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成在自己的酒吧,生氣的吼道:“該死的車家,劉家在的時候,老實的就像一條狗一樣,現在突然出來搶盤子,也不怕撐死。”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劉家是少爺滅的,理應接管所有劉家的東西。
劉家一夜被滅族,孫大成在提前出手的情況下,也只是搶占了劉家所有娛樂代理權,而那種真正掙錢,來錢快的房地產行業,全部被車家搶的一干二凈。
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車家沒看上娛樂產業這塊?要不然自己都搶不到?
吳盼在撫摸著孫大成的胸口,勸解道:“消消氣,消消氣,你不是還搶到兩塊地皮么,再說少爺他也沒給你下達什么任務啊?”
孫大成嘆了一口:“唉,你不懂,本來劉家要是不作死,現在還應該活活的好好的,對付劉家本來就是少爺給我試試腳的,誰知道他們好死不死的直接得罪了少爺,一夜之間,全滅了!”
吳盼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是說,劉家是少爺滅的?”
孫大成一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改口道:“行了行了,你個女人家家的,沒事問這個干什么。”
“切,你當我喜歡問呢,還是不看你在這發脾氣,人家關心兩句。”說著就有腳踹了一腳孫大成。
孫大成知道自己剛剛語氣不好,馬上陪著笑臉,摟著吳盼,開始上下其手。
吳盼被摸了一會感到有些氣喘,問道:“你讓我調教的那個臺灣妞,我都給你調教的差不多了,你是打算什么時候去嘗嘗鮮?”
孫大成手掰開了吳盼的衣服,舔著吳盼的耳朵:“那妞我就沒想碰,是為了少爺調教的,老孫有你一個就行了。”
吳盼聽到孫大成的暖心話,一臉開心的罵道:“你個死相,又大白天的來。”
“晚上不是沒時間么。”孫大成說完,就撲向被自己扒的一層不剩的吳盼身上,一時之間,包房之內,春色盎然。
“老姐,你說這車家,房子不錯么,裝修的比咱家亮堂點。”池龍武敲著二郎腿,坐在車家的大廳里,對著車家的房子開始評頭論足。
聽著旁邊車家的管家,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
其實池龍武的是實話,池家有宗師,再窮,又能窮哪去,老宅之大,不是車家一個別墅能比的。
“老姐你說車家,那個誰,那個誰誰的怎么還不來,咱倆可是都坐了有一會了,就這茶我都喝了四杯,再不來,我估計中午飯,我都不用吃,就已經水飽了。”
池龍武的樣子,要多賤有多賤,在配上那殺馬特造型,哪里像是來聯姻的,外人看見都以為是來找茬的。
池鳳舞倒是沒搭理這個弟弟,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自己也不喜歡聯姻,什么年代了,還聯姻。
可是爺爺雖然是宗師,可是身體有傷,全靠人參吊著,父親在武道的天賦還一般,全家天賦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弟弟,不過他一天吊兒郎當的,學的并不扎實。
父親臨行之前,有過交代,最好是能通過弟弟與車家聯姻,這樣也好還的車家全力支持,實在不行,也就只好犧牲自己。
在池龍武上了第三次廁所回來的時候,車家的大公子,車振姍姍來遲。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車振再次賠禮道歉了。”
池龍武沒有看他,扣著指甲,嘲諷道:“你這遲的有點多啊,再遲點,就該晚飯了。”
車振來到池龍武面前,拱手賠禮到:“對不住了,龍武兄,車某剛剛去處理今日晚宴的事情,還請鳳舞小姐,和龍武兄弟多多擔待,車某已經為二位準備好了禮服啊,一會我們吃完午飯,二位可以試一下。”
池鳳舞見車振把位置擺放的極低,自己也不好意思在看著弟弟對他冷嘲熱諷,把話接過:“車公子,還是給你添麻煩了,我小弟剛剛也多有得罪,還望您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二位如果不急,還可稍等一會,喬家的人也馬上過來了,我們到時候一起吃個飯,也好互相認識一下。”車振禮儀非常不錯,讓人挑不出毛病。
今天的事情也是意外,他確實是處理宴會的事情。
池鳳舞對車振的感官也大為提升,不過池龍武卻是對車振不感冒,原因也沒有,就是覺得車振這個人的笑容,非常假,非常官方。
“客隨主便,一切聽車公子的安排。”
白涼與王倩整整打了四個小時的電話,最后還是水淼淼,告訴王倩,有事情要處理,才停止了對白涼的批評教育。
掛下電話,白涼久久不能自已,差一點,真特么的差一點,王倩都把地方準備好了,和水淼淼足足等了自己三天,自己都沒去。
本來大好的心情,斷崖式的下降。
白涼咬著牙,握緊拳頭,狠狠的發誓:“下一次,本少爺一定奪了欠欠的一血。”
想想又覺得哪不對,重生之前好像自己已經奪了一次。算了,從新奪一次就是了。
“師傅,媽媽問你中午想吃什么,她好去買菜。”小蔡葉看著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諾諾的推開房門問道。
白涼馬上不好意思的“嗯嗯”兩聲:“那什么,徒兒啊,師傅吃什么都行,你告訴你媽媽,做你喜歡吃的就行。”
“那好吧,那師傅我和媽媽去買菜了,你不要不開心哦。”小蔡葉見白涼心情轉好,開心的說道。
“好的,好的,你去吧,看見小蔡葉,師傅就灰常開心了。”
小蔡葉得到了白涼的回答,一碰一跳的就拉著夏雨曦去超市買菜。
白涼再次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黃斌從的電話號,告訴他丹藥已經煉制完畢,讓他派人來拿。
不過黃斌從的意思,是通過新生制藥的名義捐藥,可以為新生制藥提高名氣。
其實白涼還知道,黃斌從是愛惜羽毛,怕丹藥有問題,自己擔責任。
白涼自然沒有點破,比較對雙方都有利可圖。
掛掉電話,只好再次給葉文冉打了過去,把事情始末與葉文冉交流一番。
葉文冉倒是聽說過,最近出現了九名女子得了怪病的消息,并未做深部調查。
一聽白涼能把這種怪病治好,腦袋就像是計算機一樣,各種商業計策迅速運轉,想要將廣告效果達到最佳。
沒等白涼說完兩句,就把電話掛斷,與高媛媛,商量如何具體操作。
“現在的女人都是怎么了,為什么事業心比男人都強,最后還不是相夫教子。切!”
白涼嘴上抱怨了兩句,內心卻是想到自己是不是太懶惰了,連個女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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