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寧
解決了攔路的狼妖后,后面的路程便順利多了,沒再出現其他的意外。只是車上的乘客對我們顯得十分的敬畏,尤其是對待睦月三人的時候,幾乎是要將他們三人當神供奉起來的節奏。
汽車一路經過海晏縣、湟源縣,最終進入西寧地界。
我們做了兩手的準備,如果煉制不死藥的輔助藥材可以在西寧采購到的話,我們就直接在西寧休整,這樣也省得多飛一趟東部。若是換在我們那個世界,到了西寧后,我們肯定是要搭飛機回福建的,畢竟老家在那邊。可是到了這個世界,無論哪里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陌生。當然,如果西寧無法采購到足夠的藥材的話,我們就只能飛往東部繁華地帶了,東部沿海一帶繁華,雖然不產藥材,但卻是全國主要的藥材市場。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們得有錢。無論是基本的吃喝住行,還是采購藥材所需的花費,都需要錢。而從我們那個世界帶過來的貨幣在這邊用不了,所以只能想辦法弄些這邊的貨幣。
搞錢的話,其實并不難。一行九個人,似乎除了我只是個半桶水功夫外,其他人都是有本事的,實力了得,而且在這個尊崇獵妖人的時代,我們完全可以打著獵妖人的頭銜弄到足夠我們這段時間花銷的錢。
這是我們在剛察的時候就計劃好的,進入西寧后,立即去找獵妖聯盟在西寧的分部,試試看能否從獵妖聯盟得到一些幫助。
獵妖聯盟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休整時很難越過的坎,一來,我們在這個世界沒有身份,需要獵妖聯盟的認定,最好弄到個官方的獵妖人身份,在西寧活動起來也方便;二來,我們也需要從獵妖聯盟那邊弄些錢來,畢竟我們現在身無分文,當然,依靠獵妖人的身份我們也可以自己賺錢,但如果可以直接從獵妖聯盟拿錢的話,誰還會費那個勁兒去賺錢?獵妖人賺錢的途徑無非就是和妖怪打交道,這個世界的妖怪實力水平如何我們都不清楚,萬一遇到些棘手的,把自己的命賠進去就不值了。第三,從之前探聽的情報來看,獵妖聯盟在這個世界的關系網很廣,如果有些藥材在西寧找不到的話,或許可以試著從獵妖聯盟采購,而且,即便真的不得已要去東部采購藥材的話,坐飛機也需要身份認證,這同樣也需要獵妖聯盟幫忙。
這個世界,獵妖人為尊,獵妖聯盟作為獵妖人的官方組織,打聽起來也容易,在路人的指點下,我們很快便找到了獵妖聯盟在西寧的分部。
西寧是典型的移民城市,多民族聚集、多宗教并存,而在獵妖聯盟西寧分部上也恰恰體現了這一點。整體建筑,以現代化為主,又體現了多民族、宗教的文化特征。
分部的辦公大廈據說是西寧最高的建筑,也是西寧的標志性建筑,而以它為中心,周圍又有其他功能建筑,包括娛樂性質的建筑,甚是還有個不小的公園。
總的來說就是兩個字,“氣派!”
不過,聯盟的分部顯然不是每個人都能進的,我們一行人才到大門口,便被守衛給攔下了,要求出示證件。
證件?
我們面面相覷,苦澀一笑,我們來這兒就是為了搞證件的,現在還沒進去呢,哪里來的證件?
守衛見我們沒有證件,便說我們不能進。
“獵妖人也不許進?”張一真問道。
守衛打量了我們兩眼,問道:“你們是獵妖人?”
“算是吧……”我沒什么底氣地應著。
張一真則是了當多了,一擺手:“廢話!”
守衛眉頭一皺,又道:“那請出示你們的獵妖證。”
“獵妖證……”張一真嘴角一抖,那是什么鬼東西?我們怎么可能有呀?
“咳咳。”張一真輕咳了兩聲,繼續道:“額,是這樣的,你說的那什么獵妖證我們暫時還沒有,我們是……那個,啊對,散修!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等級注冊辦理你說的那個什么獵妖證的!”
守衛狐疑地看了我們一眼:“散修獵妖人?”
張一真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就是獵妖人,散修的!你就放心吧,我們剛才路上還順手弄死了一匹化成人形的狼妖,那個狼妖的內丹還在呢。”張一真十分厚臉皮地將擊殺狼妖的功勞也給自己分了一杯羹,然后沖如月使了使眼色,讓他趕緊把內丹拿出來。
如月沒有理會張一真,反倒是那守衛有些震驚,“修成人形的狼妖?你們確定?那可至少是修靈境界的妖呀!”
“修靈境?”我和張一真互相看了眼,守衛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們了,修靈境,這個詞自從來了這個世界,我們就聽到好多次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張一真抓著機會,立即拍了拍胸膛,道:“沒錯,我們自己也是修靈境獵妖人,擊殺一頭修靈境的狼妖,這不是很合理嗎?”
那守衛還是有些不相信,狐疑地又看了我們兩眼:“你們真是修靈境獵妖人?”
“廢話,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哎,如月,你推我干嘛,想打架呀?”
如月推開張一真,站在守衛正對面,忽然千年修為迸發,氣勢瞬間攀升:“開門!”
彌生也緊跟如月之后,修為迸發。
如月彌生這一舉動,非但沒有招來守衛的怒火,反倒嚇得守衛腿一軟,當場就給跪下了:“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原來真的是修靈境大能。”
“別廢話啦,開門!”睦月在后面不耐煩地說了句。
守衛嚇得立即便開啟了柵欄門,并且分出一人給我們帶路。而留在崗亭里的,也立即給里面通了電話,報告這邊的情況。
很顯然,一個修靈境的獵妖人,值得他們這般重視。修靈境,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獵妖人實力最尖端的一類人吧?
帶路的守衛領著我們走了一段路,便見著一群人快步朝我們迎來,為首的是一名頭發斑白,看著五十來歲的男人。他們的表情看上去不算是友好,但也還沒有露出明顯的敵意,只是在警惕我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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