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山
“其實我這不是見到文老爺子正準備出來,而且我也正好有件事我想找文老爺子問個明白!”羅易知縮回跨出去的右腳,走出藏生之處坦然面對文秋平。
“羅賢侄請說!”
“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為什么貴府的三小姐一見面就想殺了我,另外,這批人都是些什么人?”
文秋平說道:“呵呵,賢侄真是開玩笑,昨天你來我府中說想跟我做交易,可最后交易沒談成你不是跟小女一起去喝酒了嗎?怎么現在反倒還問起我來了呢?”
“再說了,他們是什么人,羅賢侄你會不清楚嗎?”文秋平指著現場的最后一個活口說道。
“文老爺子話可別亂說,我只記得你邀請我進了大廳,隨后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再說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們是誰,難不成你們文家想栽贓陷害,讓自己人殺了自己的女兒然后準備嫁禍給羅某人不成!”
羅易知此時此刻面對著百倍于自己的敵人,卻坦然自若,身穿白色中山裝的他,如嫡仙降臨地獄。
“姓羅的你放肆……!”
“誒,唐管家怎么能這么對待我們的貴客,至于他們是誰的人,現場不是有活口嗎?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文秋平說完對著唐管家點了點頭。
“是族長,我馬上讓他交代!”唐管家低眉順眼的回答,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在做戲。
羅易知見現場的情況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而且約定時間已過,想必吳媛三人已經離開了。
在沒有了負擔的情況下,羅易知很想看看文家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羅易知沒看的明白。
最后一個活口在文家人上了各種極刑也未曾出過一聲,怎么看也不像是假裝的。
“一幫廢物。”
文秋平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樣,臉色難看的吼了一聲。“讓開,我自己來!”
原本羅易知還以為文秋平有什么更滲人的慘烈手段來折磨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鐵漢。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戲劇性的發生了轉折。
只見文秋平低頭貼耳的不知道在那鐵漢耳邊說了什么,現場頓時出現了戲劇般的變化。
“我說,我說,就是他指使我們殺了文家三小姐的,文老爺你答應過我,放過我一家大小的,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緊接著這個鐵漢口吐鮮血兩腿一蹬,死了!
“死無對證,這是要逼我上絕路啊!”羅易知心中想到。
“不知羅賢侄這回又有什么說辭能說給我這個喪女的父親聽的。”文秋平虎目森森的看著羅易知。
羅易知聽后,冷笑一聲,“我沒什么好說的,你們想動手盡管來,何必找這么多理由!”
唐管家陰笑一聲,“給我將他拿下!”
“慢著!”
“怎么,現在知道怕了?”唐管家說道。
羅易知不屑一聲,看著文秋平說道:“你如果想達到你的目的,那么就讓你這家里的豺狼犬閉嘴。”
文秋平聽后,向唐管家使了個眼色,示意唐管家別說話。
“小子……!”
“我勸你閉嘴,在開口你們就休想從我這得到一點你們想要的好處。”羅易知平淡的打斷了唐管家的威脅。
“你……!”
“行了唐管家,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退下!”
文秋平上前一步說道:“看來羅賢侄是個明白人,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只想讓羅賢侄跟我們去一個地方,到了地方后我們就會放了羅賢侄。”
羅易知問道:“什么地方!”
“少室山!”文秋平回答道。
“少室山?少林寺?難道文老爺子年紀大了準備出家念佛吃齋了?”羅易知想也沒想張口就說道。
羅易知這一問倒是讓文秋平懵逼了,難道羅易知已經去過少室山了,而且還知道少室山上有個少林寺?
“呵呵……!!”見文秋平莫名其妙的望著自己,羅易知心虛的呵呵了兩聲。
然而他不呵呵還好,這一呵呵更讓文秋平覺得自己猜的一定沒錯。
“羅賢侄去過?”
“沒有!”羅易知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心中卻想道,這炎黃大世界的少室山我是沒去過,可地球上的少室山我可沒少去。
這時唐管家在一旁卻是忍不下去了,“哼,請吧,想活命就跟我們上少室山,不然的話。哼哼,我……我們會把你強上文家三小姐不成最后惱羞成怒殺了三小姐的事情通告天下,讓你遺臭萬年,然后在將你的親朋好友全都抓了給你送終。”
羅易知聽后冷著臉問道:“文老爺子,他說的話算數嗎?”
文秋平回道:“只要羅賢侄跟我們走,其他一切都好說。”
“哼,你要是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做人!”羅易知朝著唐管家說道。
“文老爺子帶路吧,在到達少室山之前,我不想見他,在讓我見到他別怪我一時失手殺了他。”隨后不管文秋平和唐管家,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一把飛刀。
唐管家聽了之后還想反口,卻讓文秋平給攔了下來,“羅賢侄請吧,我已經讓運輸艦在一邊等候多時了。”
“看來文老爺子早就已經算好了,呵呵,真是……,走吧!”羅易知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文秋平還是笑自己。
所謂虎毒尚不食子,可文秋平卻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兒,甚至是看著她死也面不改色!
笑自己將文家人想的太善良了,如果當時聽從龐光的話,警惕文家之人的話,也就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了。
羅易知搖了搖頭想道,“誰讓自己想要的東西在文家呢,再說了,到時候誰利用誰還不一定!”
……
三天后,文家集合了十艘運輸艦,千余名軍人,日夜兼程終于從中州趕到了東洲西部,靠近中州的少室山。
做在運輸艦上,羅易知看著運輸艦外被白雪覆蓋的少室山,眼中精光一閃,“文家到底是文家,得到地圖這才多長時間,就從地圖中找到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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