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
那次,我被“年”的人綁架,落入大海之中,溺水身亡。
張一雅強行從海里將我尸體撈上船,又讓張一真為我招了魂,隨即擺壇布陣,以七星續(xù)命秘術(shù)為我向天乞命,最終我靈魂重新融入體內(nèi),壽命再添一年。
可是張一雅卻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那次之后,她的背上居然會添上這么一篇奧義符文。
我細細打量著那符文,竟覺得有些熟悉,一時忘記了那是畫在張一雅背上的,忍不住便伸出手去摸了一下。
張一雅身體微微一顫,將我驚醒,這才匆忙將手收回。
“對不起呀師姐……我就是想看看這是怎么印上去的……”我訕訕笑道。
張一雅并沒有和我在這個話題糾結(jié),而是問我:“你認(rèn)識上面寫的是什么嗎?”
我搖了搖頭:“覺得有些熟悉,卻是認(rèn)不出來。怎么?師姐也不認(rèn)得上面的符文?”
張一雅搖了搖頭:“我對著鏡子看過,這不是師門的符文,我認(rèn)不得。”
思量了下,她又道:“這是你醒來的那天晚上才出現(xiàn)的,那天晚上我覺得背部有些滾燙刺痛,便對著鏡子查看了下,正好見它緩緩浮現(xiàn)。當(dāng)時符文泛著金光,我便覺得不是凡物,想來是上天給你續(xù)命后特意留給你的。”
我摸了摸下巴,疑惑道:“老天給我的?那干嘛不印在我身上?難不成就只是為了方便我查看?順便送些福利給我?”
張一雅輕嘖了一聲,有些微怒,沉聲威脅道:“想死嗎?”
我身體嚇得一顫,這才想起,眼前的這位可不是我調(diào)笑得起的御姐,她可是被張一真稱作“惡毒的女人”,出手重得很,要是惹怒了她,我怕是又得肉疼一陣了。
“使用七星續(xù)命術(shù)的人是我,與天取得聯(lián)系的也是我,他只能將東西留在我身上。”張一雅忽然解釋道。
我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張一雅又道:“這是上天賜你的,我不好說出去,所以這件事兒到現(xiàn)在也只有你我知道,張一真不知道,師父也不知道。該保密的我都保密了,算是已經(jīng)對得起上天的托付了,至于你想讓誰知道,那是你的事兒。”
我兩眼一瞇,怎么覺得張一雅最后半句話有些酸溜溜的?她是覺得我會告訴于織雪嗎?
我淺淺一笑:“可是師姐,我一時也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么呀,不如,我先將它臨摹下來,再慢慢研究?”
張一雅卻是搖了搖頭:“沒用的,我都試過,相機拍不下來,用紙臨摹完后,紙張便自燃而毀。許是天機不可泄吧。”
“這么厲害?”我吃了一驚,這符文可是有些玄學(xué)呀。
“以后想看的話,只能再找我了。”張一雅微微低著頭,說話的時候耳根后更后了,幾乎要將整個脖子都泛紅。畢竟符文畫在她背上,每次查看她都得脫去上身衣物,連bra都得解開。畢竟,我是男的。
我輕咳了聲,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就在這時,“嘭”的一下,房間門被人推開了。
“哈哈,師弟,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沒閂上門閂,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關(guān)門一定要記得……”張一真笑著,已經(jīng)邁進了房間里,當(dāng)看見我們倆人坐在床上,張一雅還光著上身只用兩手遮著兩白兔之時,他的笑容瞬間也僵了,“記得閂門閂……”
他喃喃將后話說完,立即后退幾步,退出了門外,“哐”的一下,便重新將門拉上關(guān)好了:“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到!”
場面一度尷尬。
我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媽的,你們一個個都不知道進來前要敲門的嗎?
張一雅也不說話,默默將bra重新扣上,只是她也有些慌了,扣了幾次都沒扣好,我險些說出要幫她扣,結(jié)果話還沒出口,自己就給自己一巴掌了:什么話?找死不是?
張一雅連扣了幾次,終于將bra重新穿好,然后將衣服重新穿上,簡單理了理衣著,看了我一眼,雖然臉色一片羞紅,但還是裝著淡定,壓低聲音提醒我道:“記得我的話,天機……最好還是別亂說。”
說罷,她便抱著星隕劍,快步出了房門。
拉開門的時候,張一真正貼在門上偷聽,結(jié)果一個踉蹌便摔了進來。
張一雅躲開,也不接他,羞怒瞪了他一眼,便回去了。
張一真只是踉蹌了下,他身手好著呢,怎么可能真的就摔倒了,他輕咳了兩聲,回頭見張一雅走遠了,才將門關(guān)上,壞笑地朝我走來:“嘖嘖,可以呀小師弟,師妹離這兒就隔著一個房間,這你都剛偷腥?”
“師兄,我……”
張一真一擺手:“哎,師兄可不是怪你哈,大家都是男人嘛,懂的懂的啦。”張一真坐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胸膛,“其實師兄也是佩服你,偷腥也就算了,偷腥的對象居然還是張一雅?可以呀,口味夠重呀!嘖嘖,你也不怕一個沒將她伺候舒服了,被她折了命根子?”
我感覺自己整張臉都黑下來了,這家伙怎么越說越?jīng)]邊際?
“師兄,我們真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尷尬解釋道。
“我知道,大家都是純潔人。”張一真手背拍了拍我的胸膛,沖我抖了抖眉頭:“安啦,師兄懂的啦,師妹那邊我絕對絕口不提這件事兒!嗯,我剛才什么都沒看到!”
我的天,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呀!
一拍面門,也不知該怎么再解釋下去了,怎么覺得自己越抹越黑呢?
“不過呢……”張一真手搭在我肩膀上,語重心長對我道:“師弟呀,你這可是在玩火呀?張一雅那可不是你說睡就能睡得舒服的,一個不小心,小命可就沒了?哎,你要怎么處理她和師妹的關(guān)系呀?我可是跟你說清楚哦,到時候你自己沒把事兒處理好,張一雅那惡毒的女人揮著劍要殺你,我可是沒法救你的。”
“……”
張一真見我不語,以為我也是在為處理張一雅和于織雪的關(guān)系而頭疼,便也不好再煩我,轉(zhuǎn)了個話題道:“算了,你這事兒以后再說我,先跟我去師父那邊,還陽草的事兒,有著落了。”
“買通了?”
張一真搖了搖頭:“事情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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