的責任,我章嘯宇一點兒都不會少地要向你討回!我要為,我的妻子討一個公道!”
“師兄!師兄!”邢燕燕搖搖頭,抹了抹眼淚,“公道?你說公道是嗎?”
“是!”章嘯宇點頭。
“那我的公道,又找誰來討呢?又要怎么討呢?”說著,邢燕燕毫無顧忌地扯開衣服,露出了整個上半身。
“燕燕,你?”章嘯宇急忙別開眼。可他還是看見了。
邢燕燕扯著衣服,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師兄!你看啊!你看啊!”
“燕燕,把衣服穿好!”章嘯宇別著臉,勸告邢燕燕。
邢燕燕手一垂,“呵,師兄,你不敢看嗎?沒事,看吧!我現在都不算個女人了!”
說罷,邢燕燕捂臉哭了。
章嘯宇僵站在那里,沉聲低問,“誰干的?”
“夏曉雪。”邢燕燕咬牙說道。
“不可能!”章嘯宇反駁。
“怎么不可能?她就是不喜歡你對我好!她背地里威脅我!還找人來侮辱我!”邢燕燕哭喊著,指著章嘯宇身邊的方向,嘶聲大吼。
“曉雪,不會這樣做的。你搞錯了!”章嘯宇皺眉。
“怎么不會,就是她!我沒冤枉她!那些人都說了,就是她指使的!為首的叫甲一!”邢燕燕嗚嗚地哭了。
甲一?章嘯宇皺眉,看了看邢燕燕,頓了一下說,“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重癥室。
章嘯宇走到被火燒得面目全非的女人面前。
還活著。
儀器上起伏的數字證明他的寶寶還活著。
章少。少夫人手上的戒指已經,已經陷進皮肉里,我們能不能把戒指掐斷。
醫生一臉為難,一枚銀指環,戴在夏曉雪這樣身份的人身上,那只能說這枚戒指意義非凡。可不摘?
章嘯宇一臉緊繃,痛苦地閉上了眼。
摘!
當啷,斷了的戒指落入盤子里的聲音,驀地驚心。
記憶如絲,就要勒斷了神經。章嘯宇痛苦地睜開眼。
藥已經用的是最好的了。
可,這只是嘯宇叫出了病房。
休息室里,葉升將查到的東西交給了章嘯宇。
“證據還挺充分的。”葉升嘲諷一笑。
章嘯宇看著東西,面色愈發陰冷,“倒把她給忘記了。”
“嘯宇。”
章嘯宇回過頭,就見師兄姜臣站在門口。
“師兄!”章嘯宇迎向姜臣,一邊走,一邊示意他進來。
“燕燕的事?”姜臣盯著章嘯宇,頓了一下,“燕燕和曉雪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姜臣眉頭緊皺。夏曉雪命懸一線,這個局面當真不好收拾。
章嘯宇看了一眼姜臣,深呼了一口氣,“還在查。”
姜臣默默地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再來看曉雪。”
“好。”
“嘿嘿,這小妞兒長得真不錯哎!”一個男人用棍子敲了敲鐵籠,嬉笑著對身邊的刀疤臉說。
“那是!”刀疤臉一挑拇指,向身后指了指,“那誰要的人能差了嗎?”
男人哂笑了一下,點點頭,“那是,那是,這么大費周章弄來的自然不差!不過,這次的賞錢是不是?”
男人搓了搓手指,笑嘻嘻地一咧嘴。
“你小子,這單跑完包你小發一筆。嘿嘿。到時候別忘了請哥哥喝酒啊!”
“那是,那是,哥下回有這好事兒還叫我啊!這活好!不用殺人!嘻嘻。”男人咂著嘴巴,瞇著一雙金魚眼滿臉巴結地看著刀疤臉。那巴結太過真誠,刀疤臉大為受用,手一揮,厚厚的嘴唇子一咧,頗為豪氣地說道,“行!這事你放心!下回有這好活哥哥我還叫你!”
刀疤臉一臉得意。
男人向后使了個眼色,他手下的一眾烏合,立馬會意,眉飛色舞地對刀疤臉唱起了贊歌。
“哎,多虧疤哥啊,我們才能有這么好的買賣做!”
“是啊!疤哥跟瘋哥那真是義比海深啊!”
“就是,有疤哥和瘋哥罩著,我們的日子就不愁了!”
見把刀疤臉哄得差不多了,那個叫瘋哥的男人欺近刀疤臉,小聲問道,“哎,我說疤哥,這小娘們就這么一丁點兒干嘛弄這么大的籠子裝啊?她又不是猴子!嘻嘻。”
男人一咧嘴,笑嘻嘻地打量著籠子里的夏曉雪,抬手用棍子捅了捅她。
夏曉雪瞪著眼,尼瑪!你特么才猴子呢!臭流氓!王八蛋!
嘴上被綁著布條,夏曉雪只能在心里怒罵。
捅她的男人見她這樣更樂了。
“哎哎,哥,哥,你看!她瞪我?誒,誒,瞪我!”男人像找到樂子一般,變態地笑著。
夏曉雪一撇嘴,真有病!
刀疤臉看看身邊的男人,微微沉臉,“行了,瘋子!你說為什么用籠子裝?還不是怕你們這些小子掉老二嗎?不知深淺的東西!”
刀疤臉瞪了一眼四周立著的小嘍 們。揩油?也不看看揩誰的油!真是找死!
再亂來,小心老東西斷了你們的子孫根。哼!
手下咧咧嘴,一副受教的樣子。這些人出來混的時日也不短了,誰能碰,誰不能碰自然知道,可有時候,還真就管不住自己。
男人么,沖動是正常的。
那個叫瘋子的男人,驀地住了嘴,陰測測地看了一眼夏曉雪,恭肅地一頷首,“大哥說的是。”
“知道就好。”刀疤臉對他們的虛心受教頗為受用,一臉倦容地扭了扭脖子,傲慢地說,“行了,我累了。你們看著。都給我規矩點啊!”
“是。”瘋子恭恭敬敬地目送刀疤臉走進船艙,嘴角一勾,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夏曉雪看看四周不靠譜的一眾流氓,垂下了眼。
今早她去赴梅森的約,剛一下車就被人迷暈了。
暈倒之前,她聽見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是?
“喂喂,小娘們!”刀疤臉剛進去沒多久,瘋子就用棍子敲著鐵籠叫夏曉雪。
夏曉雪厭煩地看了他一眼。瘋子立刻笑了。
“小娘們?給你看看爺們的寶貝兒啊?”瘋子捂著褲、襠獻寶似地盯著夏曉雪。
“……”夏曉雪臉一黑,極不舒服地別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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