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豬水
金衣人幾個起跳,便快要消失在天邊,眾人不禁駭然,讓人更要覺得可怕的是,六名練體者只在一個呼吸,一個起跳間就被金衣人持著人臉魔戟屠戮殆盡,這是多么強大的威力?誰不知道練體者肉身無比強大,一般飛劍幾乎很難對他們造成致命傷害,但是現在卻是只用一把魔兵——人臉魔戟,一個呼吸,一個起跳,幾道戟花就已經盡數被殺死,掉落山崖之下。
“快追,兇魔已經受傷!”最先反應過來的人都大喊著,幾道劍光閃過,那幾名五行修者駕馭著飛劍已經追著天邊的那道黑影而去,剩下的靈魂修者同樣反應過來,這時他們才恨沒學御劍之術,有少數幾名靈魂修者學習過御劍之術的都歪歪斜斜的駕馭飛劍往那黑點追去。
原本只是謠言人臉魔戟強悍,現在卻是得到證實,那些觀望的修者,以及‘除魔衛道’的正派人士這下都紅了眼,現在誰不知道人臉魔戟是超級兇兵?開始的觀望,以及‘除魔衛道’之心已經淡的不可見到,他們眼中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剛剛復蘇的人臉魔戟,這把上萬年來最富盛名的超級兇兵,它將成為整個修仙界的噩夢。
一場搶奪人臉魔戟的戰爭開始了,參與這道盛宴的有燕國上三宗的高手,也有南荒靈魂修者與練體者,還有海外陰陽修者,這些陰陽大師們個個擁有神奇無比的神通,只要人臉魔戟一出現,他們總是能在第一時間趕到,傳言說他們善于一種陣法之術,能憑空從一處地方騰挪到另一個地方,端是神奇無比,變化莫測。
曉海無力參與,他只想知道青衣人曉金為何會在其中,剛才那一番戰斗,顯然曉金已經受傷不淺,還有那名手持人臉魔戟的家伙,二人都受傷嚴重,他們能逃脫追捕嗎?曉海不敢確定,不過他顯然已經沒有時間來思考這件事情了,因為——有人發現了他。
當所有人走掉以后,原地卻還有一個人在此未曾離開,那就是最開始踏著殺豬刀一樣的飛劍的那名中年道人,他眼中帶著戲謔的緊緊盯著曉海站立的地方,與曉海眼神對視,嚇的曉海一個哆嗦,陡然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這中年道士,雙眼皮連連跳動。
曉海不敢輕易打開這里的陣法,擁有陣法的情況下他好歹能抵擋一下,要是沒有了陣法抵擋,他不知道憑借自己低微的劍氣與修為是否能和他抗衡,曉海每次將青虹劍從嘴巴中吐出來,都能感覺到丹田中的黑影失去壓制的那種蠢蠢欲動,他并不能發揮全部威力,他距離中年道人最近,能清楚見到中年道人激發出的劍氣,與另外幾人御使的飛劍攻伐,從聲勢上并不差半分,威力上甚至還要更盛一籌,就這道中年道人并未發全力的劍光,曉海就知道,絕對不是自己的青虹劍能抗衡的,如果他修煉到了五臟境界,然后憑借青虹劍或許有幾分拼斗的實力,但是現在卻是不敢分毫分心。
曉海能感覺到中年道人將一股無形的‘勢’逼迫過來,幻像不攻自破,散發五彩之色的陣法守護靈力罩竟然顯現出來,在石屋上空不停抖動,曉海雖然能勉強抵擋,不露出丑態,但站在曉海旁邊的福伯,嚇得瑟瑟發抖,他一只手握著金書玉頁,還有一只手縮在袖子里,在這寒冷的天氣里,他的額頭上竟然滲出點點細汗,可以料想到中年道人的威壓多么強大。
突然,曉海腰間的什么東西動了一下,那中年道士竟然隔著靈力罩將其從虛空中攝取的翻出衣服以外,那中年人笑道:“原來是靈鼎門的小子,代我向凌晨子那老匹夫問好!”
中年人說完,手一揮,殺豬刀一樣的飛劍出現在手中,他駕馭著飛劍往眾人追去的方向飛去,臨行前,竟然還回頭對曉海笑了笑,這種施舍讓曉海無比難過,他竟然需要一個曾經拋棄過他的門派庇護,這是一種多么大的諷刺,曉海將腰帶上掛著的那枚靈鼎門腰牌取到手中,仔細端詳了一會,然后扔到儲物袋中便不在做理會。
福伯從這種恐怖的威壓中解放出來,他一邊踹著粗氣,一邊開口道:“老爺,我們什么事情離開?”顯然他已經覺得曉海不能庇佑他的安全了,雖然整個交戰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快的福伯連有些動作都未曾看清,但是他知道,即使上一屆仙師在此也不敢帶著一名凡人瞎跑,更何況是曉海。
曉海點點頭,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就離開這里吧!”雖然他想抓幾個靈魂修者來幫他解除自己體內的妖物,但是他不覺得憑自己的能力抓到的家伙能徹底消滅他體內的那怪物,最主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青虹劍能鎮住它體內丹田中的東西,只要曉海刻意將青虹劍藏在里面,那妖物就不敢過分。
天色已經到了傍晚,曉海帶來的食物已經沒剩下多少,他不得不到福殷萊小鎮補充食物,便拉著福伯順著陡峭的小道往山下飛奔而去,大約兩個時辰以后,曉海與福伯二人出現在福殷萊小鎮,曉海依然來到上次的那個小酒樓,酒樓老板顯然對著一聾一啞還有些印象——他對任何大款客人都有很深印象,曉海上次來購買了數十斤熟肉和好酒,平常窮人家那里能將熟肉當飯吃?
曉海擁有了飛劍,底氣也足了,直接用自己修仙界口音的話說到:“老板,給我來二百斤美酒,三十斤熟肉打包,然后準備一桌子好菜!”
那小酒樓老板突然對曉海這種啞巴說話大吃一驚,待聽了曉海的話,然后才反應過來,原來曉海不是本地人,他不能理解這口音是哪里的,但是顯然這幾日已經有不少這種口音的外地來客,他也不會過分露出吃驚神態,他命令小二用大壇子準備美酒去,然后接過曉海遞過來的金錠子,眉開眼笑的將金錠在眼前仔細觀賞。
曉海與福伯坐在一方小桌上,旁邊有人諷刺道:“有沒有品味啊,這么劣質的酒水你也一次能購買兩百斤,買回去喂豬吧!”
小酒樓老板一聽,這是哪里來的惡客,竟然來砸招牌,他平心靜氣的說道:“客官說笑了,本店經營二百三十年,從來沒聽說過本店的酒水是喂豬用的,難道客官喝過更香更醇的酒?”
曉海朝那人看去,他生的倒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不過少了份陽剛之氣,曉海鄙夷的說道:“你要能拿出更好的酒與我喝了,我便答應你一個要求,怎么樣?要是不能,諾!這半壇子酒你一次全部喝下,算是我請的,算是你稱之為喂豬水的賠禮!”
“好!這可是你說的!”
“怎么?是男人說過的話絕不反悔,你要是認輸了,只需喝下這半壇子你瞧不上的劣質(他說著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將聲音放大幾分)酒!”曉海說道。
那店小二也真是神速,他聽有人說自己店里有客人瞧不上自己酒水,立馬搬來一個大壇子,將封泥扯開,一股香甜的氣息飄蕩出來,曉海聞著這股氣味,動了動鼻子,說道:“快些將酒水送來,與我收了!”
那人因為曉海這么瞧不起他的酒,極度生氣,嚯的一下從位子上站起來,將一只小酒壇子取出來,那酒壇子通體白色,上面用一種特制木頭封住壇子口,然后他又取出來一個小杯子,杯子是一種玉制的白色小酒杯,他用一只手抓住自己白色酒壇,轉了個身,曉海才發現竟然是一只小酒壺,并非壇子,他是怎么將其藏著又不漏酒的?
他一只手將酒壺往小杯子斟酒,另一只手抓著那只手的白色袖子,倒顯得有那么幾分優雅,隨著液體滴落到小酒杯中,曉海聞到一股非常特別的香味,這香味不同以前他見過的任何氣味,要說的話,或許有幾分靈藥的氣味,曉海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那人一邊斟酒,一邊說道:“我就給你喝一杯,多的可就沒有了,記得你說過的話哦!”
曉海哪管那么多,幾乎是搶一樣奪過小酒杯,放在鼻子間聞了聞,說道:“果然是好酒,兄臺誠信!”一邊說著,猛的一仰頭就將酒喝下,那人氣的伸手指著曉海,正準備罵他不懂品酒,曉海咂咂嘴說道:“我怕慢慢品會迷上這種味道,瞧不上其它的酒,以后想喝它卻喝不到了,所以才一口喝下!”
“這么說你是承認這酒好咯!”那漢子笑的兩眼瞇在一起,說道:“嗯!我現在還沒想好我有啥要求,先跟著你好了,等我想到了在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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