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少將軍,此次狩獵共殺死,三十一只快盜龍。”一名全身黑甲的士兵,向著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匯報著此次的戰果。
將軍貌似很開心:“不錯,此次竟然無傷的殺死三十一只快盜龍,讓他們快速處理,一會血氣可能會引起更多的妖龍過來。”
“稟報少將軍,我們發現了一名身著可疑裝扮的人。”又一名士兵跑過來彎腰說道,并且將白涼給抬了過來。
那位少將軍像是來了興致,蹲下身來,見白涼還有死,打趣道:“中了怎么多箭,還沒死,看來小家伙命挺硬。”
他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白涼的裝扮,沒有發現可疑,可視線剛剛落到白涼手中泰阿古劍的時候。
“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馬上沖著白涼磕頭。
嘴里念叨著:“始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士兵見狀也紛紛的跪下喊道:“始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少將軍喊完之后,馬上站了起來:“快點,快點派人把他給本將軍救活。”
“呃,好疼。”白涼輾轉醒來,自己的頭可能因為失血過多,疼的厲害,勉強的睜開眼睛,也發現周圍漆黑一片,不過自己卻是躺在了一張舒服的毛皮床上。
而且自己的傷口也被人包扎處理過。
努力了幾次,發現傷勢實在太重,身上的靈力也消耗的一滴不剩。
自己要坐起來,也根本沒有力氣,只好閉上眼睛默默的運起九源道錄,盡可能的多儲存點靈力,以防不備。
“這該死的,三棱箭好像是專門破壞經脈一樣,經脈現在根本沒辦法行功。”
努力了幾次,白涼都提不起氣來,最后只好作罷,等待妖帝龍軀從新修復身體。
白涼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幾許,感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床前,
睜開眼睛看到一位渾身黑衣的高大男子站在自己的床前,白涼想要起身,那么男子卻已經開口說話。
“上使,無需激動,你傷勢過重,還是躺下靜養為好。”
男子的口音非常特殊,不過還好,可以聽的明白,
見他說話還算客氣,白涼也沒有發下提防之心,還是努力的靠了靠床頭。
黑衣男子見白涼執著與起來,就找了靠墊塞到白涼身后,以便讓白涼更加舒服。
“請問這位大哥,這里是什么地方?”白涼確切的想要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眼前操著奇怪口音的男人是什么勢力的人。
黑衣男子表情立刻變的有些奇怪:“上使,你不知道此地是何處?”
白涼搖了搖頭:“這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哪里,而且你叫我上使是什么意思?”
“上使難受不是陛下派來,傳達圣旨的么?”黑衣男子有些激動的問道。
白涼沉默了一下,好奇的問道:“大哥,你說的陛下是誰?”
“陛下自然指的是我大秦始皇帝!”男子說話之之時,還不忘記,對著天空一拜。
白涼想都想就脫口而出:“你說的始皇帝是嬴政?”
“大膽,你雖然貴為上使,也不可以直始皇帝名號。”男子怒目而視,瞪著白涼,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氣勢。
白涼徹底被雷倒了,難道自己又穿越了?穿越到幾千年前?
“儉兒,休要動怒。”門外又走進了一位與黑衣男子長相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英氣的臉上,卻有三道長長疤痕,讓人看著比黑衣男子更顯兇戾。
黑衣男子見來人馬上退到一旁,恭敬的說道:“父親您來了。”
中年男子也是一身黑色,對著自己的兒子點頭示意,又看著白涼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你可是來自上面。”
白涼眼睛一亮,來個明白人:“沒錯,我是來自地上。”
“可是,帝國收到了我等傳遞的消息,派你來的?”中年男子,繼續問道。
“不是,我是自己誤入而來,而且你們所說的帝國,我想指的是秦國吧?”白涼不覺得拐彎抹角是個好主意,干脆直接把話說開,自己也好早點明白他們要干什么。
中年男子,看著白涼有些,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道:“可是我大秦帝國已經忘記我們了?”
“如果你們要問大秦帝國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們已經不存在了。”
本以為這對父子會表現的非常激動,可是他們只是相互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彼此的眼神,非常平靜。
劇情不對啊,他們不是應該死去活來的哭個痛快么?或者干脆抹個脖子,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殉國之旅?
中年男子看出了白涼的疑惑,開口解釋:“本人姓蒙,名文,這個是犬子蒙儉,我們是蒙恬將軍的后人,被始皇帝,派來鎮壓,蚩尤界通往現實的大門。”
“而外面那些人,也都是我蒙家軍的后人,我們奉先祖之命,世世代代的守護著現實之門,希望有一天能得到命令,可以班師回朝。”
見到中年人說到自己是蒙家后人時候,那個叫蒙儉的黑衣男子臉上的表情為之一傲。
白涼心中頓感不爽,比祖宗是吧,本少爺也是祖宗的,而且比你們祖宗厲害。
想到此處也馬上報了姓名:“好巧啊,想不到你們的祖上,是蒙將軍,在下白涼,祖上為殺神白起,幸會幸會。”
本來一臉傲慢的蒙儉,聽到白涼自曝家門的時候,起初還有不屑之色,可聽到后來白涼說自己是殺神白起之后,剛剛喝進嘴里的茶水也都噴了出來。
“咳咳。”嗆的夠嗆。
蒙文也一副恍然大悟之樣:“怪不得,怪不得,小兄弟,居然可以手持天子之劍,原來小兄弟也是名門之后。”
白涼大笑:“彼此彼此,大叔,不知道你說的天子劍指的是什么?在下那把劍,不是叫做泰阿么?”
“哼,你連自己拿的劍,是天子劍都不知道,還好意思稱自己是名門之后?真是可笑。”
蒙儉可能覺得自己剛剛噴水,有些丟人,所有馬上抓住機會,給自己找找場子。
蒙文沒去管自己兒子的無理,而是走到門邊,將倚在門邊的泰阿古劍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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