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嬴政
柯政明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再次看向了葉呈鬻和奕天誠。
“你忘了我們去黑衣大人那兒之前發生的事了嗎?”
奕天誠笑著說道。
“去黑衣大人那兒之前,你是說……”
柯政明話還沒說完,就被奕天誠打斷了:“葉教官,可以說說你的想法嗎?”
葉呈鬻微微一愣,道:“好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呈鬻身上。
“你們看……”
葉呈鬻在自己的全智能手表上輕輕一滑,將手臂舉到正前方,道:“視頻模式,搜索‘諸天封神’!”
“若我猜的不錯,這個游戲就是大數據時代的開始!”葉呈鬻緩緩開口說道。
“諸天封神,真的是這個游戲?”柯政明激動地看著視頻喊道。
“諸天封神,到底怎么回事?”
孫武聽著幾人的話,也不由問出了口,好像弄了半天,就他和斯菲琳娜不知道什么是大數據時代。
“不知局長是否玩過這個游戲?”
葉呈鬻并沒有立即回答孫武的話,而是高深莫測地反問了一句。
“玩過啊,這游戲不就是我的考核嗎,有什么問題嗎?”
孫武看看葉呈鬻,又看看其他幾人,始終猜不透這幾人在打什么啞謎。
“師父,想來你在游戲更新后,還沒有登陸過吧?”
奕天誠十分肯定地向孫武問道。
“是啊!”孫武如實回答。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想起:“你們怎么知道?”
原來,這句話是從斯菲琳娜口中說出的,只見她看著葉呈鬻和奕天誠。
“對啊,他們是怎么知道的?”經斯菲琳娜一提醒,孫武也疑惑地在心中想到。
“局長,若你們真想知道,我建議你們現在登陸一下!”
葉呈鬻賣了個關子,笑著說道。
“現在……”孫武眉頭先是一蹙,而后看看幾人,猶豫了一下,道“好!”
……
在華夏境區西安的一棟豪華別墅群大門口,兩個中年男子相遇,對視良久。
“呂相,正的如史書中記載的那樣嗎?”
“什么?”被稱作呂相的男子神情明顯有些錯愕,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
中年男子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翻了翻遞給呂相,道:“這個……”
被稱作呂相的男子輕輕一笑,看著那男子道:“這很重要嗎,不是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說是我的手下造謠嗎?”
“那么,是嗎?”
男子猛然如虎狼一般緊盯那呂相的雙眼,全身散發出一種氣勢,給人一種深深的壓迫感。
然而,那呂相好似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就那樣平靜地和男子對視。
兩人足足對視了三分鐘,呂相率先開口,道:“這些,真的重要嗎?”
“不重要嗎?”男子反問了一句。
呂相沉默了片刻,道:“雖然我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我不能知道,我也不敢知道?!?/p>
“不能、不敢,這天下還有你呂不韋不敢的事?”
原來,這呂相的原名叫做呂不韋。
男子諷刺地說道,好像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話。
“因為無知,故而無畏,因而無畏,故而無懼,因為無懼,我才會將你當作棋子,因為無懼,你才會將我當作反賊,后人在史書中的記載了你我的關系,你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但你我需要明白嗎,就算明白了又能怎樣?”
呂不韋的話讓男子一怔,猛然間哈哈大笑起來:“呂相不愧是呂相,我們的確不需要明白!”而后男子神情一肅,身上的氣勢向呂不韋壓迫而去,道:“那么…現在呢?”
呂不韋自然明白男子問的是什么,道:“若陛下將我當賊,我便為賊,若陛下愿我為臣,我愿俯首稱臣!”
“你不怨我?”男子向呂不韋問道。
“為何要怨,早在襄王立我為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準備。只是,我還是做了,在你對我處以死刑的時候,我后悔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世上沒有后悔藥!”
“好,你曾富可敵國,那就在這里給我打造一個商業帝國吧!”
“微臣謝過陛下!”
呂不韋跪在男子身前。前塵往事已不重要,此刻起他只會是這個男人的臣子。
遮天基地的破曉看著這一幕,對一旁的黑衣道:“野史還真是野史,這秦始皇還真不是呂不韋的兒子!”
“噢,何以見得?”黑衣笑著問道。
“這不很明顯嗎,哪有老子向兒子下跪的!”
破曉指著那畫面說道。
黑衣搖搖頭,道:“你還是沒有看懂??!”
“嗯?”破曉疑惑的看向黑衣。只聽黑衣道:“正如呂不韋所說的那樣,因無知而無畏,因無畏而無懼??赡芩麄冏约憾寂幻靼走@種關系的真假,他們想知道,卻又不能知道,一旦那種關系是真的,呂不韋要如何自處,秦始皇又要如何自處?他們兩個都是梟雄,也都是聰明人,不知道,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也只有選擇不知道,他們才能保持君臣的關系,或君主**賊的關系!”
“這…還真是復雜,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啊!”
破曉感慨地說道。
呂不韋走了,去為秦始皇建立商業帝皇了。
而秦始皇嬴政怔怔地站在原地,落寂地看著天邊,輕嘆一聲,自言自語道:“阿房,朕來到了這個世界,你來了嗎?”
就在此時,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從嬴政跟前走過,使得嬴政心頭一震。
“阿房!”
嬴政跑過去拉住女子的手腕,生怕心愛的人離去。
“喂,你誰啊,干嘛拉我?”
女子甩開手,轉頭瞪著嬴政說道。
“你……阿房,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阿政啊!”
嬴政見女子不認識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什么阿房阿政的,你認錯人了吧,我叫張蕓!”
張蕓一臉不耐煩地對嬴政說道。
“張蕓?不,你就是我的阿房!”
嬴政像是認定了張蕓,再次抓住張蕓的手腕。
“我…你……我說了,我是張蕓,不是阿房!”
張蕓氣急敗壞地說道,想要掙來嬴政的手,奈何力氣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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