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殺
曉海將兩顆聚靈散扔到嘴里的同時,飛快逃命,他可不敢往剛才幾人哪里逃,只要遇上了,可就是害了他們,曉海直接躍上一顆‘海獸牙齒’上躥下跳,沒幾下,就已經逃到半山腰了。
山匪們已經與點火波糜戰多時,靈力差不多快要消耗過半,雖然如此,但是他們是煉體者啊,靠的可不是靈力吃飯,他們更加強大的可是身體,還有那驚人的耐力。
曉海用最快的速度逃遁,大約十五息之后,金背銀環距離曉海已經不足十米了,曉海能見到金背銀環山匪他頭頭臉上的冷笑,他舉起手中長刀,一丈長的刀芒沿著海獸牙齒徑直劈向曉海背部。
曉海回頭一笑,雖然曉海在逃,但是看在金背銀環眼力,他那笑容別提有多可惡,如果讓他抓到曉海,曉海相信,他一定會以非常極端的方式炮制自己,所以,那就不給他機會好了。
心意動,心意劍出——心意劍術!
當金背銀環山匪頭頭手中的大砍刀劈出一丈長的刀氣的那一刻,無聲無息間,曉海回頭的剎那,一柄一尺長,暗淡的白銀光劍一閃而逝,金背銀環剛剛露出一縷嘲諷似的微笑,下一刻,一尺長銀白色光劍已經刺穿他的額頭。
刀氣潰散,金背銀環甚至來不及說出更多的話,人已經在慣性之下往前飛出三四米距離,最后撲通一聲,掉在地上,直接掛掉了。
曉海搞定了金背銀環之后,片刻不停,繼續往前飛逃,第二個山匪會在十息之后靠近曉海,但是眼見老大金背銀環直接掛了,他大駭,雙眼噔的如同牛眼,即使是五臟境界修者,殺人也沒這么干脆吧,只是隨手催發一道尺長劍氣,就結束一人生命,他知道,如果遇到這一招,他絕對沒有任何機會反應。
既然明知道無法取勝,那索性就不取勝了,追在最前面的那名含光境界山匪見到這一擊之后,直接頭一矮,就躲到一顆‘海獸牙齒’之后,追在他后面的眾人并沒有見到曉海這一擊,依舊嗷嗷叫的追著曉海。
甚至其中有一名山匪在路過那個躲在‘海獸牙齒’下面的山匪,還閃過一絲疑惑:
“老廖,你踏馬今天怎么孬了?進軍五臟境界的希望就在眼前……”
那個被叫做老廖的,躲在‘海獸牙齒’下面,他見到那恐怖的絕技,可真正的不敢追了,要是被這么來一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他也沒打算提醒同伴的意思,哼,都死了才好,到那時候,就沒人和我爭海獸峽谷大掌柜的位置了,老廖不無惡意的瞎想,不過也正是這種瞎想,救了他一命。
追在最前面的,一共有五個人,其中金背銀環老大直接被秒殺,唯獨之后緊跟著他身后的老廖發現曉海是如何出手的,現在他第一個躲起來了,自然還有三個追在曉海身后了,大約十幾個呼吸之后,老廖親眼見到那三名同行,在接近曉海十米的時候,無聲無息的死去了,由于躲得遠,他都不知道曉海是如何出手的。
連續斬殺四人,曉海體內靈力消耗一空,他急忙吞下一份含在口里的聚靈散,強勁的藥效在他腹中化開,撐的他的筋脈都有些不舒服,體內靈力已經百不存一了,四擊,僅僅四擊,就耗光他是同階含光大成的四倍之法力,這心意劍術真不是蓋的,一般人,練不來。
曉海速度太慢,一息只見只能逃五米,但是山匪中最慢的,一息也能追六米,最快的,一息之間就是十米距離,這樣下去,曉海必死無疑。
既然逃不掉,那就不逃了,反其道而行,曉海站在幾乎被他同時斬殺的那三名山匪身邊,撤去身上的銀白色金衣,不露出一絲一毫靈力波動,臉上表現的非常淡然,好像這四人的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約二十息之后,剩下的十一名山匪全部追來,但是看到曉海腳邊那三具尸體,他們無不是脖子直冒涼氣,冷颼颼的,全部都是一擊必殺啊,也不知道是用的啥武器,因為曉海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只是見到那三名死去的家伙額頭上各有一個小洞,其中還在不停地往外逸散鮮血,渾厚的靈力順著血液流出體內,直接消失在空氣中,與天地之間游離的靈力同化了。
山匪為財,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想活,現在見到那三名被殺的同伙死去的樣子,此刻甚至還能見到那三個死去的山匪臉部表情,竟然和他們死去之前一模一樣,這說明,曉海壓根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就直接將三人擊斃。
“老……老大呢?”
其中一名山匪,往后小心的退了幾步,這攻擊太強了,他真的不敢第一個沖上去,搞不好是送菜啊。
“你來的路上沒有見到嘛?喏,不就在那里?那家伙太不經打了,我只是隨意點了他一下,誰知道他就死了?!?/p>
曉海一臉鄙夷,實際正在全力煉化體內聚靈散的藥效,飛快補充著體內的靈力,雙方僵持了一會兒,活著的山匪差不多都到齊了,就連最開始躲在海獸牙齒之后的老廖,此刻都從‘海獸牙齒’之后走了出來,突破五臟境界的誘惑太大了,對于五行修者來說,突破五臟境界的難度是最低了。
但是在場的全部都是煉體者,他們對于五行之氣的感悟幾近于無,突破五臟境界是一個大坎,但是曉海修煉的是無屬性靈力,既不是五行,也不煉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想要突破到五臟境界,或許更難,對于五行精氣寶爐,他拿下了,斷然沒有吐出來的理由。
“怎么,你們還想要與我做過一場嗎?看看地上躺著的!”
曉海說完,努努嘴,那意思很明顯,地上躺著的那幾個,就是最好的證明,全部都是一擊必殺,干脆利落。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就連點火波隊伍中剩下的五人也趕到了,他們可不敢貿然靠近,前邊還有十一名含光境界的山匪呢,要是拼起來,他們斷然占不到好處,此時他們誰不是靈力消耗大半了?
大約一盞茶功夫,沒見過曉海出手的那些個山匪們,一個個都忍不住了,突破五臟境界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將眼前這家伙斬殺了,那么五行精氣寶爐就是他們的了,騷動越來越大。
“這樣吧,我的傷害控制不住,只要出手,必有死傷,但是諸位好漢都是無辜的,我也不想濫殺無辜,我們來比劃比劃,你們之中出三個最強的,與我走上一招,只要能撐住我一招而不死,那我就留下寶爐離去,若四人還不能接下我一招,那就別跟著我了,雖然我不愛殺人,但是不代表我不會……”
大約一盞茶功夫,曉海體內的聚靈散藥效已經全部化開,筋脈丹田與穴道中全部補滿了靈力,只要對面的不一波沖上來,那曉海就不怕,如果能一次性將他們打怕了,那就好了。
“呵呵,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我們這里足足有十幾人,個個都是高手,真要打起來,也不會怕你,要么你一個人打我們全部,要么留下寶爐!”
“老廖你傻呀,他雖然很厲害,但是我們這邊出三個人,怎么可能連他一招都接不下,即使是點火波,也不能對我們其中任何一人做到一擊必殺吧,若一起上,即使將他殺了,我們這邊要是再折損兩個,羅,后面還有五條狗呢,誰去抗!”
點火波聽到山匪這樣說,開始還覺得這山匪還是有點機智的,懂得保存自己方面實力,還真不怕自己這一方半殘的五人,搞不好寶爐就要被他們得去了,但是那山匪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差點氣炸他的肺,這尼瑪誰是五條狗?
雖然這話很難聽,但是他什么場面沒經歷過,還真不會發作,他準備靜觀其變,并且在暗中凝聚靈力,只要他們五人能恢復大半靈力,就不怕這十一個山匪了,到時候,寶爐還不是他們的了。
剛才說話的那名山匪,見到自己這一方大都有圍攻的跡象,完全有可能被老廖動搖,他可不干了,大吼一聲:“既然閣下要一挑三,說我們接不下你一招,那我便來領教閣下高招,還有哪兩位兄弟愿意與我領教這位閣下高招的,得了五行精氣寶爐,誰出力大誰先用啊!”
那名山匪這一聲大吼,別的山匪都意動,雖然曉海很強,但是接下一招還不容易吶,而且是三個人同時接下,這海獸峽谷,有誰能對他們十一人中任意三人做到一擊必殺啊,如果得了寶爐,接下曉海一招的三人優先使用寶爐,便沒誰會說什么了。
“我來!”
“我也來,修煉二十年,在這海獸峽谷中,能一招擊敗我的,很多,但是能一招擊殺我的,還沒出生呢!”
瞬息間,就有二人走出來,與開始那人站在一道,隱約形成某種攻守同盟,只要曉海一動,他們三人便可以一同承受傷害。
“就你們三個嗎,三位好漢過人勇氣過人,只要三位能接下我一擊,那我就留下寶爐,轉頭就走,若不能,就不要煩我了,我還要這寶物給我那乖徒兒用呢!”
曉海一臉的不在意,好像對著一場比試不放在心上,自己壓根不會輸一樣,曉海確實不會輸,但是他很在意,催發三道心意劍術,可是需要曉海他四分四三的靈力的,即使一次掛掉三個,但是剩下的山匪依然不死心怎么辦?沒有任何辦法,那就只能指望這些山匪是真的怕死了。
“準備好了嗎?我要出手了哦,你們如果不提前準備,死的一定是你們!”
三名山匪身上的金衣瘋長,刀罡皆衍射一丈長,當他們的靈力蓄積到最大的時候,就是他們準備出手的時候了。
曉海裝模作樣的左右走了幾圈,壓根沒有開啟金衣的意思,如果開啟金衣,那不就是覺得自己會受傷么,如果會受傷,那或許就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強,只有表現的曉海真的有想象中的那么強,曉海才能逃脫一劫。
當三人皆言準備好了的那一刻,毫無征兆的,曉海只是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那么一絲,雙眼望向三人的那一刻,無聲無息,心意動,心意劍出。
即使有金衣保護,但是三顆大好頭顱依然止不住的飛起一米多高,鮮血如同噴泉,三具無頭尸體倒下,金衣潰滅,刀罡粉碎,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斬出蓄積的刀罡,便已經不明不白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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