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象生
禹伏自學院結業后,乘著飛行獸回到他的家鄉雙子王朝,沒想到他的國家在發生戰亂。
在禹伏的心目中自己國家是一個和平友好的國度,沒想到幾年后自己的國家竟然發生戰爭。禹伏看見如此的情況,并沒有貿然的參與進去而是想辦法如何解決平息這場紛爭。
禹伏連忙趕回到自己的家族中,打聽此次的紛爭的來由。
“少爺回來了”
禹伏剛踏進家門,便被守門的侍衛看見了,連忙向里面通報。
禹伏心里裝著事情,也快步的走進大廳內向自己的父親問明此次的情況。
“伏兒,你終于回來啦,我以為你在外面不肯回家了”禹父略帶顫聲的說道。
“父親,是孩兒不孝,讓父親擔心了”禹伏也是滿心激動的說道。
“沒事,為父身子骨還硬朗,你不用擔心”禹父說道。
禹伏扶著自己的父親坐下后說道“父親,外面怎么回事?我才幾年沒有回來,為什么國家會發生如此大戰亂?我一路上看到到處都在交戰,狼煙沖天,血氣彌漫。這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
“唉”
禹父聞言也只是搖搖頭,嘆息一聲而已并不說話,可是臉上的無奈清清楚楚的刻在臉上了。
“父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如此無可奈何。”禹伏焦急問道。
“兒啊,這件事為父是無能為力了,只能靠你來化解這國家的紛爭。”禹父沉重的說道。
“兒啊,這件事要從你走后不久說起,王朝內分封諸王去封地,本來這也是沒有什么,只不過王位竟然被先帝最不受寵的第七子所奪,分封的諸王肯定不愿意本來以為王位是自己的,沒想到卻被一個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所奪,他們豈能咽下這口氣。”
禹伏聽后皺著眉頭說道“這么說來他們是為了一己私欲把雙子王朝弄得戰火連天,分崩離析。”
“兒啊!各個王爺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才智也不輸于人就是格局太小,他們怎么可能忍受一個能力和才智都比不上自己的人在自己的頭上指手畫腳呢。”禹父沉聲說道。
禹伏知道這幾個王爺都不是什么省油燈,但沒想到會搞得這么大的事情出來,難道沒有人制止這件事的發生。
“父親,你們和各位重臣宗親都沒想過制止他們的爭斗嗎?”禹伏問道。
禹父見自己的兒子如此,也不好說什么,必競當初都是自己等人以旁觀者的態度來看才會引發生這場內戰的發生,自己兒子的問話又要怎么答,難道告訴他:你老子我當初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大的坑要我們填。
禹父望著禹伏說道“我們也為這個國家努力過了,但是我們幾個托孤重臣軟禁的軟禁,自殺的自殺,心灰意冷的更多,也有為這王朝努力奔走的仁人志士,可為父已經是心力交瘁,所以,這個國家的希望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輔助當今天子來統一這個國家。”
說完后拍了拍禹伏的肩膀,就在下人攙扶下走向內院。
禹伏看著自己父親彎腰駝背的樣子,也知道他為這個國家獻出了一切,自己也不好也不能強迫他再次出山了,而這一切都要自己扛起來。
“少爺,需不需要先用膳”就在禹伏在思考如何著手平息這場戰亂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用了,我想先進宮面圣回來后再吃也不急”禹伏道。
“好,少爺我下去幫您準備車駕。”
“嗯”
禹伏聽到下人提醒自已的車駕已經備好了,趕忙出去往王宮方向使去。
“什么人,王宮禁地不許擅闖。”
“楚候之子禹伏,請求面見圣上,這是我的印信。”禹伏按照規矩把證明身份的東西拿出來。
“印信沒有問題了,公子請”禁衛引導禹伏向宮內走去。
禹伏經過重重關卡和引領才到達御書房,見到了此行的目地。
禹伏見到當年的摯友,現如今雙子王朝的圣上:于弘安。
“你回來了”于弘安的聲音透露出濃的疲倦。
四王亂再加上國內的各種人禍導致他本不強壯的身軀更加瘦弱,禹伏也沒有想到一個人在幾年內竟然能削瘦成這樣子。
“小七,你沒事吧?”禹伏一激動就喊出了他們當年叫的小號。
而四周的宮女太監聞言身體齊齊驚訝,沒有想到還有人敢喊圣上的小號。
于弘安揮手就這些人下去,才走下龍椅說道“你終于肯回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圣上,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輔助你平息這場風暴”禹伏鄭重的說道。
“好,有你的支持我終于不用孤軍奮戰了”于弘安興奮說道。
“圣上,為什么現在的局勢這么糜爛”禹伏道。
“我們坐下再說”于弘安道。
“禹伏,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于弘安興沖沖地說道。
禹伏見他的樣子也不好過多打擾他說話的情緒,必競一個人坐上這個孤家寡人的位置在內必須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對外又有四王叛亂,已經是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有個年少時的摯友回來了,當然先讓他絮叨完后再說正事。
于弘安見禹伏在聽自己講,于是說得更加起勁而禹伏只能面帶微笑的邊聽邊點頭。
禹伏見于弘安說得差不多了,便開口問道“圣上,我可以問清楚你是如何當上這皇位的嗎?”
于弘安苦笑道“禹伏,你不會以為我真想當這個皇帝吧?我也是被逼無奈而已。”
禹伏聽到他說,連連皺眉實在想不通為什么?
“為什么說被逼無奈?先帝這幾個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四王,他們說句不客氣的話你,比不上他們”
“禹伏,你真不愧是我的摯友,打擊依舊還是那么徹底。”于弘安苦笑道。
“圣上,請您告訴我其中的原因,這關系到你我的君臣以后合作關系”禹伏鄭重說道。
于弘安望了望屋頂的琉璃壁瓦然后說道“其實現在的王位只不過是父王當時迫于無奈才傳給我的,如果其中任何一個王兄在的話,那肯定是傳不到我的,當時幾個王兄全都在外面,而父王當時又病重只能把王位傳給我,四位王兄聽說是我繼位后就各自領兵為戰,現在只有五王兄肯幫我而已,其他的幾位王兄皆是打著為先帝報仇的口號,來攻打我。”
禹伏聽到于弘安這么說,眉頭更是皺得緊緊的。他實在想不通以先帝的那種英明神武的謀劃,怎么可能只留下一個最無用的兒子在身邊呢?其他的幾位謀略、勇武,都比坐在旁邊的這位強為什么會傳位于他了?這就是自己最想不通的地方。
“圣上,陛下當時傳位給你有什么話說沒?”禹伏問道。
于弘安抬頭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況,半響后。
于弘安緩緩的開口說道“當時大王兄帶兵逼宮,卻被父皇說安排的刺客殺死,而父皇看見大哥被殺也是心力交瘁,躺在龍床上,召見了我,他當時開口問我:你……還恨朕么?“恨!”
“……”聽著那不像樣的回答,天子于瞬再度打量著他眼前那個最小的小兒子。
還湊合,總算是鎮定下來了……拍了拍龍榻的邊沿,天子于瞬輕聲說道,“來朕這邊坐!”
“……”于弘安皺眉望著自己的生父,眼中閃過幾絲不樂意合作的態度,但最終卻未拒絕,走到于瞬面前,側坐在龍榻邊沿。”
于弘安的姓格注定他無法割舍這段血濃于水的父子之情,盡管他心中很是憎恨眼前的生父,可當他瞧見父親眼前那般蒼老時,他心中亦隱隱作痛,不忍拒絕。
一種很矛盾、卻又不難讓人理解的心理。
而于瞬當了三十年的雙子王朝的皇帝,閱人無數,似乎隱約也察覺到小兒子于弘安心中那復雜的心情,暗暗嘆了口氣,繼而打量了一眼于弘德,神色莫名地問道,“小七,方才在養心殿外,你可是遇到老三了?”
“三哥?”于弘安皺了皺眉,繼而點了點頭。
“他與聊了些什么?”于瞬淡淡問道。
偷偷抬頭打量了一眼生父的面色,于弘安低聲說道,“三哥說,父皇有意要將皇位傳給兒臣,因此,三哥托兒臣幫他安排一下,外封為王,當一個衣食無憂的富貴王爺……”
“……”于瞬聞言微微閉上了眼睛。
最終還是決定這么做了么?
祎兒……我最善于隱忍的兒子啊!
自古以來,皇室奪嫡,就是一種為了考驗眾皇子能力的政治游戲,而在這次的逼宮事件中,太子于弘仁的出色表現,無疑成為于瞬心中久久揮之不去的陰影。
而除了太子于弘仁,還有一人的表現印入了于瞬的腦海,那就是三皇子于弘祎。
這位皇三子,審時度勢,在明知勢不可為的情況下,亦想方設法替自己營造出最佳的退路,他知道一旦太子于弘仁得了皇位,他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因此,他索姓退出了奪嫡之爭,暗中相助于他最年幼的弟弟于弘安,畢竟于弘安今年尚未弱冠,論權謀、論心狠,根本無法與太子于弘仁相提并論,相比較而言,一旦于弘安得勢,他并不是就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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