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照醫尊所說,難道我這名弟子,果真服用了一枚毒丹?”陸松驚道。
“看樣子是的。一般來說,在批量煉制的丹藥中,出現毒丹的概率,是極其微小的,一般在百萬分之一以下。然而,你這名弟子,運氣似乎極好,從老夫剛才的診斷來看,你這名弟子,他確實服用了一粒毒丹,才導致他變成現在這樣。”老者斷然道。
“果真如此!敢問醫尊,我這名弟子,該如何救治?”陸松著急地問道。
“很簡單,給他服下一粒我精心煉制的護心丹,再讓他臥床調養休息大半個月,便不會有事了,”說完,老者從他的隨身藥箱中,取出一枚丹藥交到陸松手中,而后不再理會任何人,漠然離去。
而老者走后,陸松先按照老者的吩咐,對周強進行了一番救治。
待周強面色回歸紅潤,性命無礙之后,陸松才開始著手追查,周強服用的第二粒初品元力丹,到底從何而來?
之前,他明明只給每一名弟子發放了僅僅一粒初品元力丹,可周強卻在一天之內,連續服用了兩粒初品元力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松思來想去,始終沒有頭緒。
突然!
陸松想到了一種可能!
唯一的一種可能!
“是哪個混蛋?是哪個混蛋干的好事?有種給我站出來!”陸松轉身對著羅成等人,一陣憤怒的咆哮。
羅成等人,卻是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陸教習,你在說什么?我們……完全不明白。”羅成疑惑地問道。
“都不明白我在說什么嗎?那好!我就直說了!是哪個混蛋把自己的初品元力丹拿給周強服用了?有種給我站出來!”陸松怒吼道。
“啊?!”
羅成等人,這才明白,原來,周強之所以在一天之內,連續服用兩粒初品元力丹,那是因為,有人將屬于他的那一顆初品元力丹,送給了周強,這才導致周強出事!
這個人,到底是誰?
難道他是傻子嗎?
像初品無力丹這么寶貴的東西,他居然舍得送給人?
一時之間,屋內的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竟然舍得將元力丹這么好的東西送給周強?
難道這里面有陰謀?
難道這個人,事先便知道,那一粒元力丹,是一粒毒丹?他才將這粒毒丹,贈送給周強,繼而毒害周強?
“到底是誰?有種給我站出來!敢做不敢當,算什么英雄好漢?”陸松見無人敢站出來承認,便大為光火地又一次咆哮吼道。
“教習,不是我們,我們都沒有……”羅成等人試圖辯解。
恰在此時!
“是我。”
有一人站到精舍門口,淡然說道。
“李鋒?!”
眾人回頭一看,頓時眼中噴火,心里震驚。
沒錯!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李鋒。
“李鋒!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毒害周強!請問你在找死是不是?”羅成在憤怒之下,一來便要向李鋒出手。
“等等!先問清楚再說。”陸松及時攔住羅成。“李鋒,告訴我,你為何要把你屬于你的那一粒初品元力丹,拿給周強服用?”陸松冷冷地問道。
李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看了看站在陸松身后的羅成、樊威和史斌等三人,只見這三人均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生吞了的模樣。
“很簡單,他想要,我便給了他。”李鋒漠然回答。
“你撒謊!”羅成等人,一聽李鋒的回答,便沖動得想要立即上前狠揍李鋒一頓。
陸松不得不再一次攔住三人。
“事情真的有你說的這樣簡單嗎,李鋒?元力丹,雖只是初品,卻何其珍貴,周強向你索要,你便給了他?你真有這般大方?”陸松冷冷問道。
“對別人來說,初品元力丹,或許很珍貴,但對我來說,很抱歉,卻是不需要。不需要的東西,送給有需要的人,這有何不對?”李鋒漠然答道。
“好小子!你好大的口氣!不需要?對于元力丹,你竟然說你不需要?想我陸某來到金鼎宗,已有七八個年頭了吧?我卻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這樣的話!更何況你僅是一名剛剛入門的新弟子!不得不承認,你小子真的很狂!不!不是很狂,而是太狂!簡直狂妄至極!”陸松氣得渾身發抖。
“教習,請你不要亂扣帽子好嗎?我李鋒何時狂妄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狂妄了?”李鋒卻漠然道。
“你……”陸松氣結,臉色一陣紅,又一陣白。“好吧,你小子仗著有宗門核心為你撐腰,我確實不敢把你怎么樣!但你若是真的有種的話,你敢不敢承認,你是否是在事先知道,你那一粒初品元力丹,是一粒毒丹的情況下,你才故作大方地把它送給周強的?別、撒、謊!有種你就說實話!”陸松強忍著憤怒,一字一句地問道。
“嗬!陸教習,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一些了吧?如你所說,我是一名剛入門的新弟子,我哪能分辨出,一粒丹藥是否就是毒丹?”李鋒漠然道。
“你……”陸松啞口無言。
“更何況,陸教習,你又如何敢肯定,周強一定是服用了我贈予他的那粒初品元力丹,才中毒的?萬一屬于他的那一粒丹藥,才是真正的毒丹呢?”李鋒漠然問道。
“這……”陸松再次啞口無言。
確實!
周強是接連服用了兩粒初品元力丹才中毒的,而按照醫尊所說,元力丹中出現毒丹的概率,基本在百萬分之一以下,原本就很小,因此周強同時拿到兩粒毒丹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所以,周強拿到的兩粒初品元力丹,應該只有其中一粒是導致周強中毒的毒丹。
那么,周強服用的兩粒初品元力丹中,哪一粒才是導致他中毒的毒丹呢?
是周強自己所得的那一顆?
還是李鋒贈予他的那一顆?
不確定!
這根本無從判斷!
從這一點上講,周強中毒之事,確實很難將其完全怪罪到李鋒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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