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如是我聞西湖水涼
躺在風光綺妮的床上,兩旁佳人緊緊相依偎的親昵感,不知要有多少人羨慕,這時這只呆頭鵝卻在講故事。
話說柳如是,她是浙江嘉興人,本來叫楊影憐,后因讀辛棄疾詞:,故自號。
她是明、清易代之際的著名歌妓與才女,被列為之首。柳如是不但出落的嬌媚絕色,長袖善舞,而且在音律、繪畫、書法、詩詞方面也負盛名,有人認為她的尺牘;評論她的畫;贊賞她的書法。
柳如是個性堅強,為人正直,有著強烈的愛國民族氣節,在明王朝面臨危難之際,她盡全力資助和慰勞抗清義軍,為反清將士吶喊助威。她喜歡穿著儒服男裝,與諸文人縱談時勢。
柳如是與錢謙益的相識是在前明崇禎十一年的初冬,當時已經是禮部侍郎的錢謙益,因賄賂上司之事被揭露,被朝廷免去了官職,貶回原籍常熟。在南歸途經杭州時,恰逢柳如是,兩人相識了。
明崇禎十三年的冬天,柳如是來到了常熟,便前往拜見錢謙益。當在客廳見面后,看著一身蘭緞儒衫,青巾束發,一副典型富家書生打扮的柳如是。看著錢謙益若有所思的表情,柳如是輕聲吟出一首詩來介紹自己:
話音一落,錢謙益大聲朗笑,雙手抱拳道:忙請柳如是入座,命人上了最好的茶。他試探性地留柳如是在住上一段時間,柳如是欣然應允。自此以后,白天,他們一同去踏雪賞梅、寒舟垂釣,傍晚,他們便一起品茶論道,煮酒談心。
錢謙益雖然丟了官職,但銀子還是有的。他命人在附近的紅豆山莊中為柳如是建造了一座精美典雅的小樓,并借通常佛經的開頭之句,將小樓命名為,以暗合柳如是的名字。之后錢謙益于一個陽光明媚的夏天,將柳如是娶進了家門。
甲申之變后,清軍兵臨南明首府南京城下時,在一個初夏的夜晚,兩人駕了一葉小舟,飄進了西湖,相約殉國。船上擺著幾樣菜肴和一壺酒,柳如是斟好酒,端一杯給丈夫,自己舉起一杯,緩緩說道:
錢謙益受她的感染,也升出一股豪壯的氣概,舉杯道:兩人幽幽地飲完一壺酒,柳如是率先站起身來,拉著錢謙益的手,平靜地說:去吧!」錢謙益伸手到船外攪了攪水,抬頭對柳如是說:
之后錢謙益降清,但在柳如是影響下不久又辭官回鄉。錢謙益是東林黨兼復社的領袖,辭官后在柳如是的策動之下投入反清復明運動,為遺民義士接納,更成為聯絡東南與西南抗清復明勢力的總樞紐。
錢謙益與東林黨、復社的人仕都是江南富紳,開口閉口言必稱,宋代大儒張載所說,讀書人要。但是言行不一,對于反清復明運動的支持極為有限,致使張煌言、張名振等人的抗清組織都只維持在三千人左右,而且經常是饑一頓飽一頓的,力量始終無法壯大起來。
今年五月二十四日,錢謙益病故,享年83歲,錢謙益卒后34天,柳如是被錢家族人逼債自縊身亡,得年46歲。柳如是死后,不但未能與錢謙益合葬,反而被逐出錢家墳地,柳如是的墓在虞山腳下,那是一座孤墳,墓前石碑只四尺不到。百步之外,是錢謙益與原配夫人合葬的大墓。
故事講完了,轉頭一看兩位佳人已哭得梨花帶雨、傾國傾城,我說好家伙他們害得妳倆這么傷心,等我們回來后,常熟錢家全族勞動改造三年,財產半數歸公,東林黨、復社所有成員全家勞動改造一年,財產半數歸公,以慰柳如是、張煌言、張名振等人的在天之靈。
我一手摟著一個靠過來,說道睡吧,明早去看小豬。
次日一早醒來,晨勃的厲害,心里禁不住苦笑,形象盡毀呀。而且全身被兩位佳人左右包抄,幾乎動彈不得,真是艷福無邊啊!享受了無邊的艷福,我還是慢慢的抽回被芳蘭壓在脖子下面的左手,之后從芳菊的兩只白兔之間慢慢的抽回右手,忙亂之中倒是忘了感受一下它的溫柔。
兩只手都自由之后,一切就容易多了,忙了一會兒總算可以脫身,兩位佳人都睡得很是香甜,睡態可掬,涼爽舒適的晨風悄悄溢進來,星光中彷佛有一層白光包覆她們的皮膚,心中蠢蠢欲動,鼻腔傳來一股甜絲絲的味道,我才赫然警覺,趕緊幫她們拉好被角,逃出香艷旖妮的宿舍,輕輕的關上房門。
我慢慢地巡視一圈工作間,一切都靜悄悄地,到了縫紉機組,從窗口可以看到有三臺新的縫紉機半成品,似乎機臺上有雕花,機身上也雕了龍鳳,造型流線,美觀大方,真是一點就透,古人、今人智慧沒有不同,只是需要有人點一下。那臺鐵疙瘩已被珍貴的打包好,像是可以裝運了,這的確是個活教材。
到了工廠區,但覺人聲鼎沸,忙碌熱鬧,顯然是三班作業,正熱火朝天趕制各式武器中,這時質量組組長林深從一個廠房中跑出來,向我行禮后問我,廠長有何指示,我搖頭問道,你怎么沒休息,這時還在工作,可不要過勞了。
林深倒是很達觀,他說這只是個暫時狀況,他現在與搭檔每天各輪兩班,不過廠務長史政已答應了,到了復興基地,將再給他補兩個人,我說現在就要補人了,你們每天輪兩班是會生病的,到了復興基地還要加人,否則要怎么輪休,顯然大家對質量工作還是不夠重視啊!
回到宿舍,雞鳴已過三次,天將破曉,我將洗臉水一一準備好,輕輕的打開房門,兩位佳人都睜著大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卻是舍不得起來,我還是一一把她們抱下來,幫她們穿好鞋襪,重重地親一下額頭。
這時方菊突然緊緊抱住我,說道,我要天天跟您睡,昨晚睡得真香呀!芳蘭卻說話了,校長有多少事要做,我們已經夠幸福了,不要害得校長走不開身呀!我們已經說好要服侍校長的,結果反而賴著讓校長服侍,我們兩人已是真過份的了。
我說我們不用分彼此,能夠服侍兩位佳人我也覺得很幸福呀!一起去梳洗吧,時間差不多了。三個人一面梳洗一面相視一笑,彼此心意相通,都像找到靈魂伴侶般的相契合,臉上幸福滿滿。女生梳洗細心費時,我也慢條斯理,有一搭沒一搭的,一面欣賞著她們優雅的梳洗節奏。
終于整裝完畢上路,一起前往中華醫學院,今天來此主要是探視剖腹生產的母豬,還要給75位中華醫學院的學生講講話。今天已是開刀后第七天,若有任何不適都應顯示出來了,若一切安好,表示此次實體試驗已完全成功。到了中華醫學院,天還未大亮,汪部長已在門口相迎,我說道,師兄何必這般客氣,小弟可真是打擾了。
說罷我將遺囑交給汪部長,但見他慎而重之的收好。我問新安徽商可有消息傳來,汪昂高興的說,族長已決定舉族隨我軍行動,一切都將遵照我軍的規矩行事,徽州只留下少數善后人員。我說那就由承恩伯部水師全軍出動,自杭州溯錢塘江直接前往接人,以節省時間、人力,保鑣的費用也可以省了。
汪昂說道,在商言商,所有的開支徽商都會全額并加乘支付,由我軍精銳護送可不比一般的保鑣,風險的降低也是應該計費的。我說道,說辦就辦,我寫一封信給承恩伯副將黃國貞,交由徽商聯絡人往黃將軍處徑洽細節,同時飛鴿傳書告知承恩伯。費用問題可以擱置,人才及優良的傳統都是立國之本呀!
在大廳的一角,有一口大鍋子正燒著水,三只母豬各有一圈小豬仔圍著睡覺,場面極其溫馨,母豬、小豬仔身下鋪著海沙,大小便隨時有人清理,因此母豬、小豬仔都干干凈凈,小豬仔都肥嘟嘟的惹人憐愛,芳蘭、芳菊一看都驚呼連連,一個人抱一只歡喜的不行,現在已出生了七天,體重增加約一倍,四斤左右抱久了還是有點沉的。
我看兩人抱小豬仔的樣子都很隨興,我趁這個機會,跟大家示范抱小嬰兒的姿勢,由于小豬仔幾乎沒有脖子,你愛怎么報就怎么抱,但是小嬰兒是有脖子的,二周歲之前骨骼尚未長好,抱的時候必須用一只手托著脖子,否則很容易傷到頸椎,過去常有小嬰兒突然夭折,這是主要原因之一。
芳蘭、芳菊都微吐著可愛的小香舌,連呼好險,還好現在懂了。我說這點還請中華醫學院大力倡導,功德不小。此外養豬場如果能時常保持干爽,每天用水沖洗豬舍一遍,也會大幅度減少豬只生病的機會,豬只也會長得快,小豬仔也會一直都這么可愛又活潑,豬肉肥瘦均勻更好吃。
我摸摸最早開刀母豬的頭,它微微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微哼了一聲又閉上,看樣子還記得我,我解開紗布一看,傷口已完全愈合,只是縫合線將皮層拉扯得有些不平,我將外層的縫合線細心的全部剪除,內層是軟皮,縫合線也是軟的絲線,留著也不會不舒服,就不硬要拉出了,免得太痛。
另外兩只母豬的拆線則由中華醫學院的醫師,一面看著我做一面照做,一刻時間就都做好了。我說大功告成,請黃芳菊助教留在此協助將技術報告的補充部份寫好。我們是否可以用早餐,我餓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到餐桌各就各位。我小聲跟芳蘭說,等一下汪部長要親自給你把脈,請稍等一下再回中華兵工廠。
早餐后休息片刻,我由汪部長、及金正希、王學權、朱沛文、唐宗海、張錫純等幾位長者陪同,前往教室向75位中華醫學院的學生講話,一到教室,除了同學們,教室后面早已站滿了人,顯然大家都關心未來的前途及安置問題,我首先向大家問好,教室里頓時響起如雷的掌聲。
我把在銅山分院講的話再說一遍給金門本院的同學分享,不同的是,首先金門本院將設在新南市一等海澄公黃梧部之駐地,但會盡量靠近新馬市閩浙總督府李率泰部之駐地,以期兼顧兩個部門人員之健康。
而且新南市、新馬市一帶將是我軍的中央部位,人口最集中的地區,將來擴大招生勢不可免。
其次,由于金門是我軍最大的物資集中之地,可能需要做三次撤退才輸運得了,因此中華兵工廠、中華醫學院金門本院、及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金門分校都將安排在第三批撤退,時間約在九月初,基本上已無臺風威脅,而且最少有泉州滿營這塊金字招牌護航,安全也無虞。
最重要的是,由于時間比較充裕,先到的戰士可以有較多得時間,為各位蓋好臨時的廳舍、教室、及宿舍,屆時各位到了復興基地即可順利復學,無縫接軌,不會有曠日廢時的等待情況發生。
附設醫院也可以立即無縫接軌,不致中斷對廣大群眾之醫療服務工作。我預測我軍剛到復興基地時,中華醫學院需要忙碌好一陣子。
由于還有約一個半月才要撤退,因此請各位同學安心用功、勤練身體,將來做一個文武全才的好醫師。現在歡迎大家有問題踴躍發問。這時有位年輕醫師發問:
我回答道,我很高興我們的團隊有你這種精神的人,愿意接受各種歷練、磨練的機會,我想汪部長應該會有輪調的機制,可以讓大家都有機會如愿的。至于為何本院未設野戰醫院,因為本院將來是位處于我軍的中央,離戰場較遠,因此暫無此需要。但也因如此,你們可以潛心于醫學的研究與教學。
又有一位同學起立發問道:
我回答道,我很高興我們的醫學院的學生就有像你這么有大局觀的人,你的觀察很正確,多數父母送學齡兒童出來念書是很不容易的,其實我所謂的這個政策的推行是漸進式的,前三年是自愿式的,學費、午餐伙食費、偏遠學生住宿費、以及所有的雜項費用都由政府統一支應。
等到了第四年,我軍的基礎穩定下來之后,家家有余糧時,政府會以勸導的方式,大力鼓勵家長讓子弟出來念書。到了第七年,由于我軍的各項基礎建設已趨完善,出生率提高、死亡率下降,人口將大增,人民生活富裕了,這時政府就要強迫年滿六歲的及齡兒童都必須出來念書,否則家長要受處罰。
過了一會兒,我看大家都沒問題了,我鼓勵大家用功學習,也不要忘了不斷地鍛煉身體,磨練心志,讓自我快速成長、蛻變,成為國家的棟梁之材。
講完話之后,我向在場所有人長揖一禮,告辭大家回到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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