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武王
當(dāng)人們正在議論紛紛的時候,族長李雄,正昂首闊步地走進(jìn)演武場,而李鋒,則跟在李雄身后,面容稍顯疲憊。
由于整夜修煉,李鋒絲毫沒有休息,以至于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不太有精神。除此之外,由于父親李雄的身材甚是高大,他跟在其后,就像是走在父親李雄的陰影里,身形顯得既瘦小,又懦弱。
“廢物就是廢物!你們看他那病秧秧的模樣,從頭到腳,哪里有一絲精神氣?看了簡直讓人想吐!真是搞不懂,像他這種沒用的東西,早就應(yīng)該滾出李家了!憑什么要讓他一直待在家族里,到處丟人現(xiàn)眼?”忽然有一人很不客氣地罵道。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說這話的人,乃是二爺李庭之子,李宇。
“原來是李宇!怪不得他敢說得這么直接……”
李宇,與李鋒同歲,卻是家族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修為已達(dá)到武者五段級別,遠(yuǎn)遠(yuǎn)甩開了家族同輩,因此他平時不怎么把家族里的同輩放在眼里,絕大多數(shù)人都習(xí)以為常。
忍!
李宇說的每一個字,均十分清晰地鉆進(jìn)了李鋒的耳朵。但李鋒不能不忍!小不忍,則亂大謀,要報仇,等下恐怕有的是機(jī)會,畢竟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似乎都看他不大順眼,想挑戰(zhàn)他的人,估計(jì)不少。
很快。
半個時辰之后,李家的人均已到齊,族會開始。
既然常年在外經(jīng)商的三爺和四爺?shù)热舜罄线h(yuǎn)地跑回來,族會伊始,便由他們匯報家族營生等大事,只見他們二人站在臺上,你一言,我一語,喋喋不休說了許久。
直到他們二人匯報完畢,眾人期待的重頭戲,才開始上演。
“諸位還有什么事要議嗎?沒有的話,那我宣布,此次族會,到此結(jié)束!”家族大長老站起來說道。
“等等!大長老,我有一事,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二爺李庭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盡管說好了。”家族大長老點(diǎn)頭道。
“是,大長老。”李庭先清了清嗓子,而后朗聲說道,“各位,我要說的事情,是有關(guān)于李鋒的。眾所周知,李鋒作為家主李雄的獨(dú)子,卻是我們李家近幾十年來都很少見到的廢物!在他身上,勉強(qiáng)誕生了一個神武雕紋,卻是一個沒有品級的無用雕紋,上天注定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踏入武道。而我們李家作為黑巖城及至整個大周國都赫赫有名的武道世家,怎能容忍這樣的廢物存在?因此我建議,我們應(yīng)當(dāng)按照族規(guī),將李鋒趕到鄉(xiāng)下去,讓他跟著老家的人學(xué)習(xí)如何種田,依我之見,那里恐怕才是他的歸宿……”
“我看誰敢?!”
李庭話音未落,李雄便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突然拍案而起!與此同時,肉眼可見的三顆淡色星元,瞬間從李雄身上騰起。
“李雄,你……你要干什么?”李庭駭然。
“與我兒過不去,那便是與我李雄過不去!你說我要干什么?!”李雄話音未落,狂暴而肆虐的氣息,便已從圍繞在李雄周身的三顆星元上噴涌而出,撲天蓋地地涌向李庭。
李庭萬萬沒料到,李雄居然說動手,就動手,一點(diǎn)顧忌都沒有!
不敢大意,李庭連忙拉開架勢,將雙手護(hù)在胸前,擺出防御姿態(tài)。
頃刻間!
“轟!”
磅礴的星元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勢,猛然轟在李庭身上!
“啊……”
李庭雖是一名武師,卻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轟擊力,瞬間倒飛出去數(shù)十米遠(yuǎn),再也爬不起來。
“星元之力!那便是星元之力!好恐怖!”
震撼!
李雄一出手,便極大地震懾住在場眾人。
整個李家,只有族長李雄一人的修為達(dá)到武王級別,掌控了星元之力,而李雄平日里雖然性情剛烈暴躁,卻常常克制,一般不會向族人出手,因此鮮有人見到他展示星元之力。
“還有誰想把我兒子趕出家族的?給我站出來!”李雄站在臺上,雄視全場。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李雄那令人膽寒的目光所到之處,沒有一個人不躲閃,誰都不敢與之對視。
包括家族那幾名有威望的大長老,此時也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俱都透出無奈,除了嘆氣,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的確!
李雄作為家族中最為頂尖的高手,人們在見識過他的厲害之后,還有誰敢吭聲?除非他想自取其辱!或是找死。
對于李鋒來說,則是感動。
父愛如山!
無可替代!
也不知為什么,李鋒的眼角,竟有些濕潤。
回想前一世,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父親,從小也是對自己這般愛護(hù),但自己卻在畢業(yè)前夕,在即將可以報答父母養(yǎng)育之恩之際,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的賤女人,落寞失意,去喝酒,去買醉,游蕩街頭,最終釀成了最為嚴(yán)重的車禍,不幸離開了那個世界。
父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他們一定很傷心吧?
“孩兒不孝……”
李鋒黯然神傷,禁不住澿然淚下。
不料。
李鋒眼中含淚的模樣,恰好被離他不遠(yuǎn)的李宇看到。
“廢物就是廢物!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看了簡直令人想吐!嘔!沒錯!廢物,你爹是厲害,但那又怎樣?他護(hù)得了你一時,能護(hù)得了你一世?有種,你自己跟我上演武臺,讓我好好教教你,你應(yīng)該怎樣保護(hù)你自己,而不用依賴別人!!!”李宇見他父親被打得吐血,心中氣不過,便想在李鋒身上,替他老子找回顏面。
不過,李宇壓根沒指望李鋒會應(yīng)戰(zhàn),畢竟李鋒是眾所周知的超級廢物,哪里會是他的對手?
不料。
李鋒擦拭了一下眼角,輕點(diǎn)了一下頭。
“行,我可以跟你上演武臺。”李鋒道。
李宇笑了。
“哈!李鋒,我沒聽錯吧?你居然那么有種,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李宇笑笑地問道。
李宇原以為李鋒膽小如鼠,根本不敢應(yīng)戰(zhàn),卻沒料到,李鋒居然應(yīng)戰(zhàn)了!
李宇心中,頓時竊喜不已,心想這廢物若是真的敢應(yīng)戰(zhàn),等下必定能夠狠狠地收拾他一頓!到時候,看他老子臉上會是什么表情?至少不敢再像剛才那么囂張了吧?
“我雖不才,但這點(diǎn)膽量,還是有的。”李鋒低著頭答道。
“嗬!好小子!我倒是有些小看你了!行!既然你這么不怕死,那就跟我上演武臺吧。”李宇冷冷一笑,當(dāng)先一步,往演武場中央的演武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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