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取靈石
童言無忌,凌劫渾沒在意的笑笑,問道:“這劍法是誰教你的?”
“胖叔叔和瘦叔叔教的。Www.Pinwenba.Com 吧”
“嗯?”凌劫側目望去,只見兩人一臉茫然,正待要問,突聽那癡傻孩童朗聲道:“弈劍之術,如棋對弈,料敵先機,無招無我,以人弈劍,以劍弈敵?!?/p>
“啊?!弊谥髁杞袤@呼一聲,蹬蹬蹬倒退幾步,眼神復雜的望著身前的孩童。
這弈劍口訣自從傳下,千余載歲月宗門無人能悟,不料卻被一個看似癡傻的孩童,花費十五天的時間領悟了。
宗主凌劫愣了良久,隨后抬頭癡癡地望著天空,嘆道:“祖師保佑,我弈劍宗千余載終于出了一個真正的傳人,可悲,可嘆,可喜?!?/p>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孩童眼中露出茫然之色,搖搖頭,隨后看向林青峰,后者連忙站出來應道:“這是我在山間河畔遇到的孩子,見其可憐,無家可歸,才帶回山門。”
“既是你帶回來的孩子,便跟著你姓吧,我以弈劍祖師為名,賜你一個‘弈’字,今日之后,你便叫林弈?!?/p>
說完,凌劫轉身離去,留聲道:“青峰,此子與你有緣,拜入你竹峰吧,你的本領別人不清楚,我是知道的?!?/p>
在場眾人無人料到,正是這個看似癡傻的孩童林弈,日后在洪荒大地上,叱咤風云,名動四方。
六年之后,弈劍宗。
朝陽剛剛灑落第一縷霞光,一座簡單古樸的木屋中走出一個少年,身材勻稱,面容普通,唯有兩雙眼睛最是特別,清澈見底,透著一股靈氣,但深處卻又隱藏著一點迷茫。
少年在門口伸展四肢,做了幾個動作,隨后跑步下山,路過宗門口的石階,看著那處草坪,腳步漸停,心中不覺想起六年前那個倔強孩童耍劍的身姿,恍然出神。
六年前,林弈被宗主凌劫驚為天人,甚至一度認為是祖師爺轉世,但六年的時間,他沒有凝出一絲靈氣,宗主愈發失望,最后終于放棄。
弈劍宗唯一領悟弈劍術的人,竟然無法凝氣,弈劍術再次淪為雞肋,林弈在宗門似乎也變得可有可無。
凝氣分九層,之后便是筑基、金丹、元嬰,分為初期,中期,大成,圓滿。
六年無法凝氣,不是沒有靈根,也不是悟性不夠,林弈心里很清楚,他的丹田有古怪,那里藏著一枚鐵片。
林弈沒有十歲前的記憶,從他記事起,便是沿著河邊走啊走,直到遇見師傅林青峰,所以他不知道這鐵片是何物,更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來的。最初之時,他問過師傅,師傅也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后不了了之。
六年前聽到凝氣訣的第一天,他便凝出一絲氣息,運轉至丹田,旋即卻被丹田處的鐵片吸收進去,眨眼的工夫,鐵片再次吐出一絲更為精粹的靈氣,但這絲靈氣不受控制,被鐵片吐出后,直接融入到他的肌體中,絲毫不剩。
六年的時間,一直如此,靈氣經過鐵片周轉,變成更加濃郁精粹的靈氣,隨后散入肉身。所以六年來,林弈體內沒有絲毫靈氣,反倒是肉身愈發強大,舉手投足,似有千斤力道,仿佛能一拳捅破天。
無法凝氣,一直是林弈的心結,好在他資質悟性極高,平日閑暇便研究師傅所著的《陣法初解》,偶爾學習《黃帝內經》里面的醫術,經常下山為百姓治病,助人為樂,日子久了,心中煩惱倒也減輕不少。
午時剛過,林弈回到宗門,徑直走向靈石閣。弈劍宗每個弟子每個月都有權利去領取一顆下品靈石,一般人可能枯坐一周所積攢的靈氣,還沒有吸收一顆下品靈石來得迅速,精粹,靈石對于修道之人是必不可少之物,也算是修真界的交易貨幣。
靈石閣門口,站著一個獨臂少年和一個妙齡少女,獨臂少年臉色冷峻,嘴唇緊抿,眼神凌厲。妙齡少女模樣俊美,飄逸如仙靈,明眸皓齒,淺淺一笑,露出一對小虎牙。
林弈遠遠看見兩人,嘴角不覺掛起一絲微笑,連忙一路小跑,嘴上說道:“師姐,石頭,讓你們久等了。”
獨臂少年點點頭,也不言語,只是見到林弈,眼神變得柔和許多。
“好你個小林子,這么久才來,看我回去不打你屁股?!泵铨g少女呲著小虎牙,佯怒道。
林弈呵呵一笑,道:“師姐才舍不得打我,師姐對我最好了?!?/p>
少女伸出蔥蔥玉指,彈了林弈一個爆栗,笑道:“就會嬉皮笑臉,小林子,知道你嘴巴甜,快說幾句師姐的好話來聽聽,師姐就饒你一次?!?/p>
“嗯。師姐你溫柔婉約,優雅端莊,清麗脫俗,活潑可愛,最特別的是?!?/p>
少女聽得很是享受,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接口道:“是什么?”
“最特別的是。師姐,你好自戀。”
“啊。小林子,我殺了你?!?/p>
靈石閣門前的空地上,傳來了幾人的歡笑聲。
獨臂少年叫做石沙,只因身有殘疾,不能拜入宗門,但林青峰見其身世可憐,便讓他在門下做些雜事,弈劍宗的功法卻也一個不落的傳授給他,也算是林青峰的半個弟子。
少女叫做葉婉兒,入門時間比林弈早一年,天賦不錯,是兩人的師姐。
林青峰這一脈也只有他們三個傳人,三人從小便在一起長大,親如兄妹,感情極深。
靈石閣執事見到他們三人走過來,眉頭微皺,嘟囔道:“一個殘廢,一個沒靈氣廢物,每天倒記得來領取靈石,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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