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
“轟!”
一股強烈的能量轟然在小腹中炸開,霎時體內的陰陽二氣活躍了起來,各自貪婪地搶食那股能量。
只是那能量爆開的時候速度異常的快,沒等兩股氣將其吸收,便已經布滿了我渾身的經脈。在能量的吸引下,一陰一陽兩股氣立即糾纏著在我渾身的經脈里游走。
“嗯……”我竟忍不住舒坦地呻吟了一聲。這種感覺,就好像做了一次全身按摩一樣。
然后,竟然舒服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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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送出了水晶洞府,準確說或許是被年獸丟出來的,年獸居然直接將我丟在地板上丟不管了?至少也順手丟床上去吧?
我心里暗罵了一聲,從地上爬起,扭了扭脖子和腰,在硬邦邦的地上睡了一晚上,著實不太習慣,一早起來感覺渾身酸痛,早就沒了昨晚服用丹藥時的那種舒爽感。
“丹藥?”我呢喃了一聲,忽然想起昨晚服用了一枚年獸給的丹藥,應該說是被塞了一枚丹藥吧。也不知那丹藥有什么用途,難不成就只是讓我免費享受一次全身按摩嗎?
“怎么黏糊糊的?”我正舒展筋骨呢,一摸脖子,這才發覺怎么渾身都黏糊糊的。
低頭看了看手,發現手上全是一些黑色的如同爛泥一樣的東西,厚厚的一層將整只手都給包住了。
我嚇了一跳,感覺搓一搓手,見上面的黑泥都可以搓下來,這才松了口氣。我實在不敢想想,如果這黑泥搓不下來我以后該怎么出去見人?
我下意識又跑去鏡子前照了照,發現臉上也是這種黑泥,黑泥中隱隱還夾著一切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咦——好惡心……”我左右偏了偏臉,第一次這么嫌棄自己。
不敢再照鏡子了,趕緊拿上浴巾跑浴室去洗洗。
……
好生搓洗了一番,身上的黑泥便也都洗掉了。
這黑泥雖然惡心,不過倒也好洗掉。
將黑泥洗掉后,在浴室里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似乎又變白了。前些天服用完不死藥,剛脫了層舊皮,這渾身的皮膚都是新的白嫩皮膚,可是現在卻好似比新生的皮膚還要白皙,而且滑嫩,就如同羊脂一般。
“嘖嘖,就咱這皮膚,都可以去代言護膚品廣告了,女人看了都嫉妒呀簡直……”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竟然覺得和于織雪有的一比了。
“看來昨晚年獸給的丹藥是個好東西呀,估計是美顏丹之類的吧?吝娘,美顏丹早說嘛,害我擔心受怕死了,而且,還比我吃……我覺得其實我不用吃美顏丹呀,這么白,搞得跟個小白臉似得,這東西應該送給織雪比較好,也不知道年獸那邊還有沒有……”我呢喃著,故意搖了搖掛在胸口的水晶吊墜,想試著再和年獸要一顆。
水晶吊墜里立即傳來年獸的一身暴吼,似乎在責罵我的貪得無厭。
我嬉笑了一聲,不敢再胡亂說話了。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了敲浴室的門,是張一真:“誰在里面呀?這么早,吝娘,不會是張一雅吧?”
“師兄,是我啦。”我笑道。
“這么早起來洗澡?你小子什么時候也這么愛干凈啦?”張一真玩笑道,“不會是昨晚尿床了吧?”
我在浴室里面臉一黑:“滾!”
“哈哈……”張一真笑了一陣了,又道:“洗完澡趕緊出來吃早餐了,剛才楊宗和的人來說,獵妖聯盟總部的人來了,估計晚些時候就會來找我們,師父讓你自己準備好,到時候你是主角。”
“知道了……”我輕輕呼了一口氣,獵妖聯盟總部的大佬來了,說實話,在大佬面前裝逼,可不是件輕松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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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便小跑著下了樓。
這一跑動,忽然發覺自己跑起來好像身體輕了好多,速度也隱隱變快了。每一步邁出,身體里總伴隨著一種微妙的能量波動。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好像發生變化了!
我愣愣停在樓梯口,忍不住嘗試著去感受體內的那股能量波動,很快,我發現自己似乎可以任意牽動體內的一陰一陽兩股氣,而這兩股氣相互作用下,便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能量波動。
我試著加大兩股氣之間的作用,體內的那能量波動立即加強了。
我徐徐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手上,手上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薄光,淺紅色的光。不只是是手,我又看了看身體的其他部位,都被這層光給包裹著。
我想起了睦月他們戰斗時候的樣子,身上也是裹著一層光保護身體。
“修靈境?”我有些不敢置信地呢喃了一聲,遲疑了片刻,拳頭猛然一握,便朝著身邊的墻面砸去——
“轟!”
一拳,拳頭還沒觸及墻面,便見著墻面龜裂,然后凹陷,再然后,直接破碎。
墻上出現了一個人臉大小的洞,貫穿了墻壁。
而這一拳,我因為害怕打墻上弄疼自己,其實只用了五成多些的力量。
我震驚地看著墻上剛被我一拳打出的洞,隨即便見著洞的那邊湊過來一張臉,張一真在洞的那邊看著我,隨即便開口罵道:“干吝娘,鄭文祥,你是不是瘋了?大清早的拆房子呀!吝娘,這邊正吃飯呢,墻壁忽然爆開,嚇死我們了!”
我歉意一笑,剛才居然忘記墻的那一邊是餐廳了。
卻見洞的那邊,于織雪推開了張一真,問我:“文祥,你怎么啦?為什么突然拆墻?”她說著,正好留意到我身上的光,也不由驚呼道:“你……你居然也有道行了?”
我干笑一聲:“應該是吧,昨晚年獸給了我一枚丹藥,吃完就這樣了。”
“這么好?”張一真擠開于織雪,笑瞇瞇沖我道:“嘿,我說師弟,你再和年獸要一瓶唄,讓師兄我也嘗嘗。”
我沖他翻了翻白眼,“你當是糖果呢?還再要一瓶,沒了,我自己想吃都沒要到。”
“阿祥,你過來……”張一真身后,師父沖我招呼了一聲。我應了句,立即朝餐廳的門跑去,我可不想直接在墻上再開個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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