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惜
她是多么的相信黎青,想不到……
莫飛羽聽到美姬的聲音,突然沖過去,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質(zhì)問她,“你是不是也想背叛我?”
苦心經(jīng)營了那么多年,一夕之間化為烏有,這叫他如何能忍受?
“咳咳……咳咳……主人,我,我不會的……”美姬被掐得滿臉漲紅,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Www.Pinwenba.Com 吧
“黎青也說過同樣的話,他也說過不會背叛我,結(jié)果呢!”
“黎青是黎青,我是我,我跟他不一樣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背叛主人。”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相信你?”莫飛羽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加重手中的力道,把對黎青的怨怒都發(fā)泄到美姬身上,似乎想要把她掐死。
“主人……咳咳……”
就在美姬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衣長袍,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忽然出現(xiàn),并不向莫飛羽下跪,而是用強硬的語氣傳達指令,“圣尊有令,命小主人回總殿。”
莫飛羽這才放開美姬,轉(zhuǎn)身面向黑衣男子,驚訝于他的出現(xiàn),“居然出動了黑棋,圣尊有何重要之事,非要我回總殿?”
“我只是代圣尊傳達指令,其余的事,并不知道,請小主人快速啟程,回總殿。”
“我這里的事已經(jīng)做到一半了,現(xiàn)在回去,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這是圣尊的命令。”
“你回去稟報圣尊,我把這邊的事辦完,自然會回去。”
“圣尊有令,若小主人不肯聽令行事,那就把小主人綁回去。”
“你……”
“從這里回總殿需要半月路程,因此圣尊給小主人二十天的時間,二十天之后,小主人必須回到總殿,否則按規(guī)矩懲處。”黑衣人男人說完,咻的一下就消失了,不給莫飛羽再爭辯的機會。
莫飛羽心情本來就不好,被強逼著回去,無疑是火上澆油,此時都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此發(fā)泄心中的怒火了,只能用拳頭不斷捶打墻面,把自己的手打得鮮血直流。
“啊……為什么,為什么?差一點點,差一點點我就成功了,為什么不讓我成功,為什么?”
狩獵場上,要不是即墨無明的搗亂,他已經(jīng)可以取下皇帝老兒的人頭;地下宮里,要不是即墨無軒的卑鄙無恥,他早就可以把他們一干人等全都殺了,還有之前的三番兩次下毒,要不是有神農(nóng)醫(yī)莊的多管閑事,墨城堡的人能活到現(xiàn)在嗎?
“可惡,這些人的命真硬。”
“主人,你別這樣傷害自己,手都流血了,別再打了。”美姬不顧一切的上前,拉住莫飛羽,不讓他傷害自己。
莫飛羽突然有點感動,停止捶打墻面,用手挑起美姬的下巴,邪魅地問:“我剛才要殺你,你不恨我嗎?”
“我說過,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主人的。美姬這輩子,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
“真是個傻女人,明知道我喜歡的人不是你,你還要如此。”
“我不可以左右主人喜歡誰,但我可以決定自己喜歡誰。”
“不后悔?”
“不后悔。”
莫飛羽更是感動,以前從未想過要觸碰美姬,但現(xiàn)在卻有這樣的沖動,想要她,手慢慢的將她蒙在臉上的面紗摘下。
美姬想到自己的嘴巴上還有丑陋的傷疤,立刻地下頭,不敢讓莫飛羽看,心里恨透了即墨無明。
要不是即墨無明,她此時此刻就能……
雖然美姬把頭地下,但莫飛羽還是看見了她嘴上的傷疤,剛才的沖動瞬間全無,把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收回來,轉(zhuǎn)身背對著她,冷漠說道:“回總殿之前,我會替你拿到神農(nóng)醫(yī)莊的藥,治好你嘴上的疤。”
“主人……”美姬感動得幾乎落淚,雖然主人說過同樣的話,但這一次不同,她聽得出來,主人是認真的。
所以說,主人心里還是有她的。
“最多五日,等我的消息。”莫飛羽沒回頭,起步離開,心里想著該怎么樣才能去神農(nóng)醫(yī)莊拿藥。
他現(xiàn)在是通緝犯,只要現(xiàn)身就容易暴露行蹤,萬事得小心才行。
今日陽光明媚的一天,離夏侯淵那日來墨城堡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這三天里,千蝶舞每天都過著無聊的日子,除了安胎還是安胎,本想去找小可聊聊天,聽聽她的‘阿婆論’,誰知她整天都跟在原深雨的屁股后面轉(zhuǎn),想見她一面都難,沒辦法,只能繼續(xù)悶著了。
姜旋不定時地來給千蝶舞把脈,以確保她身體無恙,這不,今天又來了,給千蝶舞號脈完之后,頗為滿意,“蝶舞,你的身體比以前好太多了,以這樣的情況看來,生產(chǎn)是沒有任何問題。不過還得多加小心,天氣涼了,注意保暖,不著涼了。”
“這事不用你說,無軒都知道該怎么做,沒有入冬呢,屋里就開始燃暖爐了,還有各種的保暖衣物,那是應有盡有。你缺不缺衣物,要是缺的話跟我說,我?guī)湍闩α耍恢牢业臀夷镌谕饷鏁粫鲋俊?/p>
她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沒見到爹和娘了,還真有點想念他們。
“有我二叔在,你娘絕對不會吃苦的,放心吧。太子不是回皇宮了嗎?”
“是啊!那又怎么樣?”
“太子回宮了,就沒人去抓拿二叔了,這樣他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一點,所以你就別擔心啦!二叔前不久剛來了信,他知道你懷了身孕,本想親自回來照顧你,但又怕皇上派人將他抓拿進宮,所以就囑咐我多注意著點。”
“我爹也太偏心了吧,只給你寫信,不給我寫信。”
“他是怕你們的父女關(guān)系暴露,如此一來,皇上可就會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去了。”
“哎……”對于這些事,千蝶舞只能無奈感嘆,惆悵不已。
都說墨城堡無所不能,但很多事也是無奈的。
“嘆什么氣啊?別嘆氣,保持良好的心情,這樣對你對胎兒都好。”
“知道了。”千蝶舞自我調(diào)整心態(tài),不再去想那些無奈的事,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即墨無軒不再,于是低聲對姜旋說:“堂哥,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姜旋覺得千蝶舞此舉有點神秘,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警惕說道:“你先說說是什么事,我才想想要不要答應你?”
他這個堂妹要神秘起來,準沒好事。
“幾天前我見過三皇子,他的氣色很不好,如果你有空的話就去看看他,給他號號脈,開點藥給他。這個忙對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樁吧?”
“你怎么關(guān)心別人,不怕即墨無軒知道了醋勁大發(fā)嗎?那個家伙醋勁一來,可是非常恐怖的。”
“我知道,所以才悄悄跟你說這事嘛!我只是把三皇子當朋友,沒有別的意思,當初在地下宮的時候,他身負重傷都挺身保護我,出于一個朋友的關(guān)心,我……我真的只是把他當朋友,他和無軒是不一樣的,這種感情我分得清楚。”千蝶舞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畢竟太過關(guān)心一個男人并不是件好事。
她知道夏侯淵喜歡她,如果她越是關(guān)心他,只怕會害得他越痛苦,所以……
“堂哥,你去給三皇子號脈的時候,別說是我的主意。”
“不說是你的主意,那說是誰的主意?”
“隨便你怎么說吧,總之不要讓他知道是我讓你去的。”
姜旋重重地嘆了一聲氣,感慨說道:“其實三皇子在宮里的處境很不好,據(jù)說他負傷回到宮里,連御醫(yī)都不愿意去給他看傷,是他身邊的太監(jiān)小周到神農(nóng)醫(yī)莊求藥,這才保住了一條命。連御醫(yī)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天啊,他、他的處境竟然會如此的……”千蝶舞驚訝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一切。
夏侯淵可是個皇子啊,尊貴無比又高高在上的皇子,就算再不得寵,境況也不至于會如此慘吧?
“他的母親很早就失寵了,也過世得早,當今皇上恐怕早已經(jīng)忘記有這號人物,所以對三皇子并不關(guān)心,不過說句實話,只怕皇上對其他皇子也不會關(guān)心太多。太子和蓮香公主之所以還有點勢力,全是仗著皇后娘娘……”姜旋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立刻改口,“妄議皇室,不可不可。”
“那我們就不議論皇室了。堂哥,你想個法子和三皇子接觸一下,給他治治傷,送點補藥給他,記住……”
“不要讓他知道這是你的主意。”
“嘻嘻!”
“你啊,就是太過重情重義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姜旋又是一番感慨,收拾東西走人,“醫(yī)莊里還有其他病人,我先回去了,至于你說的事,我會抽時間替你辦一辦。”
“謝謝堂哥。”
自從負傷回宮后,夏侯淵一直在自己的寢宮養(yǎng)傷,醫(yī)藥方面缺乏至極,大多數(shù)都是小周從神農(nóng)醫(yī)莊里把藥帶回來,好在他從小習武,身體的自愈能力還不錯,即便藥石方面不足,他也能自己調(diào)養(yǎng)。
“三皇子,可以用午膳了。”小周端著三餐一湯走了進來,將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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