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不死藥
那青色的丹藥一入口,瞬間劃開,一股股暖流轉息沉入小腹之中,形成一團極強的能量團!
“轟!”
那能量團好像一枚炸彈,在我小腹之中轟然炸開!
“嗯……”我忍不住輕吟了一聲,一旁于織雪立即投來擔憂的眼神:“怎么樣?”
我輕呼了一口濁氣,搖了搖頭。
那種膨脹感只是瞬間而已,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小腹里的那團能量團化作一股股暖流順著體內的經脈流動,就好像水流順著田間的溝渠灌溉作物一般。這種暖流流進全身的感覺,比泡溫泉還要舒爽!
“舒服……”我沖一旁的于織雪舒然一笑,表示自己沒事兒,讓她放心。
“你嚇死我啦!真是的……”
我笑著,抬起手看著手上的舊皮變得如同龜裂的大地一般,然后,片片剝落。于織雪見這模樣,再次擔憂的捂住了嘴。
不只是手,渾身的舊皮都死去了,死皮都在從我身上剝落。
這是在蛻變?
我回想起盧生服用不死藥時候的樣子,他也有經歷這般脫皮。
脫皮的過程有點癢,不過我還是強忍著沒有用手去搓去抓,任由它自然剝落。
我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可怕,渾身的皮都在剝落,就好像一個怪物一樣。
“嚇到了嗎?”我淺淺一笑,問一旁的于織雪,也借此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越關注身上的舊皮,就感覺越癢。
于織雪搖了搖頭:“沒有,已經可以看見你的新皮膚了,很白,很嫩,像新生的嬰兒一樣?!?/p>
“是么?!蔽宜α怂︻^,將卡在睫毛上的死皮甩掉。
于織雪嗤然一笑,然后從床頭柜上取來鏡子,端在我面前,好讓我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臉上的皮沒有衣服的阻擋,已經大多剝落了,只留下幾塊還頑固地附在臉上。新皮膚的白皙和舊皮膚的黑黃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于織雪手背輕輕碰了下我的臉蛋上的新皮膚,玩笑道:“保養得真好,這皮膚連我都嫉妒了?!?/p>
我哈哈一笑,忽然,小腹里出現一陣異動。
“怎么回事兒?”我愣了一下,感覺到小腹中忽然出現了一股寒流,在那團暖流完全進入經脈后,竟然也緊隨其后追了上去。
一股暖流,一股寒流,如同火車連在一起的兩節車廂一樣,在我的經脈中“奔馳”了起來!
“啊——”
我終于忍不住痛哭地慘叫起來,聲音到后面甚至變得嘶啞了。
暖冷流通,那種感覺,就好像你先喝了口滾燙的開水,然后又塞了塊冰塊似的。而且,這是在經脈里面,比起口腔脆弱多了。
“文祥——”于織雪驚呼一聲,忙扶住我:“怎么啦?”
“疼……”我說話都不流利了,張了張嘴,最后只說出了這么一個字。
于織雪抓住我的手腕,隨即一股暖流注入我的體內,緩緩查看著我體內的現狀。
我很清晰地感覺到,于織雪的那股暖流快要和我體內產生的那暖寒流碰撞了,忙張口要叫于織雪收回去,只是,疼痛之下卻只能說出一個字:“撤……”
于織雪愣了一下,隨即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經脈內那兩股流已經撞到了一起。
就在那碰撞的瞬間,我體內的暖流被迫減緩了速度,而暖流的減速,則使后面的寒流直接撞上了暖流,“嘭!”
追尾了!
我只覺得那碰撞的地方,經脈猛然脹痛了下,不過好在似乎沒有破裂的跡象。
隨即,二流合一,以摧枯拉朽之勢再次沖向于織雪注入我體內的那股暖流,將其不斷逼退。
于織雪臉色驚變,控制著她的暖流開始回撤。有了于織雪的控制,那股暖流速度提升了,很快便與我體內的暖寒流拉開距離,最后退出了我的體內。
“啊——”
我急吼一聲,極力控制著那股混雜在一塊的寒暖流,于織雪的暖流都已經抽出了我的身體,可是它卻還不肯罷休,竟然生生逼到了我的掌心,大有沖出體外的架勢。
好霸道!
“走——”
我臉色一變,堵不住了!
一面叫于織雪躲開的同時,一面也自己將手掌移開,以免那怪流沖撞了于織雪。
“呀!”
即便那怪流已經沖出體外了,我依舊極力想控制住它?,F在離于織雪還是太近了,一旦控制不住,必定會傷到于織雪的。
那怪流就好像一匹發狂的野馬,而我則是在死死拽住它的韁繩。
馴服它!
體力,精神力,在飛快流失著。
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而頭也疼得厲害,就好像要炸裂了一般。
“快拉不住了!”我緊緊咬著牙,我這時才發覺,這怪流的威力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料,即便沒有沖撞到于織雪,它的威力也會直接將這房間撞碎轟塌!
就在這時,于織雪居然再次出手,兩手上下虛握住我的掌心,與我的手掌合圍形成一個空心的圓球。
“你干嘛?快跑!”我沖她喊道,“我快撐不住了!”
于織雪沒有回答我,而是將精力集中在我掌心外的那股怪流上。
兩股暖流從她的兩掌心中流出,碰撞在我死命拉住的那股怪流上。怪流似乎被激怒了,更加瘋狂地要沖出去。
于織雪則控制著她自己的暖流,開始改變方向,以弧狀在我們三手掌所形成的圓球中盤繞。而那怪流也一分為二,各追著一股暖流而去。
我忽然明白于織雪想做什么了,立即配合著放松對那怪流的約束,讓它以緩慢的速度追著于織雪的暖流。
慢慢的,在于織雪暖流的引導下,那股沖出體外的怪流竟然形成了一顆毛線球一般的存在。于織雪找著機會,悄然將自己的暖流收回,留下我那被分為兩股的怪流在氣旋球內相互追逐著。
“螺旋丸?”我看著手里那肉眼可見的氣旋球,忍不住笑道。
真的好像火影里面的螺旋丸。
“現在不疼了?”于織雪抹了抹自己額頭的汗水,隨口問我。
我這才發覺,不知什么時候,疼痛已經結束了,應該是剛才疲于控制那股怪流的時候,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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