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女人
古墓里的不少文字,都記載了韓終對于徐福的不滿,甚至有些不雅的罵法也都出現了。
當然,除了對徐福這件事兒的記載,古墓里最多的竹簡,是用來記載韓終的研究成果的,他不想自己多年的探尋隨著自己的死去而消失,他甚至在自己的墓壁上給后人留了話,如果后世有緣人找到他的墓的話,希望有緣人可以繼續他未完的研究。
這些竹簡被妥善保存在墓中,所以內容保存的完整程度相當高,考古隊在它們出土的第一時間,便對上面的內容留了照片。
而在墓里,韓終也將他的那一份信物留下來了,被考古隊一并尋得。
信物的照片一翻出來,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就被吸引住了——彼岸冥玉!
“果然是彼岸冥玉!”我激動地將自己的那塊彼岸冥玉也拿了出來,與照片上細細比對。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是韓終三人找到的,也不知他們在哪兒找的?”張一真摸了自個兒的下巴喃喃道。
“侯生往南方逃。”我看著手里的彼岸冥玉,“也就是說這一塊很可能就是侯生的那一塊,我學校后山的古墓便是侯生的墓了!”
于織雪贊同地點了點頭:“一共四塊彼岸冥玉,韓終、侯生、盧生、徐福每人帶走了一塊,侯生往南逃,不出意外就是這一塊了。而屬于韓終的一塊,被考古隊帶走了,那天卯月和皋月帶走的小包里,沒準就是考古隊從韓終墓里帶走的冥玉。”
“你是說宅子的主人離開考古隊后,將冥玉也偷了回去?”我隱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想不起來。
于織雪想了想,點了點頭道:“應該就是這樣,否則那天他們從宅子里帶走的那包東西是什么?”
張一真托著下巴,也點了下頭:“好像也只能是這樣了,這么一來的話,年也有一塊冥玉了。”
于織雪卻是沒有張一真這么樂觀,她搖了搖頭道:“或許有三塊!”
“嗯?”
“有傳說,徐福后來到了日本定居,也就是說屬于他的彼岸冥玉也在日本了,還有盧生,韓終說盧生出海去尋徐福了,說不定也會到日本去。這么一來的話,就有兩塊彼岸冥玉遺落在日本了!”于織雪說到這兒,不由輕嘆了一聲,“在國內的彼岸冥玉都能被年盯上,那么在日本,他們的老窩,怎么可能會不被他們找到呢?”
“這種情況是最差的來了。”我擺了擺手里的彼岸冥玉,“這么一來,四塊冥玉,留在國內的,現在就剩我這一塊了!”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張一雅卻是忽然開了口:“還有一張地圖。”
“地圖?”我微微一愣。
于織雪卻已經將我隨手放在桌上的黑錦拾起了,她仔細查看著上面的條紋,“這應該是張地圖。韓終的墓里似乎沒有這個東西,考古記錄上都沒有相關的記載。韓終沒有的話,或許其他倆人也沒有,也就是說地圖可能只有這一張。”
于織雪將黑錦遞給我,我接過黑錦再次端詳起來。事實上,上面的所謂地圖我已經看過好幾次了,卻怎么也看不出它是哪里的地圖,如今有了韓終留下來的記載,我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這是往冥界入口的地圖?”
“應該是。”于織雪說著,將一小疊照片,一張一張往下切,這些照片很多都是竹簡,有幾張是對墓里景象的拍攝。于織雪將中指夾在看過的和沒看過的照片之間,將一疊照片分開,上面的照片看完后切到中指底下,隨著上面的照片越來越少,下面的照片越來越多,于織雪的眉頭也微微有些皺了。
“怎么了?”我問她。
于織雪一邊繼續切換著照片,一邊答道:“居然沒有墓主人的照片。”
“死人有什么好拍的?”我隨口道。
于織雪解釋道:“考古隊沒有這種忌諱,一般古墓的墓主人尸體,都要拍照存檔的。”
“會不會在其他檔案里,被銷毀了?”
“或許吧。”于織雪說著,已經切到了最后一張照片,不由輕咦一聲,張著嘴巴看著那張照片。
“怎么啦?”我問她。
張一真張一雅也抬頭看著她。
于織雪將那張照片翻給我們看,那是一張合照,應該是考古隊的合照。
照片上一共八個人,六個知識分子的模樣,有兩個穿著軍裝,連拍照也不忘隨身帶著槍。八個人里要說最亮眼的,應該就是最前排的一個女人了,她是考古隊里唯一的女性。
面對鏡頭,她露著甜美的微笑,即便隔著照片,也令人有些著迷。
我抬頭將目光從照片上移到于織雪臉上,于織雪配合著微微一笑。
“實在太像了!”我輕聲驚呼道,“特別是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于織雪將笑容收起來,撇了撇嘴:“怎么?覺得我是老妖怪呀?”
“嗯……”我輕嗯了一聲,忽然意識到說錯了,趕緊一陣擺手:“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很驚訝,這世界上居然有這么像的人。”
一旁的張一真也道:“還真別說,帖子上那張不清楚,現在這么一看,還真的是像!不止是長得像,連眼神都簡直一樣!”
于織雪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問她:“織雪,你母親,哦不,算年紀的話,應該是你奶奶那一輩的了。你奶奶或者是外婆有在考古隊工作的嗎?”
于織雪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我都沒見過她們。”
我和張一真疑惑地彼此看了一眼,張一真道:“看來應該是你奶奶或者外婆了,不知道他們在墓里遇到了什么,導致相關檔案都被銷毀了,那么有關人員應該也都做了特殊安排,與家人分開了。”
“可是那宅子的主人不也是考古隊的嗎?他不就回家了。”于織雪道。
“他應該是偷跑掉的,而且,他后來也死了,聽說死得莫名其妙。”張一真沉聲道。
我腦袋里忽然冒出這么一個詞來:“滅口?”
張一真手指輕點著桌上的資料:“這些東西,可是顛覆了不少東西呢!冥界,長生,無論哪一樣,都是不能公諸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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