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廢棄礦坑上等煤礦
聽完侯海雄的求學經歷及董重民的善行,時辰已晚,黃公爺帶我回到他的官邸,說道:
對于入住芳蘭、芳菊的房間,我已毫無心理障礙,因此向黃公爺微笑的點點頭,說道:
黃公爺說道:
走進那閣樓,進入閨房,干凈而整潔,環往四周,都是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細致的刻著不同的花紋,處處流轉著所屬于女兒家的細膩溫婉的感覺。
靠近竹窗邊,一邊的花梨木桌子上擺放著幾張宣紙,筆架上吊著幾只粗細大小不同的毛筆,宣紙上是幾株造型雅致的沉水香木,細膩的筆法,似乎有香品高雅,香韻豐富多變,韻味悠然的香味透紙而出,鉆鼻入腦而來。
另一邊的紫檀木桌子上擺放著可以轉動的刺繡繃架,刺繡繃架上有一幅大型尚未完成的木槿花刺繡,木槿花枝葉繁茂,紫色的木槿花色彩艷麗,感覺它正釋放溫和持續的沁涼感,泌入心扉。
木槿花是一種食用花卉,吃木槿花早在中就有記載,福建汀州人用木槿花和稀面和蔥花,下鍋油煎、松脆可口,俗稱、。徽州山區的居民用木槿花煮豆腐吃,味道十分鮮美可口。
木槿花也可以入藥,味甘性涼,食之可清熱利濕涼血,排毒養顏。木槿花蕾,食之口感清脆。完全綻放的木槿花,食之滑爽。是普羅大眾特別是窮人的恩物,我一時有感而發,信口唱出:
明.劉基
英英木槿花,振振蜉蝣羽。
乘彼三秋露,及此六月雨。
容好能幾時,生成亦良苦。
十年構阿房,一日化為土。
染須作童顏,于身竟何補。
不如順天命,保己良多祜。
我已經有好些天沒見到芳蘭了,有點想她了,因此順著沉水香高雅的韻味,往左邊的寢室行去,旁邊竹窗上所掛著的是紫色薄紗,隨著窗外徐徐吹過的風兒而飄動,床上檀香木的架子上掛著淡紫色的紗帳,整個房間顯得樸素而又不失典雅。
我鉆入香氣彌漫的幃帳內,合身而臥,床邊有一床折迭得整整齊齊的絲被,我小心的掀開,一股濃郁高雅的沉水香味撲面而來,我幾乎就醉了,輕輕的將絲被蓋在肚子上,一股甜蜜、安詳、溫馨的感覺頓時襲來,我很快地沉沉睡去。
次日我準時起床,出了黃公爺的府邸,侯海雄居然也在門外與方志斌及三位傳令官,還有一位小跟班施世綸正等著我,我問侯海雄這么早起,睡眠足夠嗎?
侯海雄回答:我問道:
一位傳令官趕忙回答:我笑著說道:
我繼續說道:施世綸一聽又嘟起嘴來。
我說道:施世綸一聽,頓時雀躍起來,說道:
我心想這施瑯也真是典型的嚴父呀!孩子都這么大了,連背都沒背過。古人教子真是挺怪的,都使用家訓、家書、格言、遺言等硬幫幫的東西,而且還有甚么的說法。這還是來自地位崇高的呢!
曰:
在這里的意思并不是死人,而是古代祭祀時,生者因不忍見至親之不在,乃以活人代表死者接受祭禮,甚至享用祭品,飲酒食肉,這個代表者往往是死者的孫子。
他雖然輩分低,但他代表的是亡去的祖父,所以特別受到尊敬和優待,在祭祀時有時讓屈膝坐在高位上,行路時則必須坐在車上。因為只有尸才能這樣坐,所以以坐姿來指稱的職稱。
所以人們常說的,就是指只在職位上接受尊敬和優待,但是甚么事也不做的人。當然,也有,所以,這個字是個象形字,源于祭祀時的坐姿,其意義是。
我說道:
我們首先沿著邦板牙河的支流跑2里,這條支流應屬天然的區域排洪渠道,這幾天無雨,河水幾乎不動,但是寬度在200尺以上,河水清澈就著夜光看不清楚,但顯然水深是夠的,這樣更有利于行船。
到了邦板牙河之前,這里比渡輪的渡頭處之寬度略小,仍約有500尺寬,但水流更湍急,滾滾洪流一路朝馬尼拉灣奔騰而去。
我們又轉向東南往安捷河的方向跑,我背起施世綸,他也順勢摟著我的頸項,似是享受得很。半路上看到南邊二里處似乎有個露天開采的廢棄礦場,我怕黑燈瞎火的方志斌恐怕會迷路。
因此我請侯海雄先回去告知黃公爺,我們約要晚半個時辰多些才回去,請他先用早餐,不必等我們。我們去距離他的官邸南方約四里處,探勘一個露天開采的廢棄礦區。
到了礦場一看,幾乎像是一個沒有管理的偷盜場,部分采出的礦石還有少量工具散落一地,狼藉一片,工具已銹蝕得厲害,應該已廢棄了十年以上。我撿起一塊散落的礦石,一看是石炭,而且品相甚佳。
煤炭是遠古植物遺骸埋在地層下經過自然碳化而成,依據碳化程度不同分類,可以依次分為泥炭、褐煤、煙煤、無煙煤四大類。無煙煤碳化程度最高亦稱為石炭。
泥炭碳化程度最低,連當作燃料都不易燃燒,而且味道難聞,但卻是北方窮苦人家冬天取暖的主要燃料。就如同李白.所云:富人不要的泥炭,可是窮人渡過冬天活命之寶。
石炭,宋.歐陽修有云:可見石炭耐燒能力絕佳,不同凡響;也是煉鐵用焦碳的主要原料。
煤煉焦后成為焦碳,作為煉鐵的主要原料,對生鐵的質量有關鍵的作用,如果含硫和磷高,會嚴重降低生鐵質量,灰分高會降低熱值。因此用于煉焦的煤必須經過洗選,以降低其灰分和硫含量。
煉出的焦碳必須選大塊堅實的,不能在高爐中被壓碎,以便可以有足夠的通風,提高溫度。選出后留下不用的碎焦可做一般燃料,碎焦做為燃料,因其發熱量還是很大,而且不冒煙,是目前最好的燃料。
我轉身看向礦坑,里面有一大片的積水,水面距離地面約30尺,由于礦坑壁并無任何防護措施,恐有坍塌之虞,而且挖得相當的陡峭,上下都不容易,危險性太高。我把施世綸放下,請方志斌等人看顧,并在上面等我。
我隨手撿起一只約十尺長的細竹子,正準備下去,方志斌堅持要與我一起下去,說兩個人互相有個照應安全一些,我想他功夫底子尚可,也不想潑他冷水,其實碰到災變,除非六識異常靈敏,才足以照顧他人,否則就必須自己保護自己才是正道。
我與方志斌學著壁虎一樣,慢慢的爬下去,就著星光可以看到礦脈都還沒斷,下到15尺左右就可以看到石炭的礦脈,一般而言,石炭的礦脈約在300尺以下才有,這么淺層就有石炭的礦脈,應該是個難得一見的好礦。
我與方志斌繼續往下爬,到達水面附近,我用細竹子條探探水深,發現只有淺淺的幾分,顯示礦脈深遠,積水都被吸收了,說不定再往下挖還可以挖到石墨,石炭進一步轉化是可以變為石墨的。
石墨的功用可大了,它的用途包括制造鉛筆的筆芯,寫起來更為滑順,不傷紙張,也可以做潤滑劑及耐火材料等的最佳原材料。有時石墨礦還伴隨有鉆石礦,那可就賺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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