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神使
“還是老爸厲害,我還想怎么辦才能讓他聽我的擺布,沒想到老爸這么快就將他給搞定了。”文艷君上前抱住文秋平歡喜道。
“行了,松手,都多大的一個人了,還這么調皮扯老爸的胡子!”文秋平扯開文艷君,揉了揉下巴。
文秋平看著羅易知臉色漸漸平靜下來后轉身朝文艷君說道:“成了,他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你先出去,老爸有點事情要問一問他。”
然而文秋平沒注意到的是,在他轉身的一剎那,羅易知的瞳仁突然變成了乳白色,然后又瞬間恢復到先前的瞳孔擴散迷失的狀態。
在一旁的文艷君雖然一直盯著羅易知,可剛剛那一瞬間卻因為文秋平的干擾而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最后文艷君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老爸你這鬼步靠不靠譜啊,我怎么感覺他剛剛好像在盯著我看一樣?”
文秋平轉頭看了看,笑著對文艷君說道:“乖女兒你這就別擔心了,這鬼步雖然是老爸新練成的,可那也是上使親自交給我的秘法,為了確認這個秘法的做用,你爸爸我親自找來了家族的族老嘗試過,連他們都未能幸免,何況這個年輕沖動的毛頭小子!”
“那行,老爸你先問,等下你問完之后記得把他交給我哦!”文艷君抓著文秋平的手搖了搖撒嬌道。
“老爸我先走了哦!”
“都這么大個人了,還像老爸撒嬌!”文秋平看著跑出去的文艷君,搖了搖頭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過誰讓文艷君是他最小的女兒呢,不疼她疼誰呢?
想到這文秋平卻無端端的想起了文秋生來。
“逆子!”一想到文秋生文秋平就氣不打一處來。
“跟我來!”
文秋平無端端的生氣,讓一直在裝作被迷惑的羅易知非常的不解,不過羅易知卻不能讓文秋平發現他神志清醒,只能繼續偽裝裝下去將自己心中的疑問憋在心底。
一路上文秋平帶著羅易知繼續向院內走去,最后居然帶著羅易知來到一個大墓面前。
喀喀喀!!
文秋平走道墓地左側,掰動一圓形石球后,墓地中間的墓碑緩緩地沉入地下。
一個燈火通明的地底通道出現在羅易知的眼前。
羅易知看著這個地底通道,心想最近自己好像跟地底有緣。
不是地底迷宮就是地底暗河,上次在遺跡內也是個墳墓,現在好了,文家也不知道藏了什么東西,居然又帶著他進墳墓。
呸呸呸!怎么越聽越不吉利了呢!
不一會,羅易知跟著文秋平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地下大廳。
仔細一看,好家伙,這里居然是文家的宗族祠堂。
大廳內擺滿了文家列祖列宗的靈牌。
仔細看去,羅易知發現這里所有靈牌上都寫著文秋虎啊,文秋千啊什么的,全都是以文秋開頭。
“難道文家的姓氏外人都弄錯了?文秋才是他們的姓氏?可也不對啊,那文艷君并不是以文秋兩字開頭!”羅易知看到反倒迷糊了!
這一迷糊羅易知居然忘記跟上文秋平的步伐,居然停在了原地,羅易知發現情況不對后立即跟了上去。
讓羅易知感到慶幸的是,文秋平沒有注意到他停了下來。
文秋平并未注意到羅易知的反常,上前一步在祭臺上抽出一炷香點著后插進了香爐,拜了兩拜后將香爐左右轉動了兩圈。
咔咔咔!!
“我草,這文秋平到底要帶我去什么地方,居然藏的這么嚴密?”看著祭臺桌下再次出現一個地底通道后,羅易知徹底傻眼了。
這次文秋平帶羅易知進入的暗道并不深,出了通道后,羅易知發現這個地方居然不大,并且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
不對,說他空蕩蕩的也并不正確,因為這個密室內的半空中居然有一條漆黑的裂縫存在。
“空間裂縫?”做為一個現代人,身處****發達,頭腦風暴狂飆的思維爆發年代,幻想行小說層出不窮,可羅易知卻還是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裂縫到底是不是空間裂縫。
“稟神使,解封者已經讓我帶來了。”說著文秋平轉身拉住羅易知往前一推。
“很好,看樣子我交給你的鬼步沒白費!”
就在羅易知以為文秋平自言自語發什么神經時,一帶著重金屬味道的聲音突然在這個密室內響起。
仔細一聽,羅易知發現居然是從這秘史內的空間裂縫之中傳出來的。
“還請使者確認是否能夠剝奪他的解封者身份,將其轉移到他人身上。”文秋平聽到他口中所謂的神使傳來聲音后變得越發的恭敬,這要是讓外面的人族看見,會感覺到人生都要崩潰了。
做為人族的九大掌控者之一的文秋平居然會對一個所謂的神使卑躬屈膝,這根本是在顛覆他們的人生信仰,不崩潰才有鬼了。
此時此刻就連羅易知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最開始羅易知還以為是那個神師,可仔細聽了聽之后才發現自己聽錯了,不是神師,而是什么神使。
“帶我仔細探察后在告訴你!”空間裂縫之中的神使再次開口說道。
緊接著羅易知就看到面前的空間裂縫徒然擴大,隨后整個空間裂縫變成了一個暗黑帶紅的眼睛,直突突的盯著羅易知看。
被這個東西盯上之后,羅易知感覺整個人好像被脫得個精光,什么都被人給看光了。
就在羅易知被這個暗黑之眼盯得快要忍不住暴露之時,暗黑之眼突然消失,空間裂縫再次恢復原樣。
整個變化其實也就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可對羅易知來說,卻感覺過了整整一年一樣漫長。
“不行,沒想到佛為了保護解封者,居然將他的,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直接告訴你吧,轉移不了,代他走吧,現在先別動他,我們現在還需要他來解除封印,雖然人族的那些人為了保護人族留下了諸多后手,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不能奪取解封者的傳承,那么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在來找我了,等到我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聯系你。”
“是神使!”文秋平聽后恭敬的鞠躬道:“秋平告退!”
“走……!”對著羅易知說了一聲后,文秋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神秘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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