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全力救災接船接人
我請隨軍參謀部整理下列十點,于明日臺風過后,通告全軍周知:
一、預定下次首長軍備檢討會議時間:六月十三、十四日,地點:金門金水村水頭渡頭中華兵工廠。
二、金門金水村水頭渡頭以蛙泳兼采仰泳的水上求生術、渡頭內捕魚術、外海捕魚技術,已漸趨成熟,請各部派員前往觀摩學習。
三、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金門分校,地址選定于金門城北老街,訂于六月十五日報名,六月十六日開學,請各部踴躍報名。
四、鄭襲部發行中華債劵銷售之狀況,請加強、加速回報成效。
五、鄭鳴駿、龔淳、林賢要回之二十萬兩日本存銀,原準備留一萬兩供中華醫學院開辦之資,由于汪昂自己已帶來了大量資金,暫不需支持。
但二萬兩供周全斌部營運金門之用,一萬兩供施瑯部營運銅山及銅山分校之用,則請盡快送去,其余由鄭襲部統籌運用。
各部有需銀兩時,請向隨軍參謀部提報,由后勤室負責統籌調撥。
六、已同意日方以硫磺、硝石抵充部分存銀,另加玉鋼武士刀352把、日制火槍二千枝、火炮110門及彈藥若干,預計六月初即可到達,請均送往中華兵工廠暫存。
七、玉鋼武士刀是頂級軍刀,宜善加運用,以提升我軍戰力。請各部提報隊級以上主官名單,下次首長軍備檢討會議時,將依人數比例先配發300把。
八、本人將于六月初三、四、五在滿營,六月九、十、十一日在銅山分校,親自傳授108式易筋經十二勢拳法,有興趣學習者均歡迎參加。
九、本人將于六月七、八兩日在銅山分校,親自帶隊進行野外教學,地點選在陳政墓園及劍石巖,七日晚在陳政墓園舉辦營火晚會,請營千總林朝帶領50名戰士,負責后勤及沿路保護學生,其間需要船只往返云霄縣及后安港,請施將軍部支援。
十、中華醫學院即將成立附設醫院,并設置病床若干,病患可就醫,亦可住院,醫治到好才回家,附設醫院隨時有醫師駐診。我軍各部有重癥病患,可以移動者,可送去附設醫院診治;無法移動者,將由附設醫院派出醫師,定期巡回應診或以應急方式,隨時出診。
晚餐我是在中華少年營教室與同學們共享,由于年紀還小,我看他們知道有臺風可能來襲,興奮的成分比恐懼多,我就放心了,但是我還是再度交待,今晚絕對不可外出,有事的話請舍監幫忙就可以。
明天早上我要在大廳前廣場,親自傳授108式易筋經十二勢拳法,少年營的同學們,有興趣學習者可以自由參加,若下雨,就不要來練拳,改成自由活動。
接著我到中華青年營教室,同學們大概猜測我會過來,因此用完晚餐都在教室等著,教育長史進、男生宿舍舍監完顏、阿什坦、助教鄭綿、周令慈等教職員也都在場。
我首先問同學們,我有三天將留在滿營,因為各位的基礎已打得差不多了,校長來上課大家會很辛苦喔,歡不歡迎校長來上課啊,同學們都齊聲歡呼,看樣子是不怕苦的好樣兒,真贊!我說好,就這么說定了。
另外有一件事,校長要在這時與大家溝通,尤其是女生,就是各位的書包里,有一本緊急救護訓練手冊,其內容包括:止血、傷口清理、傷口包扎、毒蛇咬傷、人工呼吸、成人、兒童、嬰兒心肺復蘇術及呼吸道異物哽塞之緊急處理等。
這些都是將來在戰場上,減少戰士傷亡,救死扶傷的先進技術,也可以在家中派上用場,是校長親自編寫,并經中華醫學院院長汪昂等人看過,將由中華醫學院于月中派人來授課,校長怕各位心里有罣礙,因此要先與同學們說明一下。
意外的是,大家的反應出奇的平和,只見鄭綿、周令慈兩人同時向我眨了眨眼,我想是她倆事先為我做了工作,我不由得心里感到一陣陣的溫馨。
此外,明天早上我要在大廳前廣場,親自傳授108式易筋經十二勢拳法,晨練改成打拳,連續三天,晨練時間加長二刻時間,晚練因為天黑看不清楚,雖也改為打拳,但時間不加長,青年營的同學們都要參加。
若下雨,男生,請穿便服照練;女生,改成自由活動,或在走廊上觀看。若臺風尚未走遠,風勢太強,就不冒險了,屆時請聽候通知。
當晚風急雨驟,所幸到了下半夜風雨稍歇,應該是閩南人所謂了。
守了大半夜,次日仍雞鳴即起,漱洗后走到屋外,巡視了一圈,只有墻邊有幾棵樹被吹歪,并無任何顯著的風災。途中碰到敦達,敦達說這是他一生看到最強的風,原來臺風這么可怕,我說我們這次應該只是掃到臺風尾,不信的話,過不了多久,各地應有災情送來。
不久天剛微亮,就有滿營戰士出來掃地,廣場是鋪石磚的,掃過后比臺風前更干凈。我建議他們,順便把被風吹歪的樹扶正,否則以后就變成了歪脖子樹,樹木是無法自己長回來的,它要靠人們幫它這個忙。
天一亮同學們紛紛出來,一看廣場干凈整潔,對應昨晚的狂風怒號、驟雨不斷,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一看全體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的同學、教職員、隨軍參謀部、還有滿營戰士,甚至家屬,人數已幾乎已上千人了。
廣場當然不夠用了,我要大家互相體諒,讓中華少年營的同學站在我的旁邊,接著是中華青年營,其他人只好委屈一點,有的在外圍,有的在走道,我則立于大廳前的臺階。
我告訴大家,108式易筋經十二勢拳法,其實不是攻擊性的拳法,它是以守勢為主的,即使傷人也多不致命,它注重的是養氣,為將來練更高階的武術,打下扎實的根基。
接著我反身背對群眾,要大家一招一式跟著我來,不必性急,日久自然見功夫,休息時間,還可以對照圖說,校正錯誤之處。
半個多時辰下來,教完36式,每個人都額頭見汗,卻都興致勃勃,我說晚練時,還要重來以復習為主,務必練到如行云流水,毫無阻滯才算學會了招式,待久練之后,勁力自然出現,此后功力日深,對敵時,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以后不管晨練、晚練,要跑步、要練拳都悉聽尊便,兩者各有千秋,都是扎根的功夫,只要不偷懶,身體就會日日強壯。
俟潤六月初,身體夠強壯身高也夠的人,就可以練習刺槍術或稱刺殺術,那可是克敵制勝的絕活,到時我會再來親自教導。
這三天的課,我與兩位教育長談妥,我每天早上在中華少年營,下午在中華青年營,都上數學課的四則運算,將從個位數的兩階段加、減法開始,到兩位數的加、減法,然后加入乘法、除法,務必把四則運算教到會為止。
我不在時請兩位教育長繼續,直到每個人都熟練,這樣就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代數及幾何學的教學了。
上午的課在中華少年營教室,熱鬧的展開,從說明、例題演算、問答、鼓勵、再講解,直到每個人都問到了,其間答錯的人不少,但在我的循循善誘之下,沒有一個人感到挫折,反而更加斗志高昂,這正是我要的結果,學得慢一點沒關系,絕不能使學生把學習視為畏途。
午餐時每位同學都有笑容,胃口也很好,飯桶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的。
這時敦達來告,莆田有快馬來告,此次臺風災情極為慘重,數萬災民流離失所,急需帳蓬、食物救急。
此時首席隨軍參謀王立跑步過來,喘著氣報告:我軍防范得宜,雖然金門金湖及金井鎮一帶風雨強勁,但無人傷亡,船只都已入港系牢,只有少數因互相碰撞受損,但只需略加修整即可。
至于鄭襲部發行中華債劵銷售之狀況,由于事前并未在各部設立據點,因此都需由各部非經商的人員協助銷售,起步比較艱難,目前尚未有耀眼的成果出現。鄭襲部的說法合情合理,銀行業初創艱難,一向如此。
我想既然此次風災我軍無損,這可是天賜良機,即請敦達、首席隨軍參謀王立及隨軍參謀部各室主官一起到首長會議室討論,坐定之后,我提出下列五項工作,請大家討論后,發布實施:
一、請敦達回復求助人員,此次風災閩南漳、泉地區亦屬重災區,無法提供帳篷、食物等救災物資。
但會請承恩伯周全斌部前往救災,將災民接來泉州府安住一段時間,只要泉州居民有一口飯吃,有一片瓦住,就少不了災民的一口飯、一片瓦。
二、請承恩伯周全斌部派出一百艘戰船,備足食物前往莆田災區,盡可能將災民接來安住,尤其是匠戶、技術人員等若愿意來此,將給予特別優待,災民一上船之后,熱湯、熱飯供應,務使渠等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隨軍參謀部政治室、組訓室全員出動,配合承恩伯部,最高目標是,全部災民都接來安住,來了之后都不想回去。
若船只不夠用,就在當地征調可用之船及水手、船匠,用后慢慢地加以修整,并盡量留下。
三、請敦達配合銅山島施將軍部,宣稱風災受損嚴重,戰船一時無法修復,為免影響戰力,要征調溫州、臺州、寧波所有中、大型戰船、造船用料及船匠,并聲稱等銅山、金門船只修復或戰事告一段落,并再加整修后才歸還。
四、請榮祿大夫鄭襲部以救災為名,加大杭州、蘇州一帶糧食之采購力道,并要求各地官府協助,以壓低糧價。
五、由于剛剛又接獲福州求援消息,因此另加一點:請海澄公黃梧部,比照承恩伯周全斌部辦理,前往災情更嚴重的福州接人、接船,隨軍參謀部會講福州話的人,全部隨行。
當會議將結束時,又有快馬來告,福州此次臺風災情更為慘重,尤其是耿繼茂花用了四十余萬兩白銀重金,整修中之耿王府又稱耿王莊,已被此次強臺夷為平地,所有投入之資金,一夕之間化為烏有,福州比莆田更急需救助。
當下我又將上述討論事項,再加一項第五項。
以上五項經討論后,大家都沒有進一步意見,隨即以最機密方式發出。
下午的課在中華青年營教室,熱鬧的展開,不同的是從個位數開始,很快就進入兩位數、三位數,從說明、例題演算、問答、鼓勵、再講解,直到每個人都問到。
不但要會算,而且要求理解其原理,能了解數學的背后之原理,每人感覺的成就感,比只是會算高多了。
晚餐時每位同學都有笑容,胃口也很好,還好有了午餐的經驗,飯量是夠了。
晚餐后經過片刻的休息,我們繼續復習在晨練所學到的36式易筋經十二勢拳法,由于天色已暗,我只能在一旁巡回糾正比較明顯的錯誤,其余都由同學們自己演練,也沒有一個人偷懶,結束時人人見汗。
如此經過三天,108式易筋經十二勢拳法都教會了,剩下就要靠自己去熟練它,勁力、功力自然會出現,此后日久功深,都由自己努力的多寡來決定。
數學的四則運算也一樣,學會了不管是小數目或大數目的運算,訣竅就是要多做例題、習題,才能熟練,才能懂得如何應用。
在此期間我也去見了玄苦師父,得知莆田林泉院未遭受顯著風災,倒是福清少林寺風損非常嚴重,連大雄寶殿都倒了,這是因為它位于瀕海地區有關。
但是福清少林寺也瀟灑,要等將來再修復,現在只清理一些堪用的屋舍,暫時棲身就好。
六大寺預定在本月中,完成寺產清理工作,至下旬武僧就可以由我統籌運用,其他的隨團僧人,則隨時說動就動,毫無罣礙。
此外依據周全斌部、施瑯部、鄭襲部以及黃梧部傳回的消息,一切救災、收攏災民的工作,都已依原計劃順利進行中,災民也已分批運回。
至于耿繼茂經此打擊,已再也無力養人、養部隊,他也成了災民,他的部隊,除了王府護衛,還有三千余人,將由黃梧部帶回,全部帶回同安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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