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破碎的桌子，“乒乒砰砰”掉了一地。

越皋不知什么時候將身上的夾克脫下，拎著在空中一掃，將砸向他的各種渣屑全部擋下，連著夾克隨手丟到一旁，以致他身上沒有沾上什么臟物。

站在門口的馬志遠被里面的變故嚇懵了，也不敢進來勸架，努力邁著癱軟的雙腿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們先到一旁去。”我對于織雪道。

于織雪點了點頭，松開我，與我退到一旁。

看得出來，越皋和張一雅張一真是一個級別的高手，我們倆上去只能是幫倒忙，還不如退開些，保全自己。

張一真和張一雅相互看了眼，對著點了下頭，立即拳**集，攻向越皋。

“嘭”張一雅側踢一腳，卻被越皋抬起的小腿格擋住。

而同時，張一真也不肯放過時機，抬腿側掃，至掃越皋腦袋。

然而，另兩人沒有想到的是，越皋的出腿速度比他們倆人都要快，小腿格擋住張一雅一擊的同時，一個卸力甩掉張一雅這一腳，隨即小腿順勢上掃，迎著張一真襲來的小腿掃去。

“嘭！”越皋兩腿叉開一百八十度，與張一真這一擊側掃正好撞成個“十字架”。

“嘶”張一真腿直接被擋了回來，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撫了撫自己剛與越皋撞在一起的部位。

“咻——”張一雅同時抓著越皋迎擊張一真時露出的破綻，一腳抬起直踢越皋襠下。

那可是男人命根子所在，不得不說張一雅這記斷子絕孫腳的狠毒！

然而，越皋似乎料到張一雅會乘機偷襲他，借著慣性扭轉身體，將薄弱部位躲開，兩手同時向后抓。

因為越皋的突然扭轉身軀，張一雅這一記斷子絕孫腳最終踹到了越皋的屁股上。而同時，也被越皋兩手抓住了。

越皋將腿放下的同時，兩手抓著張一雅的腳猛然一扭，試圖將她腿扭傷。

張一雅眉頭一皺，果斷身體騰空旋起，與腳同向一扭，沒讓腳踝被扭傷，卻是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越皋輕輕拍了拍剛被張一雅踹臟的褲子，轉過身來戲謔地看著張一雅和張一真，搖了搖頭：“龍門一脈，一代不如一代了。”

“混蛋……”張一真撫著張一雅起來，怒目瞪著越皋，眼神中卻是充滿了凝重。

我們都猜錯了，越皋不只是和張一雅張一真同一等級的高手，甚至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要強！

“你到底是什么人？”張一真警惕地看著越皋。

越皋戲虐一笑：“你們猜。”

“滅了他！”張一雅眼中火光一現，再次攻向越皋。

張一真一咬牙，忍著小腿的疼痛，也跟上張一雅的攻勢。

“嘭嘭嘭”張一雅躍起連環三踢，卻盡數被越皋格擋下來，最后一擊更是被越皋一拳迎撞，整個人生生被他震開。

“嘭！”張一真以張一雅為掩護，乘著她在上方猛踢之時，壓下身子一拳轟在越皋小腹上。越皋兩手正好格擋著張一雅的攻勢，沒能回防，只得硬扛下張一真這一拳。

再加上張一雅的被震飛時的最后一腳重擊，越皋也被震得連退三步，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張一雅落地，右腿一蹬地面，整個人沒有停歇，立即再攻越皋。

這次換張一真攻上路，張一雅攻下路，倆人上下同時發難，默契也發揮到了極致，越皋開始招架不住了，身體被接連打中數次。

“啊——”越皋怒吼一聲，抓住倆人配合的破綻，發出最后一擊，膝蓋頂中張一真小腹，隨即用胸口硬扛下張一雅一腳，借著張一雅這一腳的力量，整個人被擊退到門口，轉身便跑了。

“張一雅，別追了……”張一真癱軟在地上，喊住要追擊的張一雅。

張一雅遲疑了下，還是退回來扶起了地上的張一真。

我們也忙上去，幫著攙扶張一真。

張一真擺了擺手，“我沒事兒，我們去看看方城。越皋那孫子，跑就跑了吧，反正追上去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到時候搞得兩敗俱傷，晚上就沒力氣對付這宅子的女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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攙扶著張一真趕到方城房間的時候，易曉菲幾人正在門口，也不敢進去。

見我們扶著張一真過來，何世杰夫妻和易曉菲愣了下，立即迎了上來。

“張兄弟，這是怎么啦？”何世杰問道，剛才他們應該也是有聽到餐廳傳來的打斗聲，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沒有過來罷了。或是害怕被波及吧。

張一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一條路。

方城的房門是被人撞開的，因為喊了半天沒見人開門，易曉菲擔心里面出事兒，就讓布萊克和馬志遠將門撞開了，結果一看里面，真出事兒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進方城的房間，房間和我們差不多規格，里面的擺設很古樸，倒有些貴族氣息。

五年的時間，方城變了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聽關曉彤說及他的過去，我甚至都看不出他以前是個司機。現在的方城，更像是名門貴族。

當然，他現在只是個死人。

方城躺在他的床上，致命傷是脖子上的一條勒痕，他昨晚是被人活生生勒死的。

易曉菲說他們進來的時候，被子就被踢得亂七八糟了，方城的兩眼瞪得幾乎要突出來了，上面布滿了血絲，看得怪瘆人的。可以猜想，他昨晚死之前還掙扎了一陣，只可惜拗不過兇手，還是被活生生勒死了。

張一真聳了聳鼻子，似乎聞到了屋里殘留的陰氣：“是她，她來過。還有其他鬼魂的氣息，應該是宅子里其他的女鬼。她們昨晚似乎真的眼睜睜看著方城死去。”

不由想起越皋說的話，女鬼們昨晚在看他的“表演”。

無疑，這一點越皋沒有撒謊，他已經基本被內定為宅子的下一任管家了，而方城這顆舊棋子則被無情地拋棄了。

“不知道方城的魂是被她們帶走了，還是被吃掉了。”張一真看著方城的尸體嘟囔道。不過很顯然，后者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死掉的方城，對于她們來說已經沒什么價值了，唯一的用處或許也就作為“食物”被吞噬吧。

“天道輪回呀。”我不由輕嘆了一聲，方城作孽殘害關家父女，最終卻也難逃一死，或許現在連鬼都做不成了。這就是報應吧？只可惜關曉彤不能親手報仇了。