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最低代價不愧名將
由于天色已晚,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應該就是虎門鎮廣東水陸師提督吳六奇,正率領著吳啟鎮、李思忠、舵主蔡德忠、副將兼廣東水師鎮守鄒瑞及步軍中、左、右、前、后五營提標吳標、李青、吳漢、王金和歐亮等一行人。
在他的一旁有一長者,應該是衛生醫學部副部長汪機與幾位來自麗水的大醫家程敬通、程應樂、程應旌、鄭重光、程云來等人,后面跟著一大批人,應該是附設醫院的醫師、他們的徒弟們及中華醫學院虎門鎮分院的72名學員們。
在他的另外一旁也有更大的一批人,應該是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虎門鎮分校分校主任兼教育長鄭宏,及教育長陳濤、兩位男生宿舍舍監蔡毓榮、張寶良、女生宿舍舍監趙進勇、助教林毓榮、何之孝、楊雄、黃芳度及護衛營千總王棟等所率領的427位同學們。
這時岸上軍歌聲不斷,震耳欲聾、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人數總在千人以上吧。待我下了哨船,大家知道我要講話了,馬上安靜下來,都是知禮守紀的聰明人。
吳六奇率先開口說道,真是失禮呀!主公老遠辛勤四處奔波,最少我也應到汕尾去迎駕,但是后來聽了幾位首長說起,施將軍為主公打造的哨船性能優異,速度極快,我們若貿然去接駕,恐怕反而耽誤主公的行程,失禮之處,并非有意,尚請見諒啊!
我說道,伯父弄了這么大的陣仗迎接我,我已覺得受寵若驚了,而且其實也沒有必要如此勞師動眾,感謝伯父的關愛之情,以后能免則免,謝謝伯父啦!
接著我向大家宣布,我此行的行程安排,今晚及明天將與吳軍門等人商談軍國大政,后天將到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虎門鎮分校合班上課,主要的內容是我軍統一度量衡規定及土地面積的計算方法。
但第一節課,在辰時正,我將先講我軍目前的整體概況、近期的計劃及遠期的愿景,因此,其他有興趣的人都歡迎來參加、發問,但恐連椅子都沒有得坐,尚請見諒呀!
后天晚上將與汪副部長及幾位來自麗水的大醫家共享晚餐,餐后與中華醫學院虎門鎮分院的72名學員們,以及相關人員座談我軍未來發展方向。后天白天上課的空檔,以及晚上的座談會都歡迎大家發問。
我不想影響大家的正常作息太多,我也餓了,大家就散了吧!謝謝大家!眾人哈哈大笑,又有人帶頭唱起軍歌,一時歌聲大作,同時大家也逐漸散去。
我與吳軍門等人朝廣東水陸師提督府行去,到了大廳,晚飯已擺上,大家就先用餐。休息片刻,由吳軍門親自報告:
我首先安慰吳軍門等人,黃公爺負責的廣大山區雖然人煙稀少,他們也是挨家挨戶先行慰問、救濟,再動員災民,一共成功動員了三萬二千余人,現在正沿韓江水路照料災民,將災民平安護送到銅山,我已請中華醫學院銅山分院留意災民的身體狀況、并予妥善照料。
施將軍部已同意代黃公爺將此批民眾運送至呂宋。此次動員災民之安置,黃公爺將來準備將這三萬二千人安置于富庶的蘇比克灣甕底新奧市,與水師戰士家屬交叉分配土地、房舍,以利管理。
相信黃公爺看在吳軍門等人的面子,絕對不會虧待大埔的鄉親。將來吳軍門等人想去探視大埔的鄉親,也方便得很,乘船自新圣市至新奧市只需約三天即可直接到達,都不需要辛苦的走陸路。
我對于吳軍門藉此次救災行動,演練部隊動員,以及收攏民眾的能力,深表欽佩與贊同,一個精銳部隊就是要能夠快速反應戰爭的需求,這就要靠平時多演習,自然熟能生巧,也可以減少慌亂中造成不必要的非戰損。此點吳軍門與施將軍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呀!
此外,我對于貴部對待不愿意跟隨的災民,還是留下一些糧食,只希望他們不至于餓死的作法深表欽佩,寧可我軍少一些存糧,也不愿見野有餓殍,這樣做正符合王者之師的標準。
最后我拿出準備給左都督林順的一封厚厚的長信,里面還有我花了不少心血繪制的12張圖說,請吳軍門找個可靠的人送到左都督林順的手上,因為附圖多無法用鴿信傳遞,而且施將軍部此次準備傾巢而出,現在大概都已整裝待發了。
因此只能等左都督林順到了這里,再送到他的手上了,若實在因兵馬倥傯無法送到,亦可請左都督楊富轉交,因為左都督楊富將負責協助貴部撤退。
討論完此次救災、動員成果,時間已接近戌時中,我建議今晚討論就此告一段落,明日繼續討論掠取澳門、呂宋及撤退安排、六個觀測站的人手配置、將來駐地配置及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中華醫學院虎門鎮分院、分校安置等事宜。
與會眾人紛紛告辭離去,吳軍門邀我同榻,今宵抵足而眠,聊聊主公的家事安排。我當然知道這位雙料的準岳父,心中復雜的喜悅與不安,正應趁這個機會說個明白。
我馬上回答道,感謝伯父的不見外,小侄正有一些事,需要私下向伯父稟告呢。
梳洗后,吳軍門邀我一起躺著聊,輕松點想睡就睡,我把我與吳儀、吳芊以及芳蘭等幾位紅粉知己的交往過程、現在互相之間的承諾等,都坦然的告訴吳軍門。
雖然我與吳儀、吳芊已有兩次同榻而眠的經驗,卻從未逾矩,不是吟詩合唱就是說故事,其他甚么事也還沒做過,請伯父安心,并請為兩位守規矩的優雅佳人做主。
將來我們平安到達復興基地,等一切都大體上安頓好了之后,我會請我的師兄衛生醫學部汪部長以長輩的身分,前來提親,屆時尚請伯父允可。
至于吳儀我相信他已長好了,吳芊恐怕還要等一年半載才能長成,但是提親、迎娶則宜一起辦了,免得勞民傷財,而且我會好好守護她,直到確認她可以安全的懷孕、生子。
吳軍門聽了之后,哈哈大笑說道,主公比我會照顧她們,我當然是沒問題啦,現在我就答應你了。
我說謝謝伯父大人,將來伯母面前也請美言幾句。吳軍門說道,我知道的多是從她那邊聽來的,她對你的欣賞還超過我呢,放心吧!
我說這次我僅是路過銅山,夫人現在兼任分校女生宿舍舍監,又要照顧襁褓中的義子林足,應該比較忙,所以未曾有機會拜見,也沒見到吳豐兄弟,尚請原諒,但聽吳儀提起過,他們都很好,請伯父放心。
不久就聽到吳軍門輕微的鼾聲傳來,但聞鼾聲悠長,顯然中脈寬廣身體健康,真是生就一副練武、修行的好身板。吳六奇走入官場雖然光宗耀祖,依原來的歷史,他自己卻死得不明不白,是福是禍又有誰能說個清楚明白。
第二天我們首先討論掠取澳門虎門鎮廣東水陸師提督府的準備情形,還是由吳軍門親自報告,本部已于本月底前往金門運送老近衛軍至香山九星一帶,我軍選擇的戰斗地點埋伏,此期間并未引起任何人關注。
此外,本部已將后沙灣與黑沙灣兩個小島進行過完整的勘查,本部的狙擊手亦已于三天前前往設置埋伏地點,本部將在戰爭打響時,派出十艘戰船,十艘哨船,在兩個小島之前進行巡邏,以避免有人從陸路走脫。
哨船在前,若有澳門小型船只欲往內陸逃逸或求救,本部哨船將以上船盤查為由,立刻突擊扣船;若有澳門大型船只欲往內陸逃逸,本部則以戰船為之,以避免發生戰斗,使雙方人員受到折損,務期不費一槍一彈,就可以不讓一人、一船走脫。
我不禁為吳軍門的戰術擊節贊賞,真不愧姜是老的辣,果然一出手就是殺手絕招。我居然忘了,廣東水陸師提督府確實是有上船盤查的權力,我說道,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成果,吳軍門真不愧名將之稱。
但請記得,澳門收容了不少亡命之徒,他們的特點就是不顧一切,敢于拼命。特別是在他們有可能亡命之時,只要有一點可能逃脫的機會,就會舍命相拼,做垂死掙扎。
所以既然此戰以上船盤查為由,立刻突擊扣船為戰術,那配置在后沙灣與黑沙灣兩個小島設置埋伏的狙擊手,只各留一組三人即可,以防萬一,其余的狙擊手撤回,改為每艘船各配置一組狙擊手。
若扣船時,一旦有亡命之徒舍命掙扎相拼,立刻給予一槍讓其立即失去抵抗能力,同時震攝其他可能反抗之人。這些人也不易馴服,將來得靠我軍的智慧與手腕,才能統合這些敢拚、敢戰的亡命之徒。
接著我們討論掠取呂宋、撤退安排、六個觀測站的人手配置、及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中華醫學院虎門鎮分校同學安置等事宜。
首先由即將調入財政部擔任警衛司令,職位等同于副軍長,負責財政部及中央銀行兩個要害部門保安的李思忠,報告掠取呂宋及撤退安排等事宜。
李思忠表示,七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我軍召開撤退及進攻澳門、呂宋前最后一次首長軍備檢討會議,討論有關攻略澳門、呂宋之細節,有關人員、戰士、船舶、軍需、資材等之撤退順序。
卑職及舵主蔡德忠兩人已與施將軍部三位左都督,楊富、林順、何義已另辟室商討完成相互支持之細節,之后由于有了四個梯次的撤退順序,且本部新近成功動員三萬余災民,已來不及撤往銅山,卑職及舵主蔡德忠與左都督楊富已再度協商,并已洽妥由施將軍部支持。
施將軍部將動員120艘大船支持本部運輸,加上本部130艘戰船,其中40艘戰船將以原船運送老近衛軍戰斗人員至林家延灣,這40艘精銳戰船將留在林家延灣巡邏、監控、突擊北方可能出現之敵方船艦。
其余210艘戰船,足以將本部目前尚未撤至銅山之人員、戰士、船舶、軍需、資材等一次性完全撤走,絕不留下一絲一縷。之后這210艘戰船中,有204艘將來往銅山與林家延灣,繼續進行我軍其他部門的撤退工作。
這時伙房送來餐盒,原來不知不覺時間已近午時中,李思忠的報告也告一段落,我請大家休息用餐后再繼續商談六個觀測站的人手配置、及中華青年營和中華少年營、中華醫學院虎門鎮分院及分校同學安置等事宜。
休息后,吳六奇部副將兼廣東水師鎮守鄒瑞報告,隨著本部首批40艘戰船將以原船護送老近衛軍戰斗人員至林家延灣,本部亦將有六艘戰船,緊跟著運送二千位全副武裝的戰士往林家延灣方向。
其中一艘戰船在新達市靠岸后,放下200位全副武裝的戰士,立即在該處設立觀測站,該戰船隨即開赴南方的依巴市,放下200位全副武裝的戰士,亦將立即在依巴市設立觀測站,該戰船將隱藏在依巴市附近巡邏、監控可能出現之敵方船艦。
其余五艘戰船將不往林家延灣靠岸,而是直接開赴新圣市、美岸市、佬沃市及新巴島,尋找適合的地方靠岸,放下200位全副武裝的戰士,立即在該處設立觀測站,以爭取時效。
這五艘戰船最后均將開赴新巴島,隱藏在新巴島附近巡邏、監控可能出現之敵方船艦。會合登陸的一千位全副武裝戰士,伺機捕捉由美洲遠航數萬里前來馬尼拉補給的船艦及人員。
各觀測站均配備足夠的信鴿,可以發送到靖海將軍施瑯部、閩浙總督府李率泰部、一等海澄公黃梧部、承恩伯周全斌部、及首席隨軍參謀王立部。
各觀測站將密切注意天候是否有異常狀況,若可確定為臺風,將立即發出臺風警報,以信鴿傳送至我軍以上各部,請各部暫時回航作好防臺措施,俟臺風過境后再出發。
新達市觀測站的200位全副武裝戰士,在承恩伯部接管新達市之后將只留三人繼續駐守觀測站,并洽請承恩伯部提供日常補給。
其余197位全副武裝戰士將送往依巴市,協助進行駐地內之原住民、西班牙人、及有敵意不服管教之早期中華移民,做有系統的掃蕩、拘押、集中管理,并進行開荒、墾地、耕種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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