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屋內,拿出來自己剛剛花了五十萬毛爺爺買的那把古劍。
此劍確實有300多斤,劍長三尺左右,劍鋒有些銹跡,通體淡綠如玉,手指輕彈,有環音繞耳。
可是這劍身是用什么材料鍛造而成,白涼卻是沒有研究明白,揮舞了幾下,還算趁手。
“算了,不研究了,想來上古法器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能買到。”
白涼將手中古劍放下,盤膝而坐,運氣九源道錄,絲絲靈力順著白涼的手指尖傳送到鼓古劍之上。
靈氣一入劍體,猶如泥牛入流,難以前行。
“怪不得這么重,要是沒錯,這柄古劍應該是古武修士鍛造的,因為工藝問題,靈力無法增加其威力,反而足夠的力道,能讓其威力倍加。”
白涼輕輕撫摸古劍,心情好了不少,想不到自己的五十萬,不但沒有白花,反而真的得到了一把古物。
自己只需要再找一本劍術秘籍,修煉幾日,就可以持此古劍,上陣殺敵了。
“問世間是否此山最高,或者另有高處比天高。”
“都11點了,會是誰給我打電話?”白涼看著電話上的陌生號碼,奇怪的猜到。
白涼接起電話問道:“喂?哪位?”
“哈嘍啊,小白哥?”電話那邊很快傳出一聲至賤之音。
白涼有些無語:“池龍武,你瘋了,都已經半夜11點了還給我打電話。”
“唉,小白哥,小弟也不是非常的想給你打電話,而是有一個叫柴靜的女人,讓我給你打電話。”池龍武扮做很憂傷的說道。
白涼有一些疑惑:“柴靜讓你給我打電話?”
“對的,沒錯小白哥,就是柴靜,不知道怎么,這女人跟王流子混到一起去了,后來又出現了一名男人,不過那個男人被王流子揍了一頓之后,現在被關起來。”
白涼說了一聲知道,就掛掉了電話。
事情非常好理解,肯定是柴靜選擇了回去陪王流子,結果被樊響知道了,也跟著回去,被發現了,至于柴靜怎么知道池龍武和自己認識,也很好理解,池龍武在汽車旁邊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柴靜和樊響就在不遠處說話。
白涼用指尖敲打著床頭,自己就這么貿然過去,車家肯定不會給面子,自己要是大開殺戒的話,龍組不出4個小時,就會空降春城,不管是不是蒙面,龍組都不會善罷甘休。
滅了劉家已經算是捅了個窟窿,現在連七七都沒過,自己再把車家滅了,那就徹底把龍組得罪死了。
嘆了一口,救人還是要救的,不過自己不出面的話,就只能讓孫大成去處理了。
帶上鄭鶴吟的話,問題不大。
隨后白涼撥通了孫大成的電話,把事情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讓他快點帶人,把樊響救出來。
孫大成那邊答應的非常痛快,早就對車家不爽的他,一直想讓鄭鶴吟幫忙找場子。
可惜鄭鶴吟那老家伙和胡銘一樣,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就是一份力不出,美其名曰:“沒有少爺的指令,不可以輕易出手。”
哈哈,現在好了,少爺發話了,我看你們還敢不敢不去。
車上,鄭鶴吟神哉哉的笑道:“大成啊,你日盼夜盼的,想要少爺發話,弄他車家,如今少爺終于遂了你的愿,你可開心壞了吧。”
“哼,老鄭,我跟你說,就是少爺不發話,我也早晚收拾他車家,摘桃子沒有這么摘的,少爺出的力,滅的劉家,他們車家,就這么給摘了?”
孫大成不滿的說道。
胡銘在一旁也沒閑著,馬上跟上來說:“大成啊,我跟你講,少爺上次的話,你沒明白么,少爺不想你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要講究策略,看看我們灣灣的小黑們,可都是知道出來參加競選。”
“對,你不還跟我說,少爺想讓你弄一個安保公司么,你聽少爺的準沒錯,你現在也不算黑,連個案底都沒有,干正行也沒人會嫌棄你。”鄭鶴吟脾氣暴躁,可是智商不低,分析的直入人心。
孫大成聽著兩人聊天,語氣雖然不好聽,但是道理確實實在在的。
“那你們說,車家的事,就這么完了?”
胡銘笑吟吟的說道:“不完了,你還想怎么辦,少爺他可是從頭到尾,沒承認過劉家滅門與自己有一分錢關系,一直以來他可都是極力撇清聯系。”
“就你一天天的吵吵著,劉家的事是少爺做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好,要不是少爺不在乎,老胡我估計你都已經去長白山喂獅子了。”
孫大成被胡銘說的一腦門子汗,是啊,少爺好像壓根就不喜歡打打殺殺的,而且正如胡銘說的那樣,少爺也不想跟劉家滅門扯上關系。還好自己平時沒在外人面前提起。
拍了拍胸脯剛剛鎮定點,又被鄭鶴吟一嗓子嚇的魂飛魄散。
“瞎說,長白山哪來的獅子,灣灣人不懂就別造謠,長白山的那叫東北虎,兩口就能把大成吃沒咯。”
“夠了,你倆別鬧了,那你們倆倒是拿個章程,我們今天去是打是和?”
“少爺讓做什么,就做什么。”胡銘把玩著自己的手中的物件看著孫大成說道。
“哼,那就希望車家長眼,別犯傻。”
“車少爺,不好了,城東的孫大成帶著三十多人把咱們酒店給圍住了,讓我們把樊響交出去。”
保安經理來到一個房間,房間之內坐的就是車文豪,與三個武道世家的人。
王流子身邊坐著的正是,柴靜。
柴靜一聽來人是來救樊響的,身體緊張,把剛剛夾的菜撒了一桌子。
王流子陰聲說道:“怎么,你又想反悔了?”
“我,,”柴靜在剛剛樊響挨打的時候,就已經明確表示自己不想陪王流子了,可是自己太天真,真以為車家是自己可以講條件的。
他們以樊響兩條腿為代價,讓柴靜同意王流子的條件。如果柴靜不從,不但樊響兩條腿保不住,更可能二人的性命也就全交代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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