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兄弟
張天佑盤膝坐在巖石上,如饑似渴的讀著精神力的心得手札,手札很薄,半個時辰后,張天佑全部看完了。
閉上雙眼,張天佑再次匯聚意念到腦中識海,這回張天佑甚是小心,當意念匯入識海,張天佑只感覺頭腦發暈,昏昏沉沉,困倦之感再次襲來。
“集中意念,試著努力回憶手札中的內容。”上官靜的聲音適時的在張天佑耳邊響起。
張天佑努力回想剛才看書翻頁的一幕幕,意識高度集中;驀然,張天佑發覺回憶中的動作變慢了,看書翻頁越來越慢,緩慢的只有正常動作的二分之一。
與此同時,張天佑再次“閱讀”精神力手札,這回“看”的很慢,途中幾次張天佑視線模糊,差點倒頭就睡,多虧了一旁的上官靜,看到張天佑頭腦前后晃動,趕緊用手一掐張天佑手臂,疼的張天佑立刻清醒,這情形如同老師在懲罰瞌睡的學生。
半個時辰后,張天佑再也撐不住,頭一歪,睡了過去,任憑上官靜怎么樣掐,都毫無反應。
“這呆子可以啊!”上官靜這時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修煉精神力的情景,手臂被打的紅腫了一圈,哭了整整一夜。再看看張天佑,竟有些羨慕張天佑了。
一炷香后,張天佑醒來,看看自己紅腫的手臂,哭喪道:“姐,你這也太狠了吧!”
“哪有,我還沒有用棍子抽你呢,你小子知足吧!”上官靜瞪了一眼張天佑,對于姐這個稱呼那是相當的不滿。
“我不是說你掐我,你打我我也認了,可你怎么老是掐同一個地方啊,不能換個地方啊,現在好了,這塊皮膚都發紫了,說不定還有淤血。”張天佑有些欲哭無淚。
“哦,這個,我掐起來順手了,下次注意了。”上官靜一時理虧,語塞,俏臉緋紅,嬌羞欲滴,惹人憐愛。
張天佑沒有看見這一幕,獨自在那敷藥膏,瞥了瞥嘴,氣還沒有消。
如法炮制了幾次后,張天佑將上官靜送到宗門外,自己跑到深山里修煉去了。
夕陽西下,天空出現了幾顆較亮的星星,不時的閃爍。張天佑扛著一只一重妖兵,地獄裂電狼。在進入外門前張天佑僥幸殺死過一頭地獄裂電狼,沒想到再次遇到,新仇舊恨,張天佑不出意外了出手解決了。
一人來到了貢獻堂,將地獄裂電狼的尸體交給了堂內打雜的弟子,換回了一些銀兩。貢獻堂一般都是先兌給門下弟子銀兩,在將銷售的貨物統一運到集鎮上販賣,當然販賣的價格肯定比賣給門下弟子的高,宗門也要賺錢嘛。
回到宿舍,張天佑隨便吃了點面食,整個一天累的夠嗆,送回上官靜后,又將《碎骨破岳掌》修煉到大成,另外一個月期限已到,張天佑將書中剩下的內容牢記于心,將秘籍歸還給宗門。
或許是修煉精神力的緣故,張天佑沒多久就睡著了,睡夢中再次夢到了林冬兒,嬌小瘦弱的身軀在冰天雪地中瑟瑟發抖,無論張天佑怎么呼喊,林冬兒就是聽不見。
半夜,張天佑醒了,一人來到院外,看著夜空中繁星點點,回憶起在落霞村的點點滴滴,苦笑一聲,深呼吸了口氣,許久,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翌日,天不亮,張天佑就出遠門了,在客廳給元成文他們留了張便條,大意是自己有事出遠門,叫兄弟們放心,自己會在內門考核前回來。
張天佑自己也想不到,這個倉促的決定影響了自己的一生。
天蒙蒙亮,遠方地面上空的白色霧氣還未散去,張天佑已經走了兩個時辰,此刻到達清平府,清平府位于荊州最西邊,與交州接壤,一路再往西前行,張天佑明顯感覺到不管是集鎮還是街道、村落,人口明顯減少,大量的房屋空置,沿街也有不少的商鋪大門緊閉。
唉,想到這張天佑不禁嘆了一口氣,戰爭,不管結果如何,百姓都是最終的受害者。
站在一處高崗上,遙望對面蜿蜒巍峨的山脈,張天佑吃了點東西,繼續趕路。這個山脈名字張天佑不清楚,只知道它是荊州與交州的分界線,越過山脈,對面就是交州的清烏府。
清烏府位于交州最東面,轄內有三鎮,龍陽鎮、門安鎮、臺浦鎮,三鎮位置由西到東,呈狹長形態分布于清烏府。
此刻張天佑到達臺浦鎮,臺浦鎮人煙稀少,街上行人神色匆匆,張天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街邊攤點,點了兩份素菜,一小碟花生米,先吃了起來。
“小二,切半斤牛肉,再來一壺酒,動作快點,老子要趕路呢!”張天佑剛做下,一彪形大漢大馬金刀的往張天佑對面的長凳上一坐,對著小二一陣吼叫。
“好咧,客官您稍等。”小二一見彪形大漢,臉色略微變了變,隨即跑到后方準備膳食了。
不多時,張天佑點了兩樣素菜上來了,筷子還沒伸,那彪形大漢先用筷子大幅度一夾,一盤素菜已剩下不到一半。
“這位大叔,這好像不是你點的菜吧!”張天佑放下筷子,冷冷道。
“怎么了,不能吃嗎,告訴你,吃你的菜是你的榮幸。”彪形大漢淡定的說道,其臉皮之后讓張天佑也嘆為觀止。
“你吃也不是不可以,這樣,這盤素菜是我點的,你要付給我這道菜十倍的銀子,這叫,叫,哦延誤用餐費。”
張天佑看也不看彪形大漢,繼續一顆一顆的吃著花生米,“小二,你這花生米有點咸,倒碗清水吧!”
“好的,客官你稍等。”
小二端了碗清水,徐徐走來,雙手明顯有些發抖,沿途也灑了不少水。
來到張天佑的飯桌前,還未放下水碗,彪形大漢一腳踢向小二的腹部,滿臉猙獰,惡狠狠道:“我讓你上的牛肉呢,磨磨蹭蹭還給這小子上什么清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突如其來的一幕張天佑也有些吃驚,不過隨即也淡定下來了,看了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臉色蒼白,連話都說不出了小二,當下臉色一沉,看了眼彪形大漢,冷喝道:“大叔,這碗水我可一口都沒喝,這樣吧,加上剛才同樣一口沒吃的那盤菜,你給一兩黃金吧!”
大楚王國一枚下品靈石約等于十兩黃金,一兩黃金同等值十兩白銀。
一兩黃金等于小二三個月的薪水,彪形大漢一聽不禁勃然大怒,站起來一腳將張天佑所在的飯桌踢飛,齜牙咧嘴道:“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完了,我看你是要在這里打工還我債了。”望著碎了一地的飯桌,張天佑痛心疾首的說道。
彪形大漢在道上混了幾年,眼力也是不錯的,一看就知道張天佑耍自己,再也忍不住,不容分說,一拳就往張天佑掄來。
張天佑此刻坐在長凳上,手里居然還端著那一小碟沒吃完的花生米,一手懸空端著,一手拿筷子慢慢的夾,不急不忙的送往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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