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家族婚姻愛情故事張寶同
這天,楊業開著桑塔那把女兒佳佳送到了文博私立學校后,便開著車來到了范老板家來打牌。因為這天大家都沒事,牌就一直打到天黑才散攤。楊業的手氣非常不錯,所以,大家就不放過他,嚷著要他請大家到歌廳放松一下。楊業也因妻子出差在外,沒人管制,就說沒問題沒問題,錢這東西就得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們剛進到帝苑舞廳,呂老板就恭恭敬敬地迎了過來,拉著王所長的手,要把大家往高級包間里請。楊業連忙擺擺手說,這位老板,不必客氣,我們還是在大廳里隨便唱唱歌吧。呂老板就笑了笑說,大家請便,要不要我給大家找幾位小姐陪陪?王所長說,那還用問?叫瑩瑩她們過來,沒小姐陪著,唱歌跳舞還有啥子勁?呂老板忙點了點頭說,請稍等。說著便朝著門廊那邊招了招手,馬上就有幾位小姐走了過來。可以看得出他們跟這幾位小姐很熟,相互打過招呼,就笑笑嘻嘻地拉著手去找地方落座。因為楊業很少來這種地方,沒有固定的陪唱,王所長就要那個瑩瑩給他找個小姐。
瑩瑩走到大廳的暗處,拉來了一位扭扭怩怩的年輕女子,向楊業介紹說,這是我的姐妹,叫蘭蘭。她是頭一次來這里,業務不熟,請多包涵。說完便把蘭蘭往楊業身前一推,說,蘭蘭放開些,其實沒啥。然后便挽起王所長走了。
看著瑩瑩一走,蘭蘭有些慌張起來,不知該如何是好。楊業主動請她入座,還給她要了些飲料和瓜子。蘭蘭約有二十六七歲,算不上多么漂亮,但也算是文靜素秀,也許是心情不算太好,臉上明顯流露出一種強作歡顏的憂郁和傷感。她的身材修長,腰也很細,按理說是個跳舞的好身材,但她的舞技實在太差,幾次都踩在了楊業的腳上。
楊業看出這女人并不喜歡跳舞,就提議說一起出去走走。于是,他們就沿著大街,在月光迷蒙的樹蔭下慢慢地散著步。有風微微地在夜色中拂動著,好似一種似夢非夢的氣氛浸入在情緒之中。走到一片路旁的草坪上,兩人并排坐了下來。看著彎彎的月兒在星空中很有詩意地運行,楊業就忍不住地問著蘭蘭,你好像并不喜歡跳舞,干嘛要來舞廳?
女人把頭低了一會,才說,我本來并不想跟她們來這種地方,覺得這樣太糟踐自己。說著,她咬了咬嘴唇,欲忍未住地說,可是,他打了我,把我的眼睛都打腫了。說到這里,她忍不住地哭了起來。楊業一邊安慰著她,一邊用手帕為她擦眼淚。不想,他越是勸她,她就越是哭得傷心,后來就倒在了他的懷里。
在他的懷里,女人的心情就感覺好了起來。楊業用手輕輕地揉著她眼角上的腫塊,問她還痛嗎?蘭蘭輕輕地一笑,搖了搖頭,然后就用溫情迷醉的眼睛望著楊業。這雙眼睛十分地清澈,十分地迷人,讓他能看到她的心底的期盼與渴求。于是,他就問女人,丈夫為什么要這樣打你?蘭蘭長吁了口氣,說他們廠垮了,他也不出外找個活干,卻整天呆在家里尋釁找事。我說他了兩句,他就火了,照著我就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
不覺間,天色已晚。楊業就要開車送她回家。蘭蘭搖了搖頭,音調凄然地說,我不想回家,那個家沒有一點溫暖,沒有一點希望。楊業說,可你總得有個住處吧。蘭蘭卻固執地說,反正我是不想回家,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要不,你還是把我送回歌廳吧。楊業說,我怎么能讓你在歌廳里過夜?他想了想又說,不管怎樣,我必須送你回家,你可以跟他堵氣,但不能不回家。
車來到離棉織廠不遠的一個小巷子口前,蘭蘭說到了。楊業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蘭蘭,說有啥難處就給我打電話。以后別再去歌舞廳了。他的語調低沉殷切,充滿溫情,讓她很受感動,很受安慰,覺得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溫和灑脫的男人。她接過名片,看了許久,然后依依惜別地下了車。楊業打開車燈照著路,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彎處,才開車回家。
回到了家,他見妻子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看書,象是在屋里等著他。幾天不見,他發現妻子變得新異可愛,風姿也愈加迷人,有股濃濃的溫情在吸引著他,就用一種近似討好的口氣責怪著說,你回來怎么也不先打個電話?也好去機場接你。妻子放下書,朝他抬頭看了一眼,卻說,我不在家,你也真是解放了,自由了,在外面忙得都顧不得回家了。楊業嘿嘿一笑,說豈敢豈敢,我這不是回來了嘛。說著,就把妻子一下子摟住,使勁地親著。妻子說,你想把我憋死?就用力把他推開了。
其實,從他第一次見到妻子時,就被她這迷人的風姿和莊重的氣質所傾倒。那時,他還是汽車連里的一名司機,在一次軍部領導觀摩的訓練比賽中,他獲得了第一名。隨后就被那位軍部首長調到了軍部開小車。這位首長有三個女兒,大女兒正在商貿學院上夜大,每天要他開車接送。這姑娘聰明漂亮,氣質高雅,而且極有個性。他就把姑娘當成公主一樣,不但盡心盡職地為姑娘開車接送,而且還積極主動地幫著姑娘家跑腳干活,很討姑娘家人的歡喜。加上他的英武身材和堂堂儀表,沒多久就贏得了姑娘的好感。
姑娘畢業后,在單位里擔任會計工作。他也被分到了電機廠工作。隨后,他們就結了婚。婚后,日子過得甜甜蜜蜜,每次下班回家,兩人就跟久別重逢似地親熱個沒夠。可是,后來,妻子辭去了工作跟別人一起做起了生意,整天忙得顧不得回家。從此,他們的生活就開始有些變化了。有時,他多么希望妻子不是什么總裁,家里也沒有那么多的錢財,這樣他們就能再回到原來那種充滿著激情和溫馨的生活之中。
盡管他覺得妻子不當總裁會顯得更可愛,但妻子的秀美和端莊仍讓他有種情不自禁的沖動。他不顧妻子的躲閃,狂熱地吻著妻子。可是,妻子用手擋住了他的嘴,說你老實說,這幾天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在外邊和哪個女人好上了?楊業信誓旦旦地說,軍長大人,那種事你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這個軍長一詞是他對妻子敬稱,表示他會像原來服從軍首長那樣服從妻子。
妻子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他一會,說真的沒有?我可是能聞到你身上的異味。楊業有些生氣了,說你怎么每次回來就要對我進行審問?難道就不能說些別的話?人家夫妻要是幾天不見都親得跟啥似地,你好像關心的就是這種事。楊業說著,就惱火地把妻子推開,堵著氣上到床上,脫去外衣,躺在了一邊,心里卻在體味著和蘭蘭在一起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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